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往床上一丢,继续进入梦乡,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 德川明套上一身运动,和琴酒驱车来到黄昏别馆。 此时的黄昏别馆已经布置成灵堂,乌丸明的遗像挂在中间,看到这个画面,德川明嘴角抽搐,真是...不一样的经历啊! 原本计划是让波特躺在里面的,结果波特死活不配合,所以只能挂遗像。 “这里位置不错,要搬来住段时间吗?” 琴酒扫了一眼,哪怕有些老旧,但是可以看出装修十分讲究,就连一个门把手都是定制的。 “啊?你喜欢这里?”德川明眨了眨眼睛,下巴搭在琴酒的肩膀上,“我还想把这里的黄金全部刨出来带走呢!” “黄金?”琴酒眯了眯墨绿色的眸子。 “对啊,你猜我为什么执着于这一处别馆两年,我就差给boss表演一个阴暗的爬行了。” 德川明带着琴酒来到二楼的主卧,取出一把通体漆黑的唐刀,对着墙壁挥砍,墙壁上出现一道划痕,凹陷处露出金色。 琴酒瞅了一眼,将视线落在那把唐刀上,伸手去触碰,德川明吓得赶紧拿开,生怕他被割到皮肤。 这把刀他就没清洗过,上面不是丧尸血就是人血,谁知道划伤会不会感染病毒。 “你初恋送的东西都舍不得我看一眼。”琴酒浑身散发着柠檬水的味道。 德川明:...... “不是...你听我解释,这把刀没清洗过。”德川明把刀收起来,把琴酒扑倒在沙发上,“老婆~” “知道了,我不问。”琴酒嘴角噙着笑意,垂眸看着在他身上打滚儿的人,“我去逛逛别馆,内外面积看起来不太对,应该有暗室。” 德川明一听这话,立刻改口,跟在琴酒身后,像小尾巴一样,“老婆你还是问吧,你问什么我答什么,绝不隐瞒。” “你喜欢长刀?”琴酒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在黄昏别馆开始转悠,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 “也没有,只是用习惯了。” 德川明跟在琴酒身边,给自己点了根烟,然后又把一根塞到琴酒嘴里,烟头抵在一起,吐出一口烟雾。 “哦,初恋送的刀用习惯了。” 琴酒嘴里叼着烟,推了推眼前的墙壁,又敲击了几下,德川明靠在墙壁上,不知道琴酒碰到哪里,他靠着背后的墙一下子内陷,出现一间密室。 这下两人也不再纠结初恋的问题了,拿出手电,找到灯的开关打开。 这一间暗室并不大,也不像play的房间,从摆设上看反而有种艺术气息。 干枯的玫瑰,画板和画架,未使用完的染料,一张一米宽的小床,斗柜上放着唱片机。 琴酒带上手套,打开抽屉,里面有不少绝版唱片,琴酒毫不犹豫的收起来。 两人翻找了其他地方,怎么看这里都像一个秘密基地。 “boss...有点中二啊!” 德川明找出吸尘器,开始打扫这间房子,在柜子地下发现一张十分古老的照片。 琴酒看看照片,又看看他,眉头越拧越紧,然后把照片递给他。 虽然老旧,但是相片中其中一个人明显可以看出是乌丸莲耶年轻的时候,他身边的人...有点眼熟。 “wc,这该不会是boss那早死的白月光,我那素未谋面过的祖宗吧!” 德川明惊呼过后,勾住琴酒的脖子与之对视,从他的眼睛倒映出自己的样子,再看看照片中的人。 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除了他的左眼毫无差别。 “不一定!”琴酒在他唇上轻咬了一口,“收起来吧!” 两人一起将房间打扫干净,垃圾全部收起来丢到外面,回到房间洗漱一番过后,躺在床上。 德川明重新拿出那张照片,越看心情越觉得可惜,时间太久了,照片都老旧发黄了,开始呼叫系统。 【德川明:系统,你说我那素未谋面的祖宗和boss是什么关系?】 【系统:世界意识降低至百分之四十五了,有功夫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想想怎么合理的做掉工藤夫妇。】 【德川明:我今年二十岁,对吧,我是不是可以不用死了?】 【系统:我哪次没把你拉回来?我找主神系统要了点明年的压岁钱,你有空整理下。】 【德川明:行,你要是债多,我也不是不能做任务。】 【系统:做什么任务?就算我没有积蓄,也能凭本事把东西借来,那我们为什么要做任务?】 德川明:......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系统:时间胶囊的用处是修复混乱的时间,将时间重塑,我检测了一下,这东西对你的用处是100%,不过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用。】 【德川明:嗯,好歹是咱俩做任务赚来的,我放好。】 【系统:前几天我把你的灵魂和异能绑定在了一起,你的灵魂不散,异能也不会消失,哪怕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也不用担心空间会消失,你那些晶核,我复制了一个小山丘,最近我要进入恢复期,没事别找我。】 德川明闭上眼睛,开始在空间寻找,果然出现了一座小山的晶核,在置物架上还多出来一面...额...像魔镜的镜子。 他控制着镜子对着一个苹果照上去,出现了个一模一样的苹果,德川明拿出来咬了一口,又把原版苹果拿出来咬了一口,味道一样的。 躺在他身边的琴酒就看到他先是发呆,然后左手一苹果,右手一苹果,左边咬一口,右边咬一口,怪可爱的。 德川明把系统从系统空间倒腾出来的东西全部整理一番,东西归类放好,整理出来一片空地,感觉应该能把整个乌丸庄园装进来。 收回思绪,就看到琴酒直勾勾的盯着他。 “老婆,你看我做什么?” “你从两个小时前举着两个苹果发呆到现在,”琴酒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眼神变得幽深,“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德川明把咬了一口的苹果递给琴酒,两人一人一个啃起来,夜幕降临,走到一楼的餐厅把撒欢儿的伯莱塔喂完,坐在院子里等着参加自己的葬礼。 次日一早,不少财阀董事社长来到黄昏别馆为‘乌丸明’送别。 在场也只有铃木园子是哭的最伤心的。 悼念结束后,德川明对铃木园子鞠了一躬,“抱歉,园子小姐,今后...希望你能活出属于自己的人生。” 铃木园子鞠躬回礼,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道歉,但还是应下,“多谢,我已经开始熟悉铃木财团的生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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