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家的锦鲤童养媳_第517章 价高者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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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后叛军要来收拾咱,咱还不知道往哪儿逃,要留点跑路钱。”
  “没钱就赚钱嘛。”
  陈小满随口道。
  “咱粮食也没有,杏子也没有,还能赚什么钱?”
  李大宝也愁苦起来。
  于是又干了一碗白米饭。
  “我的杏酒可以拿去找那些大户卖一圈。”
  陈小满自信地拍拍胸脯:“我的酒得到了晏铭的大加赞赏,肯定好卖。”
  前段日子,李二宝每晚都会回去拉杏子来府城卖,她都会要走几箩筐酿酒。
  十天前,李二宝被伤到那次,老李家忙忘了,杏子放家里有点蔫儿。
  陈小满干脆全拿去酿酒。
  这么多天,酒已经酿好了。
  听说酒能卖了,老李家众人脸上的笑停不下来。
  “这么好的酒,要狠狠敲……卖给府城最有钱有势的人。”
  老李头差点把心里话说出来。
  还好舌头及时转了弯。
  “还是买大果那些冤大……老爷们。”biqubao.com
  李大宝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得先定个价。”
  周大丫搓着手提议。
  知府他们贪污那么多,得多弄点银子出来。
  “咱们的状元红是五百个大钱一斤卖给金掌柜,金掌柜至少是一两银子一斤卖出去吧?”
  老李头估摸着。
  陈小满摇摇头:“五两。”
  她在百味楼待过一些日子,知道价钱。
  “咱们也卖五两银子一斤!”
  老李头伸出一只手,比了个五。
  “比大果还便宜?咱们亏了。”
  李大宝皱眉。
  他虽然做生意没二宝能耐,可心里也有杆秤。
  直觉酒比杏子更能卖上价钱。
  李二宝也点点头:“五两是百味楼的价钱,运到府城来卖,少说要十两银子一斤。”
  “你记起来了?”
  张桂兰兴奋地看向李二宝。
  李二宝赶忙摇头:“我推测的。”
  他五天前就记起来不少事儿了。
  他能说吗?
  不能。
  记不得事的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他们还不能动手,多爽啊。
  张桂兰呼出口浊气,很快又调整好心情。
  反正人在身边,又都知道家人,记不记得也没什么关系。
  “那是以前的价钱,如今什么都涨价,状元红肯定更贵了。”
  杨慧连的话让大家齐齐点头。
  他们家没买酒,不知道外面的价钱。
  当然,状元红也不是他们想买就能买到的。
  “要先去探查状元红的价钱才好。”
  老李头道。
  大家也觉得这主意不错。
  老李家就忙起来。
  陈小满去城外义诊一天后,提早收拾东西,让阿木赶着牛车去府学门口。
  “初元少爷不在,小满小姐怎么还要去?”
  “当然是去卖酒啊。”
  陈小满咧了嘴。
  阿木一头雾水。
  去府学卖酒?
  学生们能喝酒吗?
  不过他也不多话。
  牛车到学校门口,陈小满就从布包里掏出一个小瓷壶。
  这是她早上特意去老葛杂货铺买的官窑。
  大红的壶身,精美的花纹,一看便价值不菲。
  陈小满花了整整六两银子。
  等学校大门打开,学生们往外走时,陈小满揣着手坐在牛车旁。
  “杏酒,顶级美酒咧!”
  她脆生生地吆喝一声,迅速吸引了不少学生的注意。
  那些学生瞧见是陈小满,赶忙围过来。
  “小娘子来卖杏子了吗?我要十斤烂果!”
  “我要两斤小果!”
  围着她的学生兴奋地呼喊起来。
  陈小满十来天没过来,他们一直想着这一口。
  “今天没有杏子。”
  围着的学生顿时失落。
  “怎么没杏子了?”
  “我都想了十来天了,好不容易盼着你来了,你竟然没杏子?”
  陈小满小手在半空压了压,脆生生道:“最近叛军太猖狂了,把我二哥伤到了,没法再出城去买杏子。”
  “该死的叛军!”
  “都是因为叛军把咱们困在府城,不然我们怎么会连鲜果都吃不到?”
  “这种苦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
  纷纷控诉起叛军。
  若是往常,他们想吃什么没有?
  自从有叛军后,家里拘束着他们,不让他们再出门。
  吃的喝的都大不如从前,什么东西都疯涨,他们以往的月钱根本不够花。
  “你们不要生气,我今天带来更好的东西了。”
  陈小满拿出一个杯子,倒了一杯杏酒,举起来往最靠近她的学生们鼻子下方游走了一圈。
  杏酒的清香在学生们鼻子下方飘荡。
  “是杏香!”
  “喝起来也是杏子味吗?”
  陈小满点点头:“是杏子味的酒,又香又带清甜的味道,很好喝。”
  学生们互相使眼色。
  光是闻香味就知道这酒不一般。
  “不过还没出丁的人不能喝酒,年纪太小的人我不卖。”
  陈小满把酒抱紧,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扫向在场众人。
  年纪小的学生不乐意:“我们不喝,也能买给家里人喝,你干嘛不卖?”
  “因为今儿只有一壶。”
  在场学生们惊了。
  “你专程来卖酒,只带一壶?”
  “我们这么多人,一壶不够。”
  陈小满很遗憾:“因为杏酒很少呀,今天只有一壶卖。”
  “你先把那一杯给我尝尝,好喝我就买了。”
  最靠前的一个看着很成熟的学生指着陈小满倒出来的一杯酒道。
  陈小满摇摇头:“不行,这杯酒是留给张少的。”
  一听张少的名头,大家默不作声了。
  既然没法先尝尝,只能盯着唯一的一壶酒。
  “十两,酒我买了。”
  陈小满咧嘴:“今天的酒价高者得。”
  她才不会给酒定价。
  定多少都不合适。
  让他们自己争好了,反正他们是不同阵营,会争斗起来。
  陈小满已经美滋滋坐等数钱了。
  立刻有人喊到:“我出十一两!”
  “一两银子也好意思加啊,我出二十两。”
  “你姓孙的有二十两银子吗?我帮你一把,三十两。”
  “得意个什么劲儿,四十两!”
  学生们迅速分成三四伙,开始斗价钱。
  阿木被他们的气氛吓一跳。
  一壶酒,至于杀气腾腾吗?
  他哪里知道,如今这些学生斗的就是脸面。
  很快,价钱来到八十两。
  “八十两买一壶杏酒,不怕你爹揍你?”
  “不劳你费心,我买来就是孝敬老头子的。”
  “今天我不会让你得逞,我出一百两!”
  在场学生们脸色都变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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