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家的锦鲤童养媳_第531章 武将管文官,哪儿来的道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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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怎么不直接与老夫人说开铺子的事?”
  “要让她看到效果,才好说服她。”
  陈小满说得头头是道。
  边说还边催促张半仙种草药。
  张半仙只得哼哧哼哧帮他干活。
  刘老夫人瞧着手里的瓷瓶,笑道:“这丫头又弄出新东西来了。”
  “小满小姐想着老夫人,有好东西先送给您试试呐。”
  伺候在刘老夫人身边的婆子笑呵呵道。
  刘老夫人摇摇头。
  “可惜啊,老人身上的斑是去不掉的。”
  她倒不怀疑小满的医术。
  只是连御医都无法祛除的老年斑,怎么可能只靠着一瓶药膏就去掉。
  “走吧,回去梳洗。”
  老夫人由着婆子扶着她回了屋子。
  任由人端着盆来洗脸,一个年轻些的丫鬟过来帮她梳头。
  老夫人闭着双眼思索起来。
  王县令是个人才,若能在此时拉他一把,以后必定成为书言的一大助力。
  只是他得罪的人能调动军队,能量怕是不小。
  一个把握不住,就连她也要被拉下去。
  老夫人思绪万千。
  眉头紧锁,满脸愁容。
  直到丫鬟将发髻梳好,她才睁开眼看向铜镜里的自己。
  头发花白,满脸皱纹。
  这样的她,也不知道能护着书言多久。
  老夫人长长叹口气。
  目光无意中扫到小满送给她的瓷瓶。
  心被触动了下,她指着瓷瓶道:“把那药膏拿来,给我试试。”
  一旁伺候的婆子赶忙应一声,双手捧着瓷瓶走过来。
  白瓷瓶里装着翠绿的药膏,竟显得格外清凉。
  再加上淡淡的香味,老夫人只闻了下便很喜欢。
  “把我脸上的斑都抹上这个。”
  老婆子应一声,赶忙照做。
  “老夫人您这般皱眉不好。”
  “怎么个不好?”
  老夫人反问。
  老婆子道:“额头会多几条皱纹。”
  “我真是老了。”
  老夫人心事重重道。
  老婆子知道她心里的忧虑,赶忙宽慰她:“您是有福的人,肯定能长命百岁。”
  “长命百岁是不想了,我只想看着书言成家立业。”
  再继承原本就属于他的爵位。
  没有她,刘家那些人怕是要把书言给吃了。
  想到这儿,老夫人眸光一闪。
  她不能畏手畏脚,需得为书言留些人。
  王钰是个人才。
  “你差人去打听一番,究竟是哪儿的军队,敢擅自抓文官!”
  婆子瞬间明白老夫人的意思。
  这是要保县太爷。
  她应一声,赶忙出去安排。
  两天后,老夫人得到确切消息:“是定远将军旗下的兵马。”
  听到涉及定远将军,刘老夫人的脸色巨变。
  整个江南郡都是定远将军带兵驻扎。
  按理他如今最紧要的是平定叛乱。
  为何要抓文官,做这等落人口实的事?
  难不成是背后的人连找证据罢免王县令都来不及?
  这么一想,刘老夫人的脸色变了变。
  看来王县令手头的东西,让背后之人很忌惮。
  甚至不惜暴露自己能调动兵马。
  刘老夫人直觉事情不简单。
  “去将刘先生请来。”
  老婆子得了吩咐,很快就将刘先生请了过来。
  刘先生思索片刻,道:“定远将军无权管王县令,我们可以去京城,找一位御史大夫参定远将军一本。”
  “这样岂不是将我们立于定远将军的对立面?”
  刘老夫人并不愿意。
  她看重王钰,却也不愿意得罪定远将军。
  得罪掌握兵权的武将,并不是明智之举。
  “不用我们亲自出马。”
  刘先生小声跟刘老夫人一阵嘀咕。
  刘老夫人双眼一亮。
  “这事儿便依先生所言。”
  老夫人当场写了封信,交给老婆子:“你尽快把信送回京城,记住,此事一定要隐蔽。”
  婆子应了声,匆忙出去办事。
  一个月后。
  京城的王御史外出喝茶。
  刚坐下,就听到邻桌有两人小声嘀咕。
  “听说了吗,江南郡乱了!”
  王御史目光看向隔壁桌子。
  那是两个商贾打扮的中年男子。
  “我早就听说了,整个江南郡旱灾快三年了,百姓活不下去,只能反了。除了府城和一个叫淮安的县还没沦陷,其余地方都不能去。”
  瘦男子道。
  胖男子摇摇头:“你消息落后了,如今连淮安县也不能去了。”
  “淮安县不是挺好的吗,他们县太爷把整个县治理得极好,百姓们安居乐业。”
  瘦男子惊讶。
  王御史在心里想了会儿。
  淮安县的县令,好像是与他同姓的年轻县令。
  叫王钰。
  没想到年纪轻轻,就能在旱灾时还能稳住局面。
  难得啊。
  正想着,伙计端着茶过来了。
  王御史边看伙计泡茶,边听着两人的对话。
  胖男子叹口气:“那位王县令被军队的人抓了,好像连县衙都被军队接管了。”
  王御史将杯子放在桌子上:“你说什么,文官被武将抓了?”
  那两聊天的人被他突然插话吓了一跳。
  “你怎的偷听我们说话?”
  王御史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道歉。
  “我并未偷听,只是你们声音太大了,我听到一些罢了。”
  他还将自己未动过的点心端到两人面前。
  三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很快就聊到一块儿去了。
  从两人那儿,王御史得知了不少王县令的事迹。
  一心为民,勤勤恳恳的好官。
  却被军队莫名其妙关起来了。
  “武将管文官,哪儿来的道理!”
  王御史大怒。
  胖商人叹口气:“听说淮安县的老百姓为了救出县太爷,把县衙都给围了。”
  “王县令得民心呐!”
  瘦商人感慨。
  “若不是王县令,淮安县也要像其他县城一样饿死不少人。如今他们的好日子都是王县令治理有方的结果,他们爱戴王县令也是理所当然。”
  “哎,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能救救王县令。”
  胖商人道。
  瘦商人却摇摇头:“谁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县令,得罪军队?”
  “也许有官员不畏强权,只为了一腔热血呢?”
  胖商人比较理想化。
  “要是谁能救王县令,整个淮安县的老百姓都会念他的好。”
  瘦子连连摇头:“老百姓念他的好有什么用,又不能升官。”
  两人为此辩论起来。
  王御史的眸光闪烁起来。
  不能升官没关系,能留美名呐!
  趁着休沐日,他一整天都在打听消息。
  不少人知道江南郡乱了,却很少知道有个叫淮安县的地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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