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明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半天才点燃,“现在,我们生活清贫是美德,十几年前我们生活清贫就是原罪。” 波特瞪着一双冰蓝色的眼睛迷茫的瞅着他,好像没听明白,“为什么?” “因为现在我们有的选,可以选择吃不吃意大利面,曾经我们没得选,只能吃意大利面。” 德川明吐出一口烟雾,看着两人听到意大利面像吃了屎一样难看。 “说吧,你俩想要什么?还是惹祸了?” “你看看咱们家的伙食,是不是太久没有新鲜蔬菜了,我想吃从乌丸庄园菜地拔出来就能吃的绿叶菜。” 波特摸了摸自己的脸,总感觉这两个月有些沧桑。 “生菜?球生菜?”德川明感觉波特不太对劲,“你怎么想起来吃素了?有信仰了?” “不是,我要在干邑研究出来那个药之前,保住自己的花期。” 对待这个问题,波特十分严肃,自从发现他们这些纯外国人花期短的时候,每天除了训练,就是美容院,都不熬夜了。 现在饮食也要安排起来。 “你把他吓成这样的?”德川明看向干邑,也就他干得出来这种事。 记得有一次,波特因为受伤治疗不及时感染了,硬是被干邑吓得以为自己活不了了,墓地都给自己挑选好了,还写了遗书,每天晚上抱着伯莱塔哭。 最后还是伯莱塔烦透了,跑到他床边骂骂咧咧告状,才发现已经成为欧洲负责猎杀行动的波特酒,被吓哭。 “没有,”干邑耸耸肩,笑的见牙不见眼,“他最近年龄焦虑。” 德川明眯了眯眼睛,越发觉得波特似乎惹了什么平不了的大祸,“说人话!” “教父,你能切一块boss过来吗?” 波特眨巴着眼睛,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问题。 德川明上去就是一个大臂兜,压低嗓音,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吐出来:“你看我像boss不?” “你要是boss我早切了。”干邑手里出现一把解剖刀,利落的插在牛排上,举起来放在嘴里,“就切一点点,我最近有点想法。” “收!那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你把他切了,我们喝西北风去?” “你不是说我们现在清贫是美德吗?” 好家伙,合着在这里等着他呢! 什么清贫是美德,这是要斩衣食父母啊! “我...没有这种美德,我是要养家糊口的。” 德川明不知道为什么这俩好大儿盯上了boss,为了安全起见,给乌丸莲耶发送了一条消息,让他换个乌丸庄园居住,这俩货千万别半夜搞袭击,把老爷子吓个好歹出来。 “我要去实验室,有要带的东西吗?” “帮我切一点贝尔摩德回来,我发现他和boss很像。” 干邑叼着棒棒糖,拿出电脑开始翻找贝尔摩德的身体资料和实验数据。 “嗯???什么像?和谁像?”德川明已经到玄关的步子停住。 “boss和贝尔摩德,这不是想确定一下么。” “你的意思是...他们有直系血缘关系?” 怀疑过贝尔摩德是boss的情人,是重要的实验体,从没想过是他们之间有血缘关系。 “不是,”干邑合上电脑,托着腮,把嘴里的棒棒糖咔嚓咔嚓咬碎,“是贝尔摩德的身体数据和boss很像。” “各个方面都是契合的,就算把贝尔摩德身上的腰子放在boss身上也不会有排异反应,你懂我的意思吗?” “你的意思是说,贝尔摩德是boss的移动零件库,哪里坏掉换哪里?” 要是这么说就能理解老爷子为什么对贝尔摩德如此纵容了,或许贝尔摩德也知道自己的情况,所以在组织肆无忌惮。 因为她的身体,就是免死金牌。 “我不确定,这不让你帮我切一点boss么,要是确定了,我就用贝尔摩德实验呗!” 干邑从客厅的椅子蹦到沙发上,抱住伯莱塔rua来rua去,“你帮我切一点吧,就一点点,这么一丢丢!” 一只手从伯莱塔的头上腾出来,比划了一个五厘米的丢丢。 “我考虑一下,还有我给你那具尸体,你做一个最全面的数据给我。” 德川明驱车来到霓虹基地的实验室,看到大家都忙忙碌碌,见到他来了以后全都把自己缩成鹌鹑一样忙自己手里的工作。 只有上宜教授过来打招呼。 “教父大人,请随意。” “上宜教授,你是土生土长的霓虹人吗?” “我是霓虹人,但不是土生土长的,我二十岁去了英格兰,二十五岁去了漂亮国,三十五岁回到霓虹,三十七岁又去了欧洲,四十五岁又返回漂亮国,去年才回来。” 德川明递给他一个试管,“那也比干邑了解的多,松平长丸,这是他的身体组织,样本...年纪很大,帮我确定一下具体年龄,如果有关于这个人的资料也发给我。” 上宜教授接过试管,看到上面贴着松平长丸的名字,“没问题,结果我发到您邮箱。” “贝尔摩德还在吗?” “在呢?您需要开导她一下吗?最近她不配合实验。” 说起这个,上宜教授十分苦恼,反抗的太厉害了,又怕人被他们折腾死。 德川明清了清嗓子,说道:“切一点贝尔摩德给我。” “切...哪里?”上宜教授下巴差点吓得掉下来,“boss不允许她有生命危险。” “随便切点吧,干邑要她的身体组织。” “哦,我懂了。” 小老头健步如飞,没一会儿抱着一个箱子出来,“教父大人,组织和这段时间的身体数据。” 德川明接过箱子,刚转身,突然想起来,对上宜教授说道:“对了,上宜教授,贝尔摩德离开的时候知会我一声。” 远在英国的朗姆暴躁的训斥手底下的人,好不容易查到踪迹,人就这么跑了,废物,一群废物。 “朗姆大人,我们...还找吗?” “废物!” 朗姆对着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不是废物就是老鼠,也不用查了,早死早超生。 【琴琴~确认赤井玛丽服用了aptx-4869,她身边还跟着一名身手不错的少女。——朗姆】 琴酒刚睡醒就看到朗姆的消息,恶心的他差点儿把手机捏碎。 “废物,人都抓不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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