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这一问,掷地有声,回荡在所有华国高层心间。 他们只是在下级呈上来的报告中知道,秦昊有个秦无敌的称号,只是他如何无敌,无敌到什么程度,他们却并不清楚。 如今青龙说的够明白了,他们也都是见识过人之辈,立即就能想象得到与秦昊闹翻的后果。 有人或许接受不了这个现实,看向青龙问道: “青龙,你也是大宗师,与那秦无敌的差距就真这么大吗?” 青龙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那人不死心,继续问道: “武当山和五台山不是也有大宗师,加上他们两位呢?” 青龙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领导,这种差距,不是人数可以弥补的。而且他可以飞行,占据了极大的优势,我们根本拦不住他。” 那位高层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猛地拍在桌子上,怒道: “反了他,直接以国家名义给他下令,他还敢不从?他的祖祖辈辈都受国家庇佑,亲朋好友都在华国…” “老周…” 还没等他说完,一个低沉却又极具威严的声音响起。 这位高层老人一愣,回过神后,不禁吓出一身冷汗。 “老周,说话要经过大脑,我们是人民公仆,我们的宗旨是为人民服务,你刚才的想法,很危险,嗯?” 被称呼老周的那位高层连忙点头道: “是是是,我刚才是口不择言,无心之失,我时刻都记着身为华国官员的宗旨。” 说话之人正是那位主管华国治安的老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没有说太多,只是给了老周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老人转头看向青龙,语气平缓道: “那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青龙摇了摇头。 “抱歉,曾部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按理说,以秦昊的能力,他若是不想,不可能有什么监控能拍得到他。” 青龙话音刚落,会议大厅那里忽然响起一个突兀的声音。 “我也想听听,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我。” 所有人大惊失色,全部看向声音的方向,大厅里的安保人员瞬间拔出了腰间的枪支,将各自身边的要员护在身后。 青龙脸色大变,身形一闪便出现在所有人前面,青色的真气狂涌而出,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 只见角落里,一处光线稍微暗淡一些的区域,一个身穿一袭黑色古装的身影慢慢走了出来。 此人长发随意束在脑后,双眉如剑,眼眸看似懒散却似有神光乍现,面容俊逸阳刚,一身气势不怒自威,正是被他称为秦无敌的秦昊。 负责此次会议安保的队长挡在一位要员身前,身上也爆发出强烈的真气波动。 “停下脚步,转过身,站在原地不要动,否则我们将会采取武力措施,后果自负。” 其实他早就认出来的人是秦昊,只不过职责所在,他必须要喊这么一嗓子。 而青龙就要实在的多,他干脆收起了身上的真气波动,站直了身子看向秦昊,仿佛是在询问秦昊到底来做什么。 他知道,在这个人面前,所有人的防护措施都是枉然,与其白费州长,还不如坦诚相待。 负责此次会议的曾部长看向秦昊,对所有安保人员说道: “把枪放下,秦先生又不是敌人,犯不着这么紧张。” 作为从那个年代战场上活下来的人物,除了真正的国家大事,基本没有多少事能让这位位高权重的老人再有多大的情绪变化了。 虽然知道秦昊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但青龙还是站在老人身边,隐隐将其护在身后。 老人微微一笑,迈步走上前,向秦昊伸出手道: “秦先生,虽然不请自到,但,我还是代表华国高层,欢迎你来参加我们这次会议。” 老人的举动让在场所有人心头都不禁捏了把冷汗。 秦昊上前一步,握住了老人的手,笑道: “您好,以前一直都是电视上看您,这一见面,发现您比电视上亲切多了。” 老人微微一愣,随后爽朗的笑道: “哈哈哈,那可不,论年纪,我应该比你父亲大一些,作为长辈,自然要和蔼一些,对吧。” 秦昊笑着点了点头,歪着脑袋,看向老人身后的青龙,笑道: “青龙首座,别紧张,我秦昊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吧?” 青龙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老人笑道: “不怪他,职责所在嘛,来,秦先生坐。” “领导您还是叫我小秦吧,在您面前,当不得先生二字。” 老人也不推辞,点头道: “好,小秦,坐吧,咱们好好聊聊。” 看着侃侃而谈的二人,其他一众高层发现,他们竟然插不进嘴,这两个人身上的威势太强了,压得他们根本不敢随意开口。 刚刚那个叫嚣着严惩秦昊的老周,此时更是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低着头,生怕秦昊看到自己。 秦昊坐在老人对面,淡淡说道: “我这次来其实是有件事想问问你们,不过刚才来的时候,恰巧听到有人说要严惩我,所以就先听听看,该怎么严惩?” 秦昊的话,不禁让所有人心头一紧,毕竟从刚才那些画面来看,这个年轻人简直就是一个人形核武般的存在,他要是疯起来,恐怕在场没一个人能走得出去。 此时那名安保队长放在身后的手不断的敲击在自己的手腕上,一道指令已经悄无声息的发了出去。 于此同时,京都一支秘密部队忽然接到最高指令,全军即刻拉响了红色战斗预警。 秦昊对面的老人也沉吟了片刻,随后说道: “小秦,就事论事来说,这一次,你做的确实有些不妥当。” 秦昊微微一笑,问道: “哦?哪里不妥当?” 老人伸出一根食指敲击在桌面上说道: “你既然有这个能力,怎么就光想着搬些文物回来呢?我不是说文物不重要,我的意思是还有些更珍贵的东西也能一并搬回来嘛,无非就是辛苦一些,多跑两趟。还有,怎么就那么不小心被拍了下来呢?留下影像也就算了,怎么还用华语留下证据呢?说了也就说了,可也不要这么粗鲁嘛,咱们是礼仪之邦,文明古国,用词用句可以稍微有内涵一些嘛,你要是不会,可以回来请教我们这些老头子,别的本事不说,骂人不带脏字的能力,咱跟那些国际友人唇枪舌战时可练的炉火纯青。”biqubao.com 听着老人滔滔不绝的说着,秦昊一脸呆滞。 这...还是那个平时在电视温文儒雅,刚正严明的高层人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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