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传授苓儿金钟罩的时候,秦昊忽然有了个想法。 精元可以提升武学境界,不知道这一点对他以外的人有没有效果? 只是试了一遍后他便放弃了,不管他怎么试,精元点永远都是加在自己身上,根本不知道怎么往苓儿身上加。 他只能期待着苓儿能够靠自己的能力掌握这门武学。 金钟罩也不愧是天品武学,需要的精元点数也是极为庞大。 光是第一层,就需要秦昊二十点精元,这可是相当于二十条人命啊。 等他将金钟罩提升到最高级,也就是第四境界大成圆满程度时,他已经一共花费了八百点精元。 加上之前无名心法的消耗,他这一天就花掉了一千零五十点精元,近乎花掉他存款的一半。 修成金钟罩之后,秦昊发现,自己的肉身似乎有提升了不少,练功时,皮肤下隐隐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整个人看上去竟然有种神圣的感觉。 秦昊已经估算不出,自己现在的防御到底有多强。 防御有了,接下来自然就是进攻。 进攻的首选,当然是剑法。 他拥有七柄灵性十足的古剑,不练剑法实在是太浪费了。 想到那七柄古剑,秦昊不禁看了眼身边的剑匣,他一掌拍下,剑匣呈扇形打开,七柄古剑依次排列。 秦昊微微一笑,看着七柄剑喃喃道: “咱们是越来越亲密了。” 他口中轻吐: “龙渊,湛卢。” 两声剑鸣响起,两柄剑瞬间出鞘,悬浮在秦昊面前。 秦昊欣喜的看着两柄剑,在过去,他如果想要一次驾驭两柄剑,他的神魂就会受到极强的压力,有种随时要崩碎的感觉,但是此时,他一次驾驭两柄剑却并没有任何不适感。 秦昊看向剑匣,再次轻呼道: “神游、甲子。” “噌” 又有两柄剑依次飞出,悬停在他面前。 此时,秦昊已经感觉到有些吃力了,脑海中已经昏昏沉沉,不过却依然还在承受范围之内。 秦昊剑诀一指,轻声道: “起。” 四柄剑立即开始在房间内极速飞舞,就仿佛有四名绝世剑客在同时施展剑术,彼此之间,配合的天衣无缝。 这显然又是一招强大的杀招,四柄剑,几乎等于四个秦昊在同时对敌,而且他如今拥有真气,远距离再也不是他的短板。 飞舞了一阵,秦昊心头一动,四柄剑同时归鞘,剑匣收起,所有的剑意顿时全消。 秦昊非常满意这个结果,其实四柄剑并不是他的极限,他感觉自己完全可以再多驾驭一柄剑,不过只是实验一下,没必要竭尽全力。 稍微静坐休息了一下后,秦昊开始在脑海中挑选剑法。 最后挑来挑去,还是选择了剑神师父的乾坤剑诀。 选择这门剑法,首先自然是因为其威力强大,其次则是因为这路剑法在这个世界已经被人熟知,自己又是剑神的弟子,用出乾坤剑诀也很合理。 打开精元加点后秦昊发现,一共九式的乾坤剑诀虽然一开始的入门需要的精元点并不高,但提升到第九式,至少需要一千四百多点精元。 而且秦昊发现,当他提升到第六式后,就无法再提升了,给出的提示文字是修为不足,无法提升。 六式剑法,一共消耗了他三百多点精元。 如今还剩下一千四百点的精元,秦昊又把踏雪无痕的轻功提升到了极致,花费了近八百点精元,又将阴阳九针也提升了一个等级,花费了一百多。 提升完这些武学,他还剩四百多点的精元。 秦昊又挑选了一套名为百步神拳的拳法,花费了将近三百点提升到了登堂入室的境界。 还剩下一百二十点精元,秦昊想了想,打算尝试一下一次性用一百点精元来强化体魄。 不过最后还是失败,他的体魄已经足够强了,根本用不到一百点,最后也只是用了三十点,连续强化了三次。 这一次,秦昊综合实力的提升,可谓是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回想起昨天那个老妇人的实力,秦昊有信心,完全能够战胜对方。 “秦兄?” 门外响起徐秉文的声音。 “进来吧。” 徐秉文推开门,先是关切地问了问秦昊的身体,见他没什么大碍后,他脸色有些不悦的叹了口气。 “徐兄这是怎么了?” 徐秉文看了眼秦昊,有些义愤填膺的说道: “秦兄,我为你感到不值啊。” 秦昊好奇的笑问道: “怎么了?” “今日午时,武道碑林揭榜了,全天下的眼睛都盯着,可是我反反复复看了七八遍,竟然没有在碑上看到秦兄你的名字,这简直是不可理喻。就连我都排了上去,虽然位居三十四位,但好歹也上了榜,就连败在你手上的神凰公主都上了榜,而且排名还很高,进入了前二十名。我就想不通,怎么会没有秦兄你的名字呢?” 秦昊笑了笑,原来是这个事情,不过他也有些好奇,那些人是出于什么原因把自己排除的呢?年纪?他从未透露过自己的真实年纪,他们又是从哪里知道的?或者说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秦兄你是不知道,守在榜前的所有人都几乎都在为你打抱不平,大家都觉得你不仅能上榜,甚至能排入前十,更有一些你的崇拜者,认为就算是天骄榜上的前三也顶多与你不相伯仲。” 看着一脸气闷的徐秉文,秦昊不禁摇头笑道: “徐兄,不必为我打抱不平,我上不了榜很正常。” “什么?正常?你上得了才算正常好吗?” “徐兄还不知道我的年纪吧?” 徐秉文一怔,随后说道: “你确实没说过。” “其实我早已超过了三十岁,今年已经满了三十一周岁,所以我根本没有上榜的资格。” 徐秉文顿时瞪大了眼睛,反反复复的盯着秦昊的脸看了又看。 秦昊都被他看得心里发麻。 “徐兄,没骗你。” 徐秉文依旧是不敢置信的摇了摇头道: “秦兄,你这个样子,就算跟我说你只有二十岁我也相信了,没想到你竟然已经三十多了?这是怎么长得?长到一半停止了吗?” 秦昊哭笑不得。 “徐兄...” 徐秉文叹了口气道: “唉,可惜了。” 秦昊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可惜,虽然登上天骄榜,从此以后名利双收,但他并不在意,所谓名,他已经是天下皆知,所谓利,只要他想,这天下财富他唾手可得。 他追求的,是武道的巅峰,就像师父残衣剑神、酒中仙、医仙他们那样,站在这个世界的山巅,俯瞰众生。 “徐兄,我倒是觉得有些奇怪,按理说,我的年纪就连我师父都不曾知道,这个天武阁又是怎么知道我超过了三十岁的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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