在十万大山南侧,庄荀等人无不神情凝重的看着南方,他们都感受到,一股比当初张三玄突破真仙时还要恐怖的压力降临整个沧溟。 邪恶,恐怖的气息,充斥了整个南域。 庄荀神情凝重,沉声道: “各位,大劫已经降临,沧溟生死存亡,全看这一战。” 所有人都明白,这一次是真正到了生死关头,而且这一次,他们没有像秦昊那样的人物来扛下所有的压力,只能自己来扛。 至于张三玄,这两年来杳无音信,没有人知道他在哪,众人也不再指望他了。 “结阵吧。” 庄荀凝重道。 顿时,所有人开始动了起来,逐渐分成了五个阵营。 “东方,青龙归位。” “南方,朱雀归位。” “西方,白虎归位。” “北方,玄武归位。” “中央,麒麟归位。” 他们用的,正是当初姜承春他们对秦昊使用的五方麒麟诀,只不过原本只能五个人一起使用的五方麒麟诀,经过庄荀和一众高手的修改之后,如今已经能够容纳数千人一同结阵。 这门武学对于参与者的要求极高,必须要让所有人都做到心意相通,在结阵的那一刻,毫无保留,将自己的内心完全与其他人共享。 经过庄荀他们推测,一旦结阵成功,他们就能够发挥出堪比天人境的实力。 庄荀因为法武双修,并且都达到了极高的成就,于是便被推举成为阵法的阵眼,这尊麒麟的大脑。 当大阵结成的瞬间,一尊堪比山岳大小的瑞兽麒麟缓缓抬起了头颅,对着南方仰天嘶吼。 当麒麟结成的那一刻,南域的公孙宇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吸引,饶有兴趣的看着北方,嘲讽道: “东拼西凑起来的力量,不堪一击。” 此时,中土世界的天穹上,张三玄看着那尊呆滞的阳神法身,心中颇感无奈。 想要让其与阴冥冥神阴阳合一,必须先让他觉醒身为道祖的神格,获得当初秦昊那一抹真灵留下的印记,否则就算是将两者强行合一,最后复活的也绝对不会是原来的秦昊。 而且其实力根本达不到真正的道祖层次。 张三玄看了眼南域那场即将爆发的战斗,又看了眼一排祥和的中土,皱眉道: “这些人,被保护的太好了,世界和平,国泰民安,谁还会虔诚祈求神明?看来,需要给他们来一点忧患。” 说罢,张三玄开始运转大法力,以时空搬运之术,在中土的天际投下了九块巨大的光幕。 九州所有子民,纷纷抬头,都看到了天空上那一片光幕。 此时,光幕中,正是公孙宇破封而出的场景。 只见其行走在大地上,每经过一处,天地万物便瞬间枯败,仿佛耗尽了所有的精华。 但凡有生灵出现在他行走的路上,便会顷刻间化为飞灰。 他行走的速度极快,如今已经空荡的南域,并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吞噬的,他看向北方,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赤裸的贪婪。 看到光幕上的一幕,九州子民纷纷惊愕,不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随后,光幕中的画面一转,出现一尊巨大的麒麟身影,正立于十万大山南侧,严阵以待。 透过麒麟身影,众人能够隐约看到里面的人。 终于有人认出了那些在中土失踪了两年多的绝世高手。 “快看,那不是逍遥真人吗?传说他已经成仙,飞升而去,怎么在这?这头麒麟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剑神、医仙、酒仙,天呐,这些绝世高手全都在那。”m.biqubao.com “他们在干什么?怎么凑在一起凝聚成了一尊麒麟?难道他们正在与什么东西对峙吗?” “这么多高手共同对付的敌人,究竟有多么强大?” “会不会就是刚刚出现的那个白发人?” “那白发人应该是一尊魔头,拥有毁灭的力量,想必逍遥真人他们这些绝世高手失踪这两年,就是为了准备对付那尊魔头。” “天呐,这是哪里来的魔头?竟然需要沧溟几乎所有高手共同对抗?” “如果逍遥真人他们输了会怎么样?” “呸,逍遥真人怎么可能会输?一定会赢的。” “别忘了,我们还有道祖,他是至高神灵,一定能保佑我们的...” 九种已经是哗然一片,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差不多大概推断出来了庄荀他们在做什么。 张三玄看着天下大势的变化,喃喃道: “还不够。” 就在此时,公孙宇开始加速,不到一分钟时间,他便已经跨过了上万里之遥,来到麒麟面前。 庄荀身为麒麟的大脑,此时已经融汇了全部高手的思维和力量。 他的内心无比沉静,哪怕已经能够感受到公孙宇身上那散发出来的毁灭般的气息,他也依然不为所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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