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嘴角噙着冰冷的笑意,揪住德川明的后脖颈,声音低沉,“看来你很闲,还有时间和女高约会,是时候给你安排一些任务了。” “不,不,我有事,我现在这个身份,乌丸集团掌舵人,身份干净,就应该和财团公子小姐们多促进关系,方便长期发展。” “嗷呜~嗷呜~嗷呜~” 见到自己亲爹被琴爹欺负,伯莱塔跳起来去撕咬琴酒,嘴里还骂骂咧咧。 伯莱塔:你个不近人情的狗东西,这么对待我亲爹诅咒你找不到媳妇儿。 琴酒抬手把伯莱塔摔飞出去,冰冷的眸子里闪过迟疑,他感觉这只狼越来越狗。 还带着一些人性化的,似乎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 “滚过来!”琴酒松开德川明,朝着伯莱塔命令道。 “嗷呜~”伯莱塔呲着牙对着琴酒,跳到德川明身边打了一个个滚而,然后继续对着琴酒龇牙,喉咙里发出低吼。 有本狼在,你们俩谁也别想去调酒。 琴酒伸手去抓伯莱塔,被德川明挡在身前,让伯莱塔赶紧跑,这里他挡着。 伯莱塔感动的将下垂的尾巴抬起来摇了两下,一溜烟贴着墙边跑了。 “它能听懂人话?还是用他做了实验?” 琴酒眉头拧在一起,没有封印他颜值的黑色大衣和礼帽,而是穿着一身舒适的黑色家居服,银色的长发随意披散。 脸上依旧冷漠,还是这种居家琴酒看着十分养眼,根本看不出已经是二十八岁的中年老男人。 “从你把他带回来的时候就能听懂,只是你没有养崽儿的耐心没发现而已。” 琴酒注意到小孩的视线一直在他脸上,那种赤裸,占有,欣赏还有疯狂的眼神,让他十分不舒服。 若是换别人,他早就掏出伯莱塔开枪了。 对于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小孩还是格外宽容的。 他竟然觉得他没耐心。 “看够了吗?” “没有,”德川明坐在沙发上,托着腮依旧盯着琴酒,“你长得真好看。” “我在米花町买了一套房子,六百平左右,要不要搬过去跟我一起住。” 他晃着jiojio等着琴酒的回答,一家三口就应该整整齐齐,死都要死在一起。 琴酒的目光带着探究,转身上楼,没有回他这个问题。 “阵哥,你真不和我一起住吗?我很舍不得你耶!” 德川明脸上略带一些失落,听到这话的琴酒脚步顿了顿,从楼上俯视了一眼,继续上楼。 察觉到琴酒刚才顿住的脚步,德川明立刻窜到楼上,推开琴酒的门,挤到琴酒旁边,晃着他的胳膊哀求。 “阵哥~既然你不去住,那帮忙找人给装修一下呗!” “我会给你留最好的房间。” 琴酒放下手中的文件,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依旧不为所动。 每次该死的小孩用这种杀人不偿命的声音说话就令他心烦意乱。 “把手放开,boss对你的纵容,但我不会。” “为什么我不能碰?”德川明眯了眯眼睛,原本拉着琴酒胳膊的手,顺着家居服伸到里面,摸上紧实的腰腹。 琴酒呼吸一滞,抬手掐住德川明的脖子,眼神中透露着阴郁,“你到底想干什么?” 德川明的手继续在腰上游走,最后指腹落在被他几年前狙的枪伤造成的疤痕上。 而落在他脖子上的手逐渐收紧,他依旧面不改色,抬起胳膊绕到琴酒的脖子上,抓住银白色的头发将他拽到与自己平视的高度。 【宿主,你不要作死,他真的想杀了你。】 【我只允许他杀我。】 【你想死在床上吗?】 德川明手上的动作一顿,松开了琴酒,摆烂似得坐在沙发上,感受着脖子上的手力度逐渐减轻。 “为什么不杀了我?你不想我死。” 他直勾勾的盯着琴酒,语气格外认真,清冷带着沙哑的尾音中还夹杂几分困惑。 不知道是在询问上辈子,还是刚刚,这个问题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你要是在这里憋不住发疯,就立马滚回意大利。” 琴酒松开手,从茶几上拿起一根烟叼在嘴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但是身体还是发出了一瞬间迟疑的信号。 “你舍不得我死?”德川明没有想着琴酒会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紧盯着他,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在看到琴酒夹着烟的手指微颤的那一下,他确定,琴酒希望他能活着。 “为什么?” 他前几世在酒厂做事也很疯狂,可他们之间的交集并没有这辈子多,也只是被他养了几年。 那几年中琴酒不是任务就是任务中,大部分时间他都是跟乌丸莲耶在一起生活,琴酒偶尔去看看。 除了高达百分之百的任务完成率,他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让琴酒惦记的东西。 就连这张不错的脸,在外人眼中都是失去一只眼睛,永远离不开义眼的残废。 “你想得到什么?” 德川明从追问变成了逼问,甚至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利用左眼对琴酒进行了轻微的催眠。 “你...”琴酒一瞬间眼神失焦,吐出这个字以后迅速恢复清明,墨绿色的瞳孔中浮现出滔天的怒意,“给我滚出去!” “失败了!”德川明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对琴酒宣布。 没有问出来原因并不气馁,而是利落的起身,离开了琴酒的房间。 望着德川明离开的背影,琴酒带有薄茧的指腹去抚摸腰间那一处疤痕。 良久,呼吸才逐渐平稳,走到卫生间打开花洒,传来林雨的声音。 回到自己房间的德川明坐在床上抱着伯莱塔,rua来rua去,薅下来好几把毛。 这个问题困惑了他很久,今天问出来却没有得到答案,以琴酒的谨慎,催眠这条路已经不可行了。 催眠失败嘞! 琴酒竟然挣脱了他的催眠。 【左眼的催眠不会失败,失败不是眼睛的问题,是你的问题。】 一直不怎么喜欢说话的系统今天难得说了三句话。 【你大可不必这么狡辩,就算是眼睛的问题也没关系。】 嗡嗡嗡~ 手机传来震动的声音,伯莱塔起身挣脱亲爹的魔爪,将桌子上的手机给德川明叼到床上。 德川明打开消息。 【fbi已离开意大利,行动组随时待命,波特什么时候把银色子弹纸质资料带回来?我对这个项目有点别的想法。——干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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