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这一次的三万点精元,秦昊已经积攒了七十多万点精元点了。 越过西凉州边境,秦昊正式进入寒武州。m.biqubao.com 这才是真正的魔窟。 并不是因为这里拥有很多的僵尸,相反,来到寒武州后,秦昊反而很少看到僵尸。 寒武州也是有普通百姓存在的,这些人都是拥有镇魔一族血脉的人,他们很多虽然都是不通武道,没有超凡力量的普通人,但却是镇魔异族的基石。 其实从秦昊进入寒武州看到这些普通人后,他就已经能够理解,为何后卿会如此疯狂的发动血尸之祸。 如果说其他八州的百姓生活虽然困难,但至少还能活下去,但是这里的人,却几乎连活下去都很难做到。 寒武州地处苦寒,种不出粮食,而且大多数地方都是高原沙漠。 常年气温极低,在这里生活,需要极为强大的意志力。 后卿发了疯一般的想要让镇魔一族脱离寒武州这个囚牢之地,或许就是因为在这里,根本不叫生存。 秦昊有些失望,原本他还以为,西凉州西北都已经布满了僵尸,那身为僵尸的发源地——寒武州,必定拥有更多更强大的僵尸。 可是没想到,这里竟然极少能看得到僵尸的存在。 秦昊深深的看了眼西北方向,那是寒武州魔渊的方向。 因为秦昊就算隔着数千里,也已经感受到那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气息。 既然在这里刷不到精元点,秦昊自然不愿久留。 他转身飞回西凉,再次开启了枯燥乏味的积攒精元的日子。 如今因为僵尸有一部分进入了西凉州腹地,所以导致西凉州这片绝地僵尸的数量被稀释了不少。 这也让秦昊的清剿工作做起来无疑多了许多困难。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秦昊已经渐渐感觉到不安。 他用卜术稍作占卜,发现根本看不透天机。 秦昊只能加快清剿僵尸的进度。 他也有想过从地球世界弄两枚核弹过来,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炸死天人境高手,但就算炸不死,估计也能炸出个重伤,或者干脆直接炸死。 但这个选择是他最后实在没办法之后的选择,毕竟,核弹的杀伤力实在太大,而且还是持续的持久性的伤害,数十年内,寸草不生。 他想要的是创造出一个美丽祥和的世界,而不是最后得到的只是一片废墟。 所以积攒精元,突破到十二层真仙境才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他有自信,别说那位天子是伪天人,就算是太子李胤真的突破到实实在在的天人境,凭道法真仙级的实力,也绝对能轰杀他们。 就在秦昊努力积攒精元的同时,在遥远的中天州神都皇城内,皇族天子正站在一座祭坛之上,仔仔细细的检查着祭坛上的一切。 三皇子李桓就跟在他身后,眼中带有一丝不解。 在他的印象中,他的父皇虽然太子监国之后就很少过问政事,但是却并不是一个沉迷仙神怪力的君主。 他实在想不通,在这风雨飘摇的日子里,父皇为何还要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修建这座天人台? 如今最要紧的事,不应该是解决荆州和西凉的叛乱吗? 以李桓的想法,只要将皇族驻守在中天州和锦商州的一百多万大军调集到如今已是人口凋零的荆州和西凉州边境,那这两州的叛军自然就会望而生畏,不战而溃。 至于地仙级的战力,他们皇族有箭神、刀圣、战仙还有收服北云州后的北云王,而且李桓可是知道,皇族绝不可能就这些明面上的地仙,据他所知,那位常年跟在父皇身边的老太监也是一位十一品地仙级高手。 以这般战力横扫过去,那荆州和西凉的叛军哪里还有抵抗的能力? 所以他很想不通,甚至好几次请命,要带兵去平乱。 “桓儿。” 忽然,天子的声音响起。 李桓一怔,低头躬身道: “儿臣在。” 天子背对着他,目光扫过整座祭坛,淡淡道: “是不是不理解父皇为何耗费这么多的财力物力修建这座天人台?” 李桓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后他还是勇敢的说了出来。 “父皇身为天子,想做什么自然是圣心独断,无需向任何人解释,只是...” 他顿了顿,见天子没有什么反应又继续说道: “只是如今天下纷乱,父皇又刚刚收服了北云,正是挥兵南下,平定叛乱,一统中土九州的大好时候,可父皇却为何停了下来,修建这么一座祭坛?还有太子殿下为何要孤身入魔渊?不过是一个剑神传人和一位枪仙而已,何至于此?” 天子依旧背对着他,似乎是在笑?李桓看不清,他也不敢看。 “桓儿,你知道你大哥离开的时候,钦点了谁将来入主东宫吗?” 李桓一怔,随后不禁后背发凉,连忙道: “太子殿下才是东宫之主,无人能代替。” 天子却笑道: “自古以来,有哪个皇子不想入主东宫?又有哪个皇子,不曾幻想过朕坐下的这个至尊之位?桓儿,你大哥没有看错人,你确实是除了他以外,最适合的人选。” 李桓愣在原地,眼中有些难以置信,这个时候,保持沉默才是最好的选择。 天子走了过来,拍了拍李桓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等你大哥回来,一切都将尘埃落定,届时,你想知道的事情就都会知道了,你记住,你大哥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皇族,为了...你。” 说罢,天子从他身边擦过,缓步走下了祭坛,徒留下李桓立在祭坛之上,眼神呆滞,嘴巴微张的愣了在那。 许久后,李桓回过神,他转过身,看向祭坛下面。 这座三十几丈高的祭坛,已经超越了神都之中任何一座建筑的高度,包括皇宫。 此时立于这座祭坛之上,俯视着整个神都,李桓却根本感觉不到丝毫居高临下俯视众生的豪迈感,反而有种内心惶恐,惴惴不安的念头,在他心间不断的回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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