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看着手机屏幕上出现画面,本就心情不好的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什么垃圾游戏?制作这么粗糙。” 他点开手机上那个奇怪的app后,就出现一个似乎地图的背景,这张地图背景绘制的极为粗糙,只有粗劣的国家区域划分。不过还是看得出来,地图绘制的这个疆域,非常庞大。 除了地图之外,还有一个窗口,上面显示着一行小字。 【是否进入沧溟大陆?】 这行小字下面,有一个进入的按钮,除此之外,再无别物。 秦昊本想直接关闭然后卸载掉app,可是他反复试了几遍之后却发现,这个app就像是一个顽固的病毒一样,竟然无法卸载。 这让本就感觉极其窝囊的秦昊,心里烧起一股无名怒火。 “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游戏。” 带着满腔怒火,秦昊伸出手指,点在了进入那个按钮上。 刹那间,天旋地转,斗转星移,剧烈的晕眩感传来,秦昊就此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秦昊终于清醒,他揉了揉依然有些昏沉的脑袋,强忍着胃里的恶心,坐了起来。 等视线恢复后,环顾一周,秦昊惊骇的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何时从培训班的办公室里来到了这么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是一间破败的屋子,看屋内的陈设以及神台上供奉的那一尊不知名的神像,秦昊猜测这里应该是一座破败的神庙,至于那尊神像是哪一位神祇,他并不认识。 他现在只想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秦昊努力回忆着意识消失前画面,今天刚跟前妻离婚,无家可归的他只能去公司办公室里将就一下,然后他正打算跟父母说一说离婚的事情,就看到手机上多了个奇怪的app…… 想到这里,秦昊眼神猛地一缩。 “app?是那个无法卸载的app?” “难道,我是被那个app弄过来的?这…怎么可能?” 就在此时,秦昊忽然愣在了原地,双眼满是不可思议。 在他的脑海中,竟然凭空冒出一幅地图,这不是想象的画面,这就像电子屏幕一般,清晰无比的出现在脑海里。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嗡】 一声沉闷的警报声响起在脑海,秦昊注意到,地图上忽然多出了四个圆点。 其中一个是白色,圆点边缘还有个小箭头,就像手机导航时那个代表自己位置的标志一样。 离白色的圆点不远处,还有三个红色的圆点,一个前,两个后,正在快速的靠近白色圆点。 秦昊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但是他知道,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一骨碌爬了起来,强忍着昏沉和恶心,从破庙一面倒塌的墙壁破洞钻了出去。 破洞外面正好有一个长满一人高杂草的草坡,秦昊钻出来后就躲在草坡后面,想看看,脑海中那一幕,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 就在秦昊还没搞清楚状况时,破庙的大门被猛地撞开,一个手持一柄长刀,浑身是血的中年男子闯了进来。 秦昊下意识的以为他这是在拍戏,或者在玩什么角色扮演,可那人手上那柄寒光闪烁的钢刀,显然不是那种用来拍电影的道具。 不但如此,就算相隔十几米远,他也依然能感受到那人身上宛如实质一般的压迫感,这种压迫感,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有的。 那人闯进破庙之后,什么都没做,只是在里面兜了一圈。 秦昊注意到,脑海中那个地图上,另外两个红色圆点已经即将接近破庙。 就在此时,那个闯进破庙的男子一跃而出,拔腿就跑。 紧接着,秦昊就听到两声呼喝声。 “追,别让他跑了。” “等等,或许有诈。” 秦昊看不见破庙那边的人的情况,但是却能听得出来,应该是两个人,正在迟疑要不要继续追踪前面那个持刀的男子。 “大哥,你说,他会不会将那东西藏在这庙里,然后故意引咱哥俩去追他,然后好找机会回来取?” “嗯...有道理,那小子受了伤,谅他跑不远,不如你先去追他,我到庙里去找找,找到了再跟你会合。” “诶诶诶...大哥,你武功比我高,脚力比我快,还是你去追吧,找东西这种小事,让小弟来就行。” “你这话说的,说不定那东西就在那小子身上,你去追他,我随后就到。” “还是别,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被我追上了,我也不见得就能了结了他,还是大哥你去吧。” 秦昊听出来了,这两个人都想留下来找那个根本没有的东西,但却都在虚与委蛇。 “这样吧,咱们一起找,速度快点,如果有咱俩平分,没有就抓紧动身,追那小子。” “行,听大哥的。” 说话间,躲在草坡后面的秦昊就看见两名身材魁梧的男子走进了破庙,两人手里都提着利刃,身上沾血,显然不是善类。 不过盏茶工夫,这间破庙就被他们翻了个底朝天,就连那尊不知名的神像都被推倒了。 “哎呀,糟糕,咱们中计了。” 其中一个大汉懊恼的一跺脚,说着就要走出破庙。 另一个大汉神情有些尴尬,很显然,刚刚提议留下来搜索的人就是他。 不过此时,秦昊关注的不是他们俩的神态,而是愣愣的看着破庙的地面怔怔出神。 破庙的地面虽然泥污遍地,但还是能看得出来是用整块的石板铺就的,只是此时,方才那名大汉站立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凹陷,凹陷的四周,布满了裂缝。 方才那名大汉无意间一脚,竟然就踏碎了四五公分厚的石板,直到此时,秦昊依然忘不掉大汉那一脚传来的震动感。 “我的天,这是什么力量?” 就在秦昊震撼于大汉恐怖的巨力时,先前那名先进入破庙的男子竟然再次出现。 这一次,他竟然真的拿出一个布条包裹着的小包袱,藏在了破庙里那尊破了一半的香炉泥灰里。 藏好之后,他抓起早就准备好的枝叶,快速的将自己脚印擦去,然后从另一边,离开了破庙。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秦昊心中不禁暗暗赞叹。 “好一个虚实结合,调虎离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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