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儿赶紧扶住秦昊,关切地问道: “秦昊你没事吧?” 秦昊擦了把额头的汗水,摇了摇头道: “没事。” 苓儿眼里带有一丝怒气道: “是刚刚那个女人对你做了什么?” “没事了,她也没做什么,放心吧。” 苓儿努了努嘴,没有再说话。 身边的人也渐渐清醒了过来,大家都开始议论纷纷。 方才琴圣那一曲弹奏,直接让秦昊和苓儿以外的其他人陷入了似梦似幻的境地,而且每个人的幻境都不同,但是看他们脸上的表情,很显然他们都经历了一番美好的梦境。biqubao.com 秦昊调息了片刻,恢复了过来。 他内心的警觉性也提到了最高,这个世界最顶尖的那些人实在太过强大了,杀人于无形,根本不是他能抵挡的,而且这些人若真要放低身份来暗杀他,他甚至连回归地球世界的机会都没有。 秦昊默默感受着自己心脏中那十二滴精血,内心暗暗道: “快了。” 是的,他已经凝聚出了第十二滴精血,而且他能感觉到,十二滴已经是尽头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十二滴精血化而为一,炼化出第一口先天真气。 秦昊有自信,一旦等他突破六品,那他的战力将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因为突破六品不只是他自身实力的提升,他还有一大箱子的天品武学等着他去学。 而且拥有精元强化武学等级这个外挂在,他根本不需要像其他人一样一门武学要花费几年十几年去磨练。 等他把那一大堆的武学学完,秦昊也想象不到自己有多么强大。 防御有金钟罩,进攻有十八般武艺,而且全是天品,轻功有踏雪无痕,练到极高境界,几乎跟飞行没多大区别,只是飞不高而已。 防御、攻击、速度全都有了,恐怕到时候就算是九品,自己也不见得就打不过。 随着琴圣的一曲天音,百花宴也正式进入高潮。 众人三三两两,互相敬酒,表面上都是和和气气,但其实内心深处,都已经在暗暗较劲。 很快,一声鼓声响起,一位仿佛天女一般的女子手中抓着一根红菱飘然而下,宛如一片赤羽飘落下来。 女子落地后,秦昊身边的徐秉文便为他介绍道: “秦兄,这个女子就是百花楼明面上的老板,名为红绸,今年应该是由她来主持百花宴。” 秦昊点了点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个女子,不知为何,总感觉有些眼熟。 “红绸?绿珠?百花楼?” 秦昊心中暗暗思忖,不知道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女子先是向四方施了个万福,然后款款说道: “诸位俊杰,红绸有礼了。” 台下立即就有人附和道: “红绸姑娘多礼。” 红潮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诸位有不少是参加过上一次百花宴的天骄们,想必大家都知道百花宴的规矩,红绸就不多说了。不过今年,百花楼决定,这规矩改一改。” 说到这,红绸故意停顿了一下。 台下顿时议论纷纷,猜测会改成什么规矩。 “红绸姑娘,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吧,怎么改?” 红绸笑语盈盈,挥了挥手。 众人看到,从百花楼幕后走出来三名仪态万千的少女,手里拿着各捧着一个盒子。 红绸走上前,打开了第一个盒子,盒子里躺着一枚赤红色的果子,宛如火焰一般。 顿时就有人惊呼道: “百年朱果,竟然是这等天材地宝。” “这是要做什么?” 红绸指着朱果笑道: “想必大家都知道朱果的效用,百年朱果,六品以上服用一枚便能凭空增加五年最为精纯的真气,且没有任何副作用。” 说罢,红绸又打开了第二个盒子,这是一个一米多长的木盒,当红绸打开盒子的瞬间,在场的人都不禁眼前一亮。 “月华剑,名剑谱排名第九,乃绝世神兵,有多珍贵,就不用我都说了。” 紧接着红绸走到第三个木盒子前,打开盒子后,里面露出一个小瓷瓶。 “凝神丹,想必有不少人听说过它的名字。” 台下顿时哗然,凝神丹的大名他们自然知道,这可是天品丹药,绝世奇珍。 “这一枚凝神丹乃是丹仙前辈亲自炼制,诸位有不少卡在八品巅峰的俊杰,主要就是神魂凝练不够,无法气、神合一,凝聚武胎,殊不知,有多少风华少年,卡在这一个关卡数十年,最后只能郁郁而终。这凝神丹就能帮助八品武夫凝练神魂,增加突破九品的概率至少超过三成。” 台下的人,包括二楼三楼的天骄们眼里都透着浓烈的渴望。 九品境界,实在是太难成就了,大家都知道要凝练神魂,但是具体怎么炼,其实根本没有人知道。 就算是已经十一品的地仙,包括那十大宗师,也只知道靠参悟自己所修习的技艺,十年如一日的磨练心性来凝练神魂,可也没有确切的像练气一样一练就凑效的功法来指导。 所以中土天下,八品武夫如同过江之鲫,但是九品之上,却少得可怜。 想要突破九品,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还有很大的运气成分。 有的人一朝顿悟,就凝练的神魂,成就了九品,从此寿元大进,逍遥天地。 但有的人明明在九品之前是当今天下屈指可数的天才,可却在九品这个门槛蹉跎半生,最后气血衰竭,郁郁而终。 而凝神丹,就是丹仙最得意之作,虽然只能增加三成的机会,但却给了无数人希望。 这也是丹仙论起战力还不如酒中仙,但却能占据十大宗师一席之地的原因。 所有人目光灼灼,甚至恨不得冲上去直接抢来吞到肚子里去。 红绸见气氛已经到位,便开口说道: “这三件宝物乃是今晚百花宴的彩头,如果有人能在台上一直站到最后,那就可以拿走一样宝物。” “另外,登台之人可以任意挑战在场所有人,被挑战者如果拒绝,那就请自行离开百花宴。” “同理,台上之人,也必须接受任何人的挑战,输了,擂台易主,赢了就能继续留在台上,直到无人再来挑战为止,这,就是今年的新规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150/728603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