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家的锦鲤童养媳_第461章 义诊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淮安县粮食多,你找活儿干也行,卖身也行,一定要想法子活下去!”
  儿子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他哀求:“爹,你让这位小大夫治吧,咱家就剩下咱俩了。”
  陈小满心里闷得难受。
  老人浑浊的老眼湿润了。
  花腔也带着哽咽:“爹不中用了,腰断了,还怎么活?”
  “小大夫能治好,是吧?”
  儿子期待地看向陈小满。
  平时小满是不会肯定告诉病人她能治好的。
  可眼前她的一句话也许能救一条命。
  陈小满毫不犹豫地点了头:“只要你们听话,我可以治好你们。”
  儿子眼底火热,低头对老人道:“小大夫说可以治好,爹您就让她试试吧!”
  老人疼得厉害,也不想伤了儿子的心,也就勉强答应下来。
  陈小满拿出银针。
  这儿没有开水泡洗消毒,陈小满只能让李初元帮忙捡柴火过来烧着,用火把针尖消毒。
  四周有不少枯草。
  李初元和刘书言把杂草拔出来。
  瞧着他们忙活,难民们连连摇头。
  从来没见过扎针还要烧火的。
  大多数人没什么事做,也就看个热闹。
  银针消毒后,陈小满将老人的后背扎成了刺猬。
  儿子赶忙用衣服擦干净树根,小心地邀请陈小满坐下。
  陈小满摆摆手:“不坐啦,我再去帮别人看看。”
  她站起身,拍拍膝盖上的灰,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落在一个脸色灰白的女子身上。
  陈小满走过去,蹲在她跟前。
  “你哪儿难受?”
  女人连连摇头,却并不开口。
  “要我帮你看看吗?”
  陈小满问道。
  女子的相公将手横在女人身前,警惕地看向陈小满:“不用了。”
  “你不要看我小,我很会看病的。”
  陈小满很认真道。
  男人半边身子挡在女人身前:“我们不用大夫。”
  女人也往男人身后缩。
  陈小满知道他们是不相信自己。
  她终于找到半仙爷爷说的医不叩门是什么意思了。
  “她身子亏损严重,最好找个大夫看看。”
  男人并不应话,只是用一双警惕的目光盯着她。
  仿佛她要害人一般。
  李初元把陈小满牵起来:“他不愿意看病就算了。”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他不想小满受这个委屈。
  “好吧。”
  陈小满扫视一圈,发现那些或病或伤的人,看向她的目光都带着不信任。
  “死马当活马医也行呀。”
  陈小满嘟囔。
  李初元心里烦闷。
  对他们很同情,却也无能为力。
  能帮他们的只有小满,又不被他们信任。
  “你先把那位老人治好吧。”
  李初元给陈小满出主意。
  陈小满也没别的办法,当即答应下来。
  银针到时间后,陈小满将针一一拔了。
  抬头看向这家的儿子。
  “有杯子吗?”
  那儿子从兜里掏出两个竹子做的杯子。
  陈小满看了下,勉强能用。
  丢了点火进去,烧着后对着老人的后背盖上去。
  那股暖劲儿让老人后背一抖。
  被两个杯子盖住的地方热热的,还有些潮气。
  老人想回头看看,又怕扯到腰后更痛,只能忍着。
  李初元蹲在一旁,看着陈小满的动作,好奇心被勾起来。
  “这种竹筒也能拔火罐吗?”
  “最好是用特地的火罐,不过我手边没有,只能将就一下了。”
  陈小满指着老人背上的两个竹筒:“口被磨得很平,不要紧的。”
  老人的儿子呆滞:“你们是不是太随意了点?”
  穷人的命也是命啊。
  “我这叫因地制宜。”
  陈小满摆摆手:“就算不能用也只是拔火罐的效果不好,又不会有什么坏处,万一它就好使呢?”
  老人趴不住了。
  他侧过身去看陈小满:“我就觉得你这个小大夫不对劲。”
  老人的儿子后知后觉问陈小满:“你行医多久了?”
  “有一年多那么久了。”
  陈小满很骄傲道。
  老人不知哪儿来的劲儿坐起身,对着他儿子的头就是一顿戳。
  “老子就说不治吧?她毛都没长齐,能治几年病?”
  老人的儿子额头被戳得生疼。
  他顾不上暴怒的老爷子,不敢置信地问陈小满:“我爹成你练手的工具了?”
  “不不不,你爹不是。”
  父子俩松了口气。
  还好,她至少懂针灸。
  “他比不上我练手的工具。”
  陈小满的话让父子俩的神情僵住。
  老人怒然站起身,把自己瘦巴巴的胸口拍得“砰砰”响。
  “我啥都没有了也剩下一条命,咋就不能成练手工具了?”
  转身背对着陈小满,将自己的腰对着陈小满。
  “我就算不能干活还有这个疼得厉害的老腰,让你试手扎针也不够格吗?”
  围观的难民们:“……”
  人家不拿你练手你还不乐意。
  什么道理。
  刘先生和姜蓉也呆滞住了。
  姜蓉拉拉刘先生的衣服:“他不会对小满动手吧?”
  “在青石村口,他应该不敢。”
  刘先生嘴里虽然这么安慰姜蓉,身子却不自觉朝着陈小满那边走去。
  离得近了,也能及时出手。
  “大爷你站起来了。”
  一个小奶音打破了现场的紧张气氛。
  大家的目光齐齐落到站着的大爷身上。
  在瞧见站得笔直的大爷后,他们惊呼:“腰断了竟然能站起来?”
  “不可能吧?我看着他躺了十来天了。”
  “爹你好了!”
  老人的儿子惊呼。
  老人仔细摸着自己的腰。
  还是酸疼得厉害,却没以前那种刺骨的疼了。
  他惊得扭头看向陈小满。
  “小……小大夫……我……我这是好了?”
  陈小满道:“只是把你的骨头掰正了,后续还得针灸,你不能站久了,要躺下好好歇息。”
  “我看过别的大夫正骨,要费很大的力气,没瞧见这位小大夫动手啊。”
  陈小满才不会告诉他们半仙爷爷帮她动手了。
  她力气太小了,还正不了骨。
  “老爷爷,你得躺下。”
  李初元过去扶着老人,耐心提醒。
  老人欣喜着连说了三声“好”,顺势往地上一趟,还扭头对陈小满道:“小大夫,你帮我多扎几针吧,我没什么事儿,可以躺着一直让你扎。”
  跑到半路的刘先生脚步顿住。
  扎针还能多多益善吗?
  “今天不能再扎针了,明天再扎。”
  陈小满很有耐心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145/7474023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