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有些莫名其妙,自己身体好得不得了,爸妈这是怎么了? 母亲泪眼婆娑地仰着头,双手捧着秦昊的脸,哭泣道: “我的儿啊,怎么一夜不见你就憔悴成这么一副模样?是不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告诉妈,妈妈陪你去医院检查。” 秦昊有些恍惚,自己很憔悴?不应该啊。随后猛然醒悟,虽然这边才过了一晚上,但他却已经已经在沧溟大陆顶着烈日狂奔了三天,估计就是这个原因,让他看上去憔悴了很多。 秦昊连忙跟二老解释,表示自己没事,但父母怎么都不信,自家儿子一夜之间变成这样,怎么可能没事?脸都黑成这样了,胡子拉碴,人都瘦了一圈,这样都没事那还要怎么才算是有事? 秦昊解释不清楚,只好跑到院子里连续翻了七八个后空翻,一把搬起那一百多斤重的景观石举过头顶,然后笑着说道: “爸妈你们看,我力大如牛,这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二老将信将疑,连忙让秦昊把石头放下,别伤了身体。 这事也算是这么过去了,不过这个给秦昊提了个醒,两个世界的流速不一样,他如果在沧溟世界待的太久,自然会出现一些变化,下次再穿越回归的时候,一定要先把自己弄的干干净净再去见父母,省的二老担心。 用完早饭后,秦昊就待在家里哪都没去,父亲是个闲不住的人,哪怕现在身怀绝症,他依然还是总忙个不停,不是去给院子里的菜苗浇水,就要拿着扫把去扫地。 秦昊并没有阻止他,因为他知道,生病的人并不喜欢让别人把他当病人对待,更何况是向来要强的父亲。 不过但凡是会费力气的活,秦昊绝对不允许父亲做,父亲要是实在无聊,秦昊就陪着他在村子里闲逛,去找父亲的那些老伙计串门儿。 对于秦昊的表现,村里老人见了无不给他伸出个大拇指,夸他是个大孝子,父亲虽然嘴上说着被秦昊跟在屁股后面烦得很,但脸上的笑容却从没停过。 下午两三点左右,远在另一个省的姐姐带着姐夫和小外甥女一起回来了,姐姐很平静,没有提起任何有关于父亲生病的事,但秦昊却从姐姐那红肿的眼睛看得出来,她只是刻意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而已。 自从姐弟俩毕业工作后,家里就很少像现在这样团圆过了,二老很开心,饭桌上,秦昊姐弟也很开心。 只是等夜深人静后,秦昊却能听得到,姐姐在她自己的房间里压抑着声音哭泣,姐夫带着哽咽在安慰她。 秦昊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呆呆出神。 这一刻,他在心里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能够治愈父亲的丹药,不仅是为了父亲,还是为了这个家。 时间一到,秦昊便穿越去了沧溟大陆。 他出现在一座湖边,山水迤逦,风光怡人。 秦昊深吸一口气,然后向着北方,开始狂奔。 这一次,他不仅要赶路,还需要弄一些精元,说直白点,他要杀人。 如果是在地球世界,对于杀人他或许还会有些顾虑。 但是在这里,他无所顾忌。 而这个世上,从来不缺该死之人。m.biqubao.com 南辰国北方是一片荒漠,在这荒漠上有一座边陲小镇,镇上住着几十户人家,因为临近边境,小镇上经常会有来往的商人,这让小镇总是热热闹闹的,不缺人气。 但只要出了小镇,就是另一番景象。 因为经常会有商人通行,边境上便滋生出了一群做无本买卖的马匪,他们专门打劫过往的商人,只要交不出钱,就杀人越货。 当地官府也曾派兵剿匪,但那些马匪来去如风,居无定所,一旦看到有官兵,他们就钻进荒无人烟的荒漠,跨过国境,让那些官兵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逃走。 秦昊经过小镇,看着公示栏上贴着的剿匪悬赏榜文,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笑。 “精元来了。” 当天一大早,有一支商队早早的起了程,押送着一车车货物打算出关。 商队领队看着东边微微泛起的亮光,催促着伙计们动作快点,他想赶在天完全亮之前到达关门口,那里有南辰国官兵把守,马匪一般不会直接跟官兵起冲突。 领队坐在头车上,灌了一大口清水,然后撕扯下一口馕饼,含糊不清的嘀咕道: “狗日的马匪,这个时间应该还在窝里睡觉吧?祖师爷保佑,千万不要遇到这群天杀的。” 走了半个时辰,天色已经透亮了,领队估摸着差不多还有一二十里就到边关,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可他这口气才松了一半,远处响起的轰隆隆的马蹄声顿时让他如坠冰窖。 “快跑...” 虽然只有一二十里路就能闯过鬼门关,但商队的马车拖着一大堆的货物,又怎么跑得过那些马匪,从听到马蹄声到商队被二十几个马匪包围,拢共也不过才几分钟而已。 商队领队脸色惨白,心里直骂娘。 但这个时候,命最重要,钱财什么的还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只是还不等他奉上钱财,那些马匪竟然就开始直接杀人。 “还敢跑?他妈的找死…” 马匪见人就杀,根本不给商队留活路。 就连跟在后面的秦昊也没有预料得到,这些马匪竟然这么没有人性。 眼见已经有好几个人命丧黄泉,秦昊一跃而起,暴喝一声: “住手。” 这一声暴喝,让正在杀人的马匪都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转头看去,正好看到秦昊从天而降。 秦昊没有多余的废话,秋水剑直接出鞘,剑光闪动,每一剑都有一人身死。 马匪头领大惊,没想到竟然会遇到高品级的武夫,他甚至来不及招呼,直接跃上马背,纵马狂奔。 秦昊看了眼逃走的马匪,没有理会。 其他马匪也看出秦昊的厉害,纷纷转身就逃,可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失去了最佳的逃命时机。 这些马匪中也有入了品级的武夫,但顶多不过一二品,面对秦昊这个实力超过五品的高手,自然没有丝毫抵抗能力,二十几个马匪,除了那个逃走的,全部身死。 商队领队刚想对秦昊感恩戴德,可一眨眼却发现,秦昊早已不见踪影。 那名逃走的马匪一路狂奔,马屁股都被他打得鲜血淋漓。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竟然会有这样的高手专门守着收拾他们。 他一口气跑出去四五十里,转头看了眼,见身后空无一人,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终于是落回了肚子里。 “妈的,算你识相没有跟来,到了老子的地盘,你就算是条龙也得给我趴着。” 马匪骂骂咧咧地一路狂奔,没过多久便跑进了一处峡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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