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你倒是会给他谋福利,我让琴酒过来正是说这个事的。” 乌丸莲耶并没有为此不满,甚至十分欣喜,只要能研究出来他需要的东西,整个组织的资金都可以倾斜到他的实验室。 “这不是怕他磨着我来找你嘛,自从上次离开乌丸庄园,他不知道怎么了,开始喜欢切割各种肉体,说要找到不一样的感觉。” 德川明小声的嘟囔着,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唯有乌丸莲耶明白。 干邑切得根本就是他的仿真易容材料,没想到这么多年还是念念不忘。 算了,他能研究出延缓细胞衰老的药物,就是太调皮了,等成熟点可能就收敛了。 刚才还笑呵呵的乌丸莲耶一下子严肃起来,对着琴酒命令道: “琴酒,漂亮国贝尔摩德需要协助,任务完成后为干邑提供最先进,最安全的实验基地,实验材料一定要做到充足。” “是,boss。” 琴酒从始至终保持着恭敬,静静地等待着吩咐。 “漂亮国那边要不我去?让琴酒先回霓虹准备,干邑应该已经迫不及待了。” “还有买的房子有个地下室,顺便也帮忙改个小型实验室呗,到时候也不用派专人保护干邑,让他跟我住一起,大家都安全。” 德川明格外咬重最后一句话,在场没有人反驳,就连乌丸莲耶都觉得有道理。 “琴酒,这件事交给你去办了。” “是,boss。” “今晚你们都住下吧,正好这里冷清很久了。” 乌丸莲耶十分诚恳地邀请他们住在这座庄园,或许是孤独太久了,想要看热闹。 记得上次他狙了琴酒一梭子,乌丸莲耶也把他们叫到了庄园看热闹。m.biqubao.com 德川明严重怀疑,老爷子有一颗吃瓜看热闹的心。 “你有欺负小琴酒了?” “没有,绝对没有,我发誓,我要是欺负琴酒,这辈子找不到女朋友。” 德川明举手发誓,时不时还瞄一眼琴酒。 “小琴酒,你说!”乌丸莲耶乐呵呵的,吃瓜在第一线,现在他就像为小学生调节矛盾的班主任,在两个杀手面前进行调节。 “boss,没有。”琴酒冷着一张脸,冰冷的眸子扫了德川明一眼。 “呵呵,你就迁就他吧,我是把你们两个都当成自己孩子的。”乌丸莲耶摆摆手,让乌丸绪推他上楼休息。 会客厅里此时只剩下德川明和琴酒两人,为了感谢琴酒没有告状,德川明双手合十弯腰感谢。 乌丸庄园很多房间,他和琴酒选择住在一楼。 德川明在房间检查了一遍,没有什么监控摄像头监视器窃听器之类的东西,转身溜进琴酒的房间。 他是躲着琴酒,只是没想到这么快遇上。 “阵哥,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吧!” 琴酒眼神一沉,慵懒的坐在沙发上,给自己点上一支烟,没有理会德川明,拍拍旁边的位置,示意他坐过来。 德川明半天挪不开步子,弱弱的问道:“阵哥,我站着就行。” “怎么?现在怕了?”琴酒挑眉,叼着烟的嘴角微微上挑,似乎在嘲讽。 “没,怎么会呢!” 德川明小碎步挪过去,坐在琴酒身边,为了镇定下来,抽出一根烟掉在嘴里。 刚去摸打火机,琴酒一把按住他的后脑勺,烟火相交,点燃了德川明嘴里的烟。 一阵吞云吐雾,谁也没有说话,很快,房间里的烟火报警器响了。 琴酒起身打开窗户,让烟雾自然散去,德川明望着那个挺拔的背影,一个不好的念头出现在脑海中。 有个老婆其实也不错,到时候自己英年早逝,他还能再找个。 想通了以后,整个人都得到了升华。 他以一个极其舒适的坐姿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问道:“琴酒,要做我老婆吗?” 一瞬间,整个房间陷入了寂静,琴酒僵硬的转过身,看了一眼自己的烟,也不含酒精,这是又喝多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琴酒的脸上露出一个反派式的笑容,德川明知道,这是琴酒生气的前兆。 “知道,我很认真的在征求你的意见。”德川明掐灭了手中的烟,真诚的盯着琴酒,等待他的答复。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德川明起身离开,出门前小声嘀咕了一句,“大不了让你上一次,大家都扯平了。” 只是此话一出,后颈一下子被人拉住,随后被狠狠的摔在床上。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琴酒欺身而上,已经将他按在床上,冷薄的唇强势的压上来。 德川明脑子一片空白,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直到两人的唇瓣分开,他才渐渐地恢复意识,我,我了半天,最后只憋出来一个握草(一种绿色的植物)! “你刚才什么意思?任何人都可以和你发生点什么?”琴酒眸子里的怒意翻涌,恨不得现在扭断他的脖子。 “不,我只是想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 德川明也解释不清,在感情的处理上的经验,他还停留在无脑爱情剧和纯爱小说上。 他只记得带球跑,你虐我千百遍,还是我初恋.... “什么都没有。” 琴酒突然松手,重新返回到沙发上又点了一根烟,仅仅说了这么一句。 他喜欢征服,不喜欢这种好像欠他的感觉。 如果是这么得到,不如像以前一样。 “啊?”德川明感觉自己大脑都不够用了,怎么处理感情上的事比地下火拼还累,根本摸不着头脑对方想要什么。 他用力抓了抓头发,总觉得琴酒这句话是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于是拿出手机,给全球的情报组织成员发送了一条搜集有关感情纠纷处理,露宿情缘,恋爱指南的情报。 发完消息以后,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琴酒,不管从从什么角度看,他都是一个很好看的人,就是人表现的过于冷漠,给人感官上拒人千里之外不好接触。 琴酒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冷冷的说道:“还不走?准备睡在这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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