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的负责人,那就是个奇葩,火拼的时候是男的,停止火拼他就变成了女的。 而且实力不弱,很多单纯的代号成员遭遇过他的毒手。 而且都是男性代号成员。 这让boss都没办法处理,只能口头警告,下次征求人家同意在下手,别冲动。 对于那些被迫害的代号成员,也只能把他们重新丢到训练基地,技不如人怪不得谁。 琴酒怀疑boss那些恶俗小说灵感都来自曼戈。 想到此处,对boss的滤镜更是碎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的那种。 意大利,黑手党兵工厂。 一个披着黑色大衣,手握佛珠的青年盘坐在一辆坦克上,对着下面的人指指点点。 “你们把我念到的武器放到三号仓库,哎,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要那么多武器都是罪过啊!” “莫吉托,你又在神叨什么!” 德川明刚下飞机直奔兵工厂,然后就看到了这么一幕。 “教父啊,你身上杀气有点重,早说过让你有点信仰,要不要我帮你渡走身边的亡魂?” 莫吉托单手捻着佛珠,另一只手举到德川明面前,手指做出捻钞票的动作。 “呵呵呵,我从没见过亡魂要用钞票才能渡的,”德川明从口袋掏了掏,找到一张钞票,也不管是哪里的货币,塞到了莫吉托手里,“准备的怎么样了?” “已经全部验过货了,没问题,清点完数量就可以拿去交易了,你们都去了霓虹,我自己多少有些无聊啊!” 莫吉托躺在坦克上,手里的佛珠在手上转来转去,冲着德川明飞了个媚眼。 “你们没事也可以不去做任务了,只要保证基本运行就可以,这段时间把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 德川明走到三号仓库,兵工厂的人已经把曼戈要的军火开始分类摆放。 到时候他直接收到空间,放到曼谷的交易地点跑路就可以了,最好曼戈有事见不到他。 “干邑的那个药是不是研究出来了?”莫吉托突然来了精神,现在黑手党很平静,那些依附的家族也很老实,有些小动作也无伤大雅。 “没有,不过快了,这边上点心,别等我们回来家被偷了。” 德川明千叮万嘱,这些好大儿一个个的太不省心了。 明明爆头比他还血腥,偏偏手握佛珠满嘴仁义道德。 问题你拿真佛珠也行,可他戴的是一串炸弹。 有时候他都在担心,莫吉托会不会有一天抽烟不小心点燃他的佛珠把自己炸了。 “我在家,你放心,没人能偷家。”莫吉托倒不是吹牛,他是真的能镇住场子。 以前不少依附黑手党的家族,趁着教父不在想要造反,全被他和波特给平了,之后再也没有人敢触霉头。 剩下的这些人也老实,有钱大家一起赚,有事大家一起扛,没事就不要瞎嘚瑟是保命必备技能。 回来一趟,德川明又来到实验室,没有干邑在,运行依旧正常,他们所有人的研究都集中在了身体无副作用的强化。 电子部门也在进行设备的升级,现在他们几乎人手一部超薄笔记本,设备也都做了更新,软件上也做了优化。 离开的这一年,他感觉自己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所有的设备焕然一新,手机也进行了更新换代。 “真厉害啊,这么短的时间让我感觉到了时代的落差。” 德川明感慨的同时,向一旁的莫吉托问答:“明天几月几号?” “三月八号。” “今天呢?” “十二月四号。” 德川明:......为什么你们时间不会混乱。 “你觉得今天十二月四号,明天三月八号合理吗?”德川明忍不住问道。 “教父,你怎么了?今天十二月四号,明天三月八号不是很合理吗?你为什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生病了吗?” 莫吉托莫名其妙,在他印象中教父是不会问出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问题的。 察觉到不对劲,立刻给干邑发去消息。 【干邑,教父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他已经分不清日期了。】 “黑白颠倒,没有什么时间概念了。”德川明敷衍了一句,发现这一辈子还是只有自己分不清时间。 “哦,我不信。”这个说辞莫吉托一个字都不信,他总觉得教父好像在安排后事一样。 德川明也不和他这个脑回路奇葩的人多做解释,带上和曼戈要交易的军火离开了意大利飞往曼谷。 刚下飞机,老远看到一个身穿露脐装,露着大长腿的,皮肤是健康小麦色的男人走着模特猫步过来。 曼戈走到德川明面前,先是展露了他修长的腿,然后转个身,又展现了他迷人的曲线,然后飞了一吻。 “嗨,哈尼~两年前一别有没有想我啊!嗯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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