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先生,本店没有波本威士忌桶酿冷萃,不如尝尝其他的。” 安室透看着少年重新拿起饮品目录,然后抬起头,冲着他笑起来,但是这个笑容带着十足的恶趣味。 “那,今晚能去我家单独为我制作一杯吗?” 说着,德川明起身,与之平视,之前为了抓他,这个人可是不惜一切代价,不知道诸伏景光在自己手里,他是不是还能那么肆无忌惮呢! 不远处的榎本梓看到两人的动作,张了张嘴,心想安室先生被调戏了吗? 要不要现在替他解围。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有招牌丝绒雪顶咖啡,还有...” 榎本梓在两人对视中走过来,只是话音未落,德川明笑着说道:“就那个吧!丝绒雪顶咖啡。” 看着安室透离开的背影,德川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安室透重新回到前台,从监控中拍下一张德川明的照片发给琴酒。 【这是帕德里诺吗?——波本】 难得休假的琴酒悠闲的坐在一家组织的酒吧翻阅任务,准备全部丢给罗伊,让自己好好休息两天。 然而一条来自波本的消息让他蹙眉。 监控中罗伊坐在咖啡厅窗边的位置托着腮,似乎在欣赏大街上的车水马龙。 他知道波本在一家咖啡厅打工,他这是去找波本了? 【是,全力配合他。——琴酒】 刚将消息回复,紧接着又一条波本的消息。 压下想立刻冲过去杀死这只老鼠的冲动,看到消息内容,顿时如鲠在喉,如芒在背... 【帕德里诺性骚扰。——波本】 身上的杀气不受控制的往外扩散,旁边的伏特加打了一个寒颤,转头看向自家大哥,“大哥,怎么了?” 自从帕德里诺回来,大哥的心情就像过山车,他都不知道是多做任务好,还是不做任务好。 好半天,琴酒从嘴里挤出两个字,“没事!” 在手机上给德川明发了消息。 【波本说你在性骚扰他。——琴酒】 坐在波洛咖啡厅晒太阳,享受咖啡的时候,德川明手机发出震动,看到上面的内容,被呛的咳嗽了好几声。 【他污蔑,我没有,(???)这些老鼠最狡猾了。——教父】 德川明再次看向安室透的时候眼神闪过一丝锋芒,身上涌现出磅礴的杀意,嘴角噙着笑意,用口型对他说,等你。 榎本梓在德川明释放杀意的一瞬间便双腿发软跌倒在地上,身体剧烈的颤抖。 “榎本小姐!”安室透震惊德川明嚣张的同时,一个健步跑到榎本梓身边,将人扶起来,“你是不是太辛苦了,先休息下。” “不,不是,我刚才好像,感觉有人想要杀了我。” 榎本梓说不清怎么回事,只感觉马上自己的生命走到尽头。 安室透暗恨组织成员的嚣张,再看向窗边的位置时已经没有了人影。 好在现在咖啡厅没有人。 那种磅礴的杀意,让人如坠冰窟,是要杀多少人才能随意控制。 德川明潜入鬼童捺房躲藏的安置点,熟练的撬开大门,一贫如洗的摆设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一个泥参会的头目。 “谁?”鬼童捺房听到动静,如同惊弓之鸟,手中握着枪拉开保险朝着门口走去。biqubao.com 然后下一秒,冰冷的枪口抵住他后脑,浑身冷汗直冒,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们在宽限几天,我一定筹到钱。” “不还也没关系,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德川明嘴角噙着笑意,红方受到保护,自己动手肯定会受到干扰。 但是...让他们亲眼看着朋友死去,他们是什么心情呢? 一定很精彩呢! “你,你想让我做什么?” 鬼童捺房举起双手,手中的枪被德川明夺下来拆了个七零八碎。 一张照片举到鬼童捺房的面前,“杀一个条子,换你一条命,不过分吧!” “他是...”鬼童捺房看到照片上的人,似乎在哪里见过,脑海中灵光一闪,“那位伊达航警官。” “认识,就好办了,”德川明拍了拍鬼童捺房的肩膀,嘴角噙着笑意,语气温和的对他说道:“如果他今天不死,你就要死。” “真的能放了我吗?”鬼童捺房还是不放心,他不在意杀一个条子,只要这个组织的人不再追杀他,一定还能翻盘。 德川明踹开一个衣柜,黑色的皮箱出现在他面前,拎在手里颠了一下,笑意更深,顺手丢下一份伊达航的路径,“事情办成,拿你的路费。” 离开后,走到一处没有监控的位置,将沉甸甸的皮箱收入空间,转身来到一家情报屋。 “好久不见,黑桃a。” 瘫在沙发上发呆的青年听到这个声音瞬间提神,“教父?你什么时候来的霓虹?” “有几个想要鬼童捺房命的人,让他们凑三个亿,我今天就让他死。” 德川明没有废话,直接坐在青年对面。 “之前山口组想要吞噬对方的产业,我问问。” 黑桃a是他暗中安排在霓虹的情报人员,在三不管地带开了一家情报屋。 他所售卖的情报种类繁多,曾经被酒厂的人盯上过,但是发现是自己人,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当时朗姆下了命令,如果再遇上奇怪的代号全部上报,以免误伤友军。 意大利成员的代号十分混乱,以鸡尾酒居多。 本着没有这款酒就去创造的理念,出现了很多你没有听说过的酒名。 以至于很多意大利的酒厂成员来到霓虹很好隐藏。 “他不是欠了组织的钱吗?打算卖个好价钱?” 黑桃a挂了电话,“山口组只愿意出一个亿,但是泥参会的副手愿意出五千万,还有鬼童捺房的几个仇家,各出五千万。” “你继续,我只拿三个亿,剩下的全是你的,琴酒那边我来应付。” 对于给自己部下开小灶,他倒是不介意,反正组织钱多,也不在乎这些。 “ok!保守估计我能卖到五个数。” 德川修起身带上兜帽,准备离开的时候停住脚步,叮嘱道:“接下来我要留在霓虹,没事你可以做做复健了,别在任务的时候挂掉。” 黑桃a葛优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回应道:“大哥,我是懒,不是废!” 拿出手机,站在门口给安室透发了一个地址。 【来接我,任务。——教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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