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家的锦鲤童养媳_第475章 天上怎么不掉馅饼到我家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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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李头连连摇头:“矿山不能吃不能喝,拿来也没啥用,我们不要。”
  张主簿被惊呆了。
  矿山没用?
  矿山怎么可能没用?!
  多少人做梦都想要那座矿山,您老知道吗?
  张主簿恨不得立马化身贪官,把矿山给收进自己的兜里。
  他都这个年纪了,也爬不上去了。
  不如弄座矿山,赚足够多的钱,让子孙后代享用不尽。
  强忍着心头的暴虐,他只得把给陈小满和李初元那些说辞搬出来。
  “咱也不会炼铁,又不会打铁,还得找打铁师傅……”
  老李头连连摆手:“算了,我们不找麻烦,你们找别人安顿难民吧。”
  张主簿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难受得他心都是疼的。
  要不是县太爷给了他指令,他真想一走了之。
  这可是矿山啊!
  你都有矿山了,使点银钱,不就能找到打铁师父了吗。
  县太爷不知道怎么想的,怎么偏偏要把矿山给不识货的这么一家子?
  他哪里知道,就因为老李家不识货,王县令才愿意将矿山给他们。
  张主簿深吸口气,沉声道:“矿山是宝贝,多少人盯着呐。”
  “宝贝还能轮到我们?”
  老李头连连摆手:“我们家又没背景。”
  “对啊,你们家没个背景,怎么什么好事都落到你们头上了?”
  张主簿忍不住跟着嘀咕了一句。
  “天上怎么不掉馅饼到我家呢?”
  张主簿愤愤不平。
  这话可算点醒了老李头。
  他家没背景,可是有小满啊。
  小满是福星,好处落在他家头上也就正常了。
  老李头眼珠子一转,深深叹口气:“主簿大人嘿,不是咱不信您,您说矿山给咱一个普通农户,也没啥用啊。”
  普通农户?
  张主簿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你们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普通农户呢?
  老李头却不管张主簿的神态,而是继续道:“你们这些官老爷真是不容易啊,为了难民能活命,东奔西跑的,大晚上也没法回家歇着。”
  张主簿心里舒坦了不少。
  还有人能看到他的辛苦。
  “咱的好日子全靠您和县太爷照顾,我肯定得帮你们分忧。粮食我能掏得出来,人也帮忙安顿,可咱实在没地儿了。”
  张主簿听到这儿就知道有戏。
  竖起耳朵要听呢,老李头却不说话了,反倒是大声喊周大丫。
  张主簿恨不得抓着他的肩膀让他把话说完。
  就算死也得给个痛快。
  这一家子究竟怎么回事?
  “哎哟,这个老婆子也不知道干啥去了,喊了也不来,主簿大人您先坐会儿,我去去就来。”
  瞧着老李头离开,张主簿气得站起身。
  他竟然被冷落丢下,还有什么好待在这儿的?
  不如直接回复县太爷,这一家子不答应。
  他这可是矿山,还怕没人要吗?
  张主簿气得大步离开。
  走到院子,正好碰到往这边走的周大丫。
  周大丫赶忙抓起围裙擦手,走过来,热情道:“主簿大人吃了晚饭再走吧,这么晚了,在家住吧,这会儿回县城太晚了,折腾得怪累的。”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人家热情挽留,张主簿也压着怒火道:“不麻烦你们了。”
  “主簿大人能来咱家住,是咱祖坟冒青烟了,怎么能是麻烦呢?”
  周大丫大声道:“明儿我就去村里显摆显摆,主簿大人在咱家住了一晚上,村里谁家能让主簿大人去住哟。”
  张主簿脸色好看了不少。
  自己被如此看重,他心情也好了。
  “我还得回去禀告县太爷公务。”
  语气软和不少。
  周大丫“嗨”一声:“主簿大人忙一天了,该吃顿饭歇歇了,明儿禀告也是一样。知道主簿大人爱喝酒,咱准备了一坛子好酒让主簿大人喝个尽兴。”
  张主簿可算有了笑脸:“你们还专程去买了酒?”
  “自家酿的,不过在百味楼卖得很好,百味楼还给取了个好听名字,叫什么状元红。”
  “状元红?!是你们家酿的?”
  张主簿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状元红是一壶难求。
  以前他仗着自己主簿的身份,还能去百味楼喝几口。
  如今状元红已经卖到府城。
  府城的大官都预定了,他这么个小小的主簿想喝到是难上加难。
  周大丫笑道:“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您别嫌弃。”
  张主簿那点不满烟消云散。
  他也难得露出笑脸:“那我就不客气地留下了?”
  有状元红喝,他还真就不走了。
  周大丫将人引进屋子时,老李头正好从房间出来。
  她当场发难:“你怎么把主簿大人一个人留下?算什么话。”
  往常在外人面前,周大丫是把老李头捧着的。
  这会儿察觉张主簿不对劲,帮着张主簿训起老李头来。
  张主簿心情总算彻底舒畅了。
  老李头抱着个布袋子急急忙忙跑过来跟张主簿赔罪:“我叫不来老婆子,只能自个儿去拿些回礼,主簿大人您别见怪,一定要收下。”
  张主簿手碰到布袋子,察觉到里面全是大钱,他手一下缩了回来。
  “您这是干什么?”
  “主簿大人辛苦了,咱们总得表示。”
  老李头说着,又将满满一袋子大钱往张主簿手里送。
  张主簿推辞,两人站在屋子里就客气上了。
  “您不收肯定是嫌少。”
  “没有的事,咱是当官的,不能随意拿老百姓的东西。”
  “我们家这些日子安顿犯人、女子、难民们,没什么积攒。”
  老李头边往张主簿怀里塞银子边解释:“粮食收成不少,也都没攒住,也怪我们家底子薄,主簿大人您别嫌弃。”
  张主簿知道他们粮食的事儿。
  他家产的粮食多,却都被县太爷换走了。
  加上那么多张嘴要吃要喝的,肯定没什么积攒。
  别说老李家,就算他们县衙也都被掏空了。
  他哪里知道老李家跟周掌柜的布匹生意都卖到整个江南郡了。
  推辞不过,他把一大袋子钱收了。
  粗略估摸了下,也该有个两千大钱。
  很大方了。
  等陈小满他们回来,他们不等李二宝就提前开饭了。
  满满一桌子好菜,张主簿又吃又喝,简直比在自家还舒服。
  连着喝了十来杯酒,张主簿晕晕乎乎睡着过去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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