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后的秦昊还不知道自己最大的秘密已经被人发现了,他手里捧着那个小瓷瓶,不顾此时已经是深夜,连忙叫醒了熟睡的父亲和母亲。 “爸,快起来,我找到能治你病的东西了。” 父母被吵醒后并没有生气,看着一脸兴奋的秦昊,他们眼里满是心疼。 父亲更是自责不已,认为自己的病拖累了一对儿女,以至于让秦昊日夜不得安宁。 姐姐姐夫也被吵醒,披着外衣走了出来。 “昊,这深更半夜的,你这是干嘛?” 姐姐有些埋怨道。 秦昊举着自己手里的小瓷瓶,仿佛献宝一般说道: “这个,我找到了这个,这里面有一枚丹药,能治好爸爸的病。” 姐姐有些怀疑道: “昊,你莫不是被人骗了吧?这东西能治好晚期的肝癌?” 姐夫则坐在一旁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怀疑,反而跟秦昊一样,兴奋不已。 秦昊笑道: “我的姐姐,你还不信我吗?前两天给你们吃的那粒丹药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你看你现在不仅力大无穷,人也年轻了好几岁的样子,我手里这枚丹药更神奇,不仅能治好爸爸的病,还能让咱爸的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从此以后,百病全消,长命百岁。” 姐姐听他这么说,也不禁有些认同,毕竟她自己身上的变化那可是实打实的。 父亲听了则笑道: “长命百岁,那不是仙丹了嘛,哪来这种东西。” 秦昊笑道: “爸,哪来的你别管了,我能保证,这枚丹药一定有用。” 父亲从秦昊手里接过瓷瓶,打开倒出一粒包裹着蜡丸的丹药,看向秦昊道: “我儿子的心意,就算是一颗毒药我也愿意吃。” 姐姐却连忙上前制止道: “爸,先别急,我也不是说不相信昊,但保险起见,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去医院,最少也要先去市里医院门口再吃,万一,我是说万一这药不对,咱们也能第一时间看医生对吧。” 秦昊一拍额头,自责道: “对对对,是我考虑不周到,虽然这丹药绝对没问题,但多一层准备也是有备无患,我这就去开车,咱们去医院。” 母亲这个时候开口了。 “这大半夜的急什么?要去也等明天早上再去啊,也不差这几个小时吧。” 秦昊也知道,自己是太过心急了,确实不差这几个小时。 回到房间后,秦昊静坐了一夜,天色微微亮的时候,母亲就已经烧好了早饭,一家人一起吃完饭后,便全员一起出发去往市里医院。 秦昊的车上坐着父母和纤纤三人,姐姐一家则开着另一辆车在后面跟着。 在车上秦昊便给青鸟打了个电话,让她帮忙联系一下医院,安排一间独立的病房,并且特意叮嘱,千万不要再搞上一次那种阵仗了,他怕吓着父母。 三个多小时后,父亲已经住进了病房,并且有上头的招呼,这间病房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任何医生护士都不能擅自靠近。 在一家人的注视下,秦昊无比轻柔的剥开了丹药的蜡封,露出一粒淡绿色的丹丸。 一股清淡却仿佛能钻入人骨子里的药香顿时弥漫在整个病房内,所有人都不禁精神一振,感觉通体舒爽。 秦昊将丹药递给父亲,说道: “爸,快吃了他,不然药效挥发了。” 父亲捏起丹药,看了眼自己的亲人,然后毫不犹豫的放进了嘴里,喉咙一动,便吞了下去。 一家老小,全都紧张的看着父亲,秦昊连忙问道: “爸,有什么感觉吗?” 父亲笑道: “哪有这么快,这才刚吃下去。” 话刚说完,父亲脸色就开始变了。 他的额头肉眼可见的冒出一大片汗珠,身上的肌肉开始颤抖,脸上的表情极为痛苦,但他却强忍着没发出丝毫声音。 秦昊大惊,连忙问道: “爸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父亲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母亲同样没有说话,她只是紧紧的握着父亲的手,眼里满是担忧。 姐姐急得眼泪都快哭出来了,她抓着秦昊的手臂,焦急道: “昊,怎么会这样,爸没事吧?” 秦昊也拿不定主意,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是好是坏。 姐夫担忧道: “不如,赶紧喊医生来吧?” 听到他的话,躺在病床上的父亲却摇了摇头,忽然间,他猛地坐起,趴在床边,呕出一大口乌黑的液体。 这一下,真是把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秦昊立马就要起身去找医生。 但父亲却艰难的开口道: “别...我...没事。” 众人回想着他们吃养元丹的样子,期间也有过一段痛苦的经历,心想,这或许是丹药在起作用,所以虽然焦急,但也不至于失了分寸。 就这样,时间慢慢过去,父亲又呕了好几口那种乌黑的液体,腥臭不堪。 渐渐的,众人发现,父亲的身上开始往外冒汗,这种汗水浑浊的就像是脓水一般,散发着恶臭。 已经有了一定武学知识的秦昊立即明白,父亲这是在经历洗筋伐髓的过程,这也代表着那枚回春丹已经真正开始起到了作用。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父亲脸上痛苦的神色终于消失,他身上的汗液也停止了外溢,又过了十来分钟,他终于睁开了双眼。 “醒了,你爸醒了。” 守在病床边上的母亲欣喜道。 秦昊立即冲了过去,俯身问道: “爸,怎么样了?感觉还好吗?” 父亲看了眼秦昊,又看了眼母亲,有些虚弱的说道: “饿,什么时候吃饭?” 母亲顿时抑制不住泪水,浑身颤抖的哭了起来,自从父亲生病之后,还从没主动想要吃过什么东西。 秦昊也是眼眶湿润,欣喜异常。 姐姐搂着姐夫放声大哭,只有两个孩子不明所以,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秦昊擦了擦眼泪,说道: “爸你忍一下,我马上就去买饭,想吃什么跟我说。” 父亲笑了笑,说道: “好久没吃红烧肉了,我想吃红烧肉。” 秦昊点了点头道: “好,我去买。” 母亲连忙制止了他,然后看着父亲温柔道: “外面的红烧肉不好吃,等你回家了我再给你做,好不好?” 父亲看着母亲,微笑着点了点头。 母亲向秦昊吩咐道: “别买太油腻的东西,买一点白粥,馒头,炒两个清淡点的小菜,等你爸出院了,咱们回去再好好庆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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