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中城市的规模已经成型,随着人口的增加,可以继续向四周扩散。 如今给这座城市取个名字已经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 原本众人都觉得这件事应该是秦昊圣心决断的事情,不过秦昊却不这么认为,所以才有了这一次的商讨会议。 其实大家都想过该取个什么名字,之前不敢说,这一次在秦昊的鼓励下,大家都提了出来。 像凌霄城、昊天城、仁山城、逍遥城等等,商量了大半天,大家的意见始终难以统一,最后,还是将这个问题丢给了秦昊。 秦昊思虑良久,最后说出了‘泰安’两个字,意为国泰民安。 这个名字原本是地球世界上一处有名的城市,秦昊思来想去,觉得那些所谓凌霄、昊天都太过虚幻,他建立这座城的初衷就是为了庇佑自己治下的百姓,泰安二字,无疑是对一个势力、一个国家最好的期望。 不出意外,这个名字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一是因为这个名字确实很符合大家对这座城的期许,另一个自然是因为它是秦昊取的,只要这个名字不是太低俗,想来也不会有人站出来反对。 至此,泰安城正式确立。 秦昊大手一挥,笔走龙蛇,写下泰安城三个大字,让工匠制作匾额,悬挂于城门之上。 除了这件事,秦昊又公布了一个令所有人振奋的消息。 他要在泰安城北面的那座山上,开宗立派,广收门徒,任何人都有机会拜入他门下。 这个消息一传出,泰安城全城沸腾。 毕竟,在他们的心目中,秦昊乃是天神下凡。 如今有机会成为天神的门人,这将是多么令人兴奋的消息。 第二天,在无数人的见证下,秦昊腾空而起,悬浮在北面那座高山之上。 秦昊剑诀一指,厉喝一声“剑来” 刹那间,七柄古剑自山下飞来,七剑合而为一,一片剑域笼罩在整个山顶,一朵青莲飘然而下。 秦昊那一身磅礴的紫金真气狂涌而出。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只见那座上千米高的主峰峰顶,竟轰然倒塌。 山底下的酒仙和医仙忍不住笑道: “不愧是师徒俩,一个用剑劈出一座剑谷,一个用剑劈出一座宗门驻地,合着他俩练剑是为了劈山搞建设的吗?” 全城人都看到了秦昊这削平一座山顶的一剑,那些没有练过武,或者是一些品级还很低的武夫在秦昊这种通天威势之下纷纷跪了下来,口中高呼“天神” 秦昊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赶紧降落在被他一剑劈出来的平台上。 “乖乖,差点玩脱了。” 一剑摧山,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秦昊这一剑下去,差点虚脱,若不是他还有法力支撑,搞不好这一下他站都站不住了。 想起那几十里方圆的剑谷,秦昊不禁有些咋舌。 他只不过劈出一块一里左右的山顶平台就差点虚脱,剑谷那可是二三十里方圆,由此可见,剑神该有多强大。 打开次元空间,秦昊将事先准备好的建材堆放在空地上,然后飞身来到泰安城上空,看着满城跪伏的百姓朗声道: “今日起,道门立,凡我泰安子民,只要通过考核,皆可入道门修行。” 全城百姓,十万人齐声高呼。 “多谢天神厚赐。” 秦昊刚想开口让大家站起来,却忽然脸色微变,随后化作一道流光回到了山上,并且布下一道法力屏障隔绝外界一切窥视。 做完这些后,秦昊身上忽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玄黄色功德光芒,光芒冲天而起,他布下的那道法力屏障瞬间破碎。 刹那间,天地风起云涌,无数霞光从天而降,渺渺仙音不知从何而来,秦昊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漂浮了起来,沐浴在霞光之中。 天地元气疯狂汇聚,在半空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旋涡,而秦昊,就处于这个旋涡中心。 此时他的心神仿佛被瞬间放大了无数倍,这一刹那,他似乎看到了整个沧溟大陆的全貌。 那是一块漂浮在混沌宇宙之中的巨大陆地,日月星辰围绕着它运转不息。 他看到浓重的死气将整个大陆笼罩其中,看到了无数人间炼狱般的惨状,也看到一个个英勇无畏的人们,在奋起反抗,抵御着诡异的侵袭。 曾经在他眼中朦朦胧胧的天地大势也逐渐清晰了起来,一幅幅画面在他眼前闪过,他看不真切,直到他凝聚所有心神去观望,才看清,那些画面正是沧溟大陆过往的历史片段。 可还不等他看真切,所有的画面却忽然崩碎,一截指骨占据了他所有的心神世界。 那是一根人类的指骨,指尖、中节、尾节三节完整的指骨,指骨的出现,让他瞬间脱离了这种见天地众生的神奇状态。 紧接着,那个巨大的天地元气旋涡开始向他眉心聚拢,秦昊的脑海中,曾经读过的那些道经不由自主的回响了起来,他的口中也跟着开始念诵出声。m.biqubao.com 一篇篇经文化作金色的光字从他口中吐出,在他身前凝聚成一卷卷经卷,然后跟着蜂拥而来的天地元气一起,钻进了他的眉心。 等到一切平息,秦昊眉心中央的位置,竟然凝聚出来一个闪烁着金光的道纹,如同一只竖眼,将他衬托的宛如天上仙人。 他中丹田内那枚金丹上附着的业力顷刻间便已烟消云散,不但如此,金丹还在逐渐壮大、凝实,五行之气汇聚而来,一朵五彩莲花逐渐成型,莲花的花蕊就是那枚浑圆无瑕的金丹。 秦昊在这一刻,自然而然的迈入了法力第九层——五气境。 这一刻,他已经脱离了凡人的范畴,真正成为神仙中人。 道法第九层,五气境,又称为陆地神仙,享寿元三千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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