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西凉州,没飞多远,秦昊便看见成群的僵尸。 而且时不时还看到道门弟子正在与僵尸搏斗。 以如今秦昊的修为,杀僵尸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每当他从空中飞过,地面上的僵尸就会被从天而降的闪电直接击杀成灰烬,很多正在与僵尸搏斗的道门弟子都吓了一跳,搞不清楚出了什么状况。 他们哪里知道,这是他们的祖师爷正在跟他们抢怪,他们还以为是老天有眼,降下雷霆击杀了这些僵尸。 秦昊只有在遇见大批量僵尸的时候才会停下,亲自施法出手。 往往每出手一次,都是成千上万的僵尸化为飞灰。 就这样,秦昊一路横推,不管是低级的紫僵、白僵、还是高级的毛僵飞僵,在他手上,根本走不过一招。 就在他进入西凉西北绝地三天后,他终于碰到了一个算是有些难缠的角色。 一位游僵,实力相当于地仙的僵尸。 麾下统领着数十万僵尸,盘踞在一座巨大的城池之中,俨然形成了一个规矩森严的僵尸国度。 秦昊以诡异始祖的身份让自己化身成满身阴气的诡异,潜入城中,随后找到了那位游僵的居所。 秦昊发现,这只游僵级别的僵尸竟然还是一个色鬼僵尸,在他的府邸之中,最起码有上百位人类女子被囚禁其中。 除此之外,还有堆积成山的人类骸骨,秦昊看得出来,那些都是女子的尸骨,可想而知,这只游僵杀了多少人类女子。 此时,在秦昊的感应中,那只已经与人类无异的游僵正在享受着十几名赤裸女子的贴身服务。 它的身前放着一个托盘,托盘上堆放着四五颗热气腾腾的心脏,看那大小和模样,分明就是人类的心脏。 游僵随手捏起一颗心脏,张开血盆大口,扔进了嘴里,咀嚼了起来。 刺眼的血渍从它的嘴角滑落,随后滴落在正在为它服务的少女的脸颊上,少女明显浑身一颤,眼中满是恐惧。 游僵没有察觉身下少女的异样,甚至还嘀嘀咕咕评论起刚才那颗心脏的味道。 “还是这处子的心脏味道最佳,干净、鲜美。” 说罢,它囫囵吞枣一般一颗接一颗的吃了起来。 很快托盘上便已空空如也,游僵似乎还不尽兴,它低头看向身下的少女,眼中露出残忍的嗜血目光。 少女似乎是感觉到游僵的眼神,身体开始颤抖,嘴上的动作也更加卖力了起来,仿佛是在用这个方式恳求游僵,不要挖出自己的心脏食用。 可是这只游僵根本不理会少女那绝望的情绪,它嘿嘿笑道: “还好,还没来得及破了你,保留了这颗处子之心,正好给我解馋。” 少女眼中已经满是绝望,但却根本不敢反抗,只能拼命的努力服务,期望事情能有所转机。 游僵伸出与人类已经没差别的手掌,抓向少女光洁的后背,可以预想,这一抓之下,少女的心脏必定会被游僵给直接抓出来。 就在它的指尖即将碰到少女光洁皮肤的瞬间,一柄飞剑瞬息而至,游僵反应急速,身形一晃,便躲开了飞剑的攻击。 那名少女也因此而幸存了下来。 游僵飞身而起,大喝一声道: “谁?给我滚出来。” 恐怖的声浪席卷四方,那些人类女子一个个捂着耳朵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就连一些实力缩小的僵尸都忍不住发出惨叫。 秦昊没有现身,而是操纵着飞剑再次向那只游僵杀去。 感受着飞剑上那令它感到恐惧的气息,游僵不敢硬碰,只能不断的躲闪。 同时,它也在寻找秦昊的方位,希望能把他抓出来。 秦昊见它已经脱离了那群人类少女所在的范围,便不再隐匿身形,而是直接腾空而起,来到游僵的面前。 他伸手握住了归墟剑,没有一句啰嗦,直接开启了大招。 九天神雷,被归墟剑从天际招来,直劈向那只游僵。 游僵身形一震,眼中满是惊恐。 它几乎是竭尽全力躲开了这一击,然后无比绝望道: “你是那个秦昊?那个三番五次来寒武大规模屠杀血尸的秦昊?” 秦昊依旧是一言不发,归墟剑再次飞起。 游僵被吓得亡魂皆冒,毕竟,在他们血尸圈子里也有这么一段传闻。 秦昊是血尸天然的克星,他不仅实力强大,而且还拥有许多血尸无法理解的恐怖手段。 他就是血尸噩梦,是血尸最不能招惹的存在。 没想到,今天它就碰到了这一位。 望着那漫天雷霆,这只游僵想哭的心都有。 秦昊可不会对它手软,毕竟,底下那座府邸之中,那累累白骨无不证明,这只游僵哪怕是死上百次,千次都不为过。 游僵转身就逃,而且口中还时不时发出一声声嘶吼,仿佛是在呼叫同类。 但它哪里逃得出秦昊的手掌心,一次穿梭,便来到游僵的身前。 秦昊伸出手,一只法力凝聚而成的大手仿佛就这么等着那只游僵撞上来。 游僵根本来不及反应,便直接一头扎进了那只法力大手之中,被秦昊捏在手里。 游僵剧烈挣扎,法力大手上的法力让它的身体仿佛被烧红的烙铁在炙烤一般,升起滚滚浓烟。 秦昊口中轻吐。 “真火。” 刹那间,阴阳真火种的阳神火布满了那只法力大手,那头堪比地仙境的游僵,就这么一点点被烧成了灰烬,随后秦昊法力一卷,便消失的干干净净。 解决完这头游僵后,秦昊愣了片刻,眼中带有一抹喜色。 “没想到,一头游僵的奖励竟然这么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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