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诡异生灵竟然是这样来的。 这个消息更让秦昊感到吃惊,那根指骨究竟是何方神圣?改变天地大势,演化出一个新的种族。 而且秦昊怀疑,西北寒武州的僵尸有可能也是因为这根指骨而出现的。 照这么算,指尖、中节、末节,那应该还有一节指骨不知道在哪? 秦昊忽然想到南域,当初他神合天地,见天地众生之时,有两个地方他看不透,一个是寒武州,另一个就是南域。 所以秦昊猜测,最后一节末节指骨,应该就在南域。 此时想想,那皇族天军之所以能够克制诡异,想来也是因为指骨的原因,这么说来那这一场诡异之祸毫无疑问就是皇族掀开的了。 中土九州,除开被皇族庇护的中天州、龙华州和锦商州之外,其他六州何止亿万百姓?竟被他们当作猪狗,轻易投身诡异之口。此举就连秦昊这个天外之人都感觉丧心病狂。m.biqubao.com 如今天下,关于这一段上古文明再无半点记载,由此可见,当初那位大帝对其他各门修士恨到何种程度。所有的传承、记载全部销毁的一干二净。 不过秦昊认为,站在这个世界最顶峰的那些人,或许还是知道一些什么,只不过他们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 诡王名为王都灵,生前曾是一名十一境术士,被泽武大帝击杀后,用指骨之力化为诡异,封印于荆州真武山。 在真武山封印内沉寂数千年,苏醒后竟领悟了一丝阴阳轮回之真谛,重塑肉身。 若非它体内修炼的是诡异特有的阴气,说他是一个活人也不为过。 思绪回归,秦昊缓缓起身,看向王都灵问道: “你生前既然是一名术士,那术士修炼之法你应该知道吧?” 王都灵看向秦昊,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苦笑道: “不瞒仙人,在下生前身为十一境术士,自然是有些本事,可是在下那些修行之法就算给了仙人,您也练不了。” 秦昊好奇道: “这是为何?” 王都灵无奈道: “仙人有所不知,自从那根指骨跌落到沧溟之后,沧溟世界除了武道之外,其他任何修行法门全都变成了只能看,无法练的空话。” “当年天地大变之后,已经有了修为的修士便再也无法寸进半步,而尚未入门的修习者,却再也无法修成任何法门。这也是为何武道崛起短短百年,就将传承了上万年的修士文明彻底灭绝的根本原因。” 秦昊不禁皱眉。 “这么霸道?整个天下除武道之外再也无法修炼?” 王都灵点了点头。 秦昊感受着自己体内的法力,并没有感觉受到压制或者说难以修行。 “难道是因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秦昊不禁想到,可是庄荀他们都成功入门了道法修行,所以天外人这个原因可以排除,那就只能是道法的原因了。 或许是因为道法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修行之法,所以不受压制。 “你将术士修行法门传于我,我试试看。” 王都灵嘿嘿一笑,支支吾吾。 秦昊笑道: “放心,不会亏待你。” 王都灵大喜,尴尬笑道: “仙人误会了,不过仙人既然想要,在下自然遵命。” 说罢,他随手招来一块石板,阴气涌动,石板上一个个文字开始浮现,密密麻麻,至少上千字。 将石板交给秦昊,王都灵满眼期待的看着他。 秦昊没有管他,而是自顾自的开始参阅起来。 术士修行,主要在于悟周天之变、修奇门之要,纳天地伟力于己身。 将石板上的内容记下后,秦昊便开始尝试修炼。 以他现在的心神境界,很快便找到诀窍。 可就在即将入门时,天地大势忽然倾轧而下,将他那即将成型的术士修为瞬间打散。 “果然如此。” 一旁的王都灵无奈叹息道。 秦昊却并没有放弃,他心神沉入脑海,沟通系统。 精元点数已经超过三万点,这才是他最大的底牌。 使用精元点后,一行小字出现。 【此方天地压制本世界一切武道之外的修行之法,全部解开天地压制,需要十亿精元,单独解开某一项法门,需要一千万精元,只供给宿主修炼,需要十万精元,请选择...】 秦昊看着这行字的内容,感觉一阵无力。 十亿...什么概念? 以秦昊的估算,整个中州的人加在一起,顶多也就二三十亿,如果光靠杀人来算,那几乎要杀光中土三分之一的人。 而且如今经过诡异之祸,中土的人口十不存一,更不可能凑齐十亿了。 至于自己单独修炼,那倒是不多,只要十万,但对于秦昊来说,并不划算。 他并不缺这么一点手段来丰富自己。 而十万点精元,再凑一凑都够他提升到法力第十层了。 而且他的武道修为距离第九品武胎境也不远了,他还打算留着这些精元点到时候学习神品功法,可不能在这浪费。 不过这也并不是说术士一道就完全没用,他也能稍微从中借鉴一些新的思路,然后丰富自己。 王都灵见秦昊终于睁开眼,不禁无奈道: “事实就是如此,如今已经没有术士的前路了。” 秦昊没有说话,这一点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仙人...您看...” 秦昊看向王都灵,笑道: “传你经文可以,但是我想让你帮我办一件事,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依然会传你一篇经文,不会食言。” 王都灵沉思片刻后问道: “仙人想让我做什么?” “不急,我先传你一篇经文,你先看看再说。” 说罢,秦昊心神一动,以心神传音,一篇《阴符经》回响在王都灵心底。 不过秦昊也只是传了他《阴符经》上篇的内容,像这等天地奇书,能传授给他上篇就算是莫大机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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