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家的锦鲤童养媳_第456章 不要用常人的眼光看待陈小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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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如此,青石村的人也高兴得不行。
  村里的井水溢上来了,田里的水也涨了不少。
  陈小满很高兴。
  “我能求来雨,我们不用怕干旱了。”
  张半仙道:“你能求来一回,不一定能求来第二回。”
  “那我每天早上试试,万一天爷又听到了我求雨呢。”
  陈小满兴致勃勃。
  每天早上起床后,就会抱着草垫到院子里跪着求一刻钟的雨。
  连着五天没下雨,陈小满也不着急。
  不下雨她不亏,万一下雨了就赚了嘛。
  第六天早上,李初元拦住她:“你别费劲了,前几天那场雨肯定是碰巧撞上了。”
  “肯定是我求来的。”
  “这几天怎么没下雨?可见只是碰巧。”
  李初元不信。
  陈小满答不上来。
  但她还是端端正正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仰头望天,嘴里嘀咕着。
  李初元双手抱胸,连连摇头。
  “这时间拿来看看书多好。”biqubao.com
  他将自己从学校借出来的书摊开,认真读起来。
  “下雨了!”
  陈小满的欢呼传来。
  李初元头也不抬,翻了一页书,道:“雨哪儿有这么好求,你别想忽悠我。”
  “真的下雨了,毛毛雨!”
  陈小满跑过来,将他的手往自己头发上抹了下。
  “你看,我头发都打湿了。”
  手上湿哒哒的感觉让李初元扭头看向院子。
  在瞧见半空飘荡着的毛毛雨后,他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真的下雨了!
  怎么可能?!
  李初元猛地站起身,把书放到椅子上,带着陈小满冲到院子里。
  毛毛雨落在脸上,冰冰凉凉的。
  “我就说我能求来雨吧。”
  陈小满高兴地用手去接。
  李初元觉得自己脑子成了浆糊。
  “怎么会有人能求来雨呢?”
  他的脑子都不好使了。
  “只要诚心就有希望。”
  陈小满乐滋滋道。
  李初元在这天早上明白了一个道理:不要用常人的眼光看待陈小满。
  她分分钟把你的理智踩在脚下,还碾碎研磨。
  这次的雨比上次要大些,一直到中午才停。
  连着两场雨,解了王县令的燃眉之急。
  不过淮河始终没水。
  王县令也急得满嘴是泡。
  陈小满和李初元来找他时,被他憔悴的模样吓了一跳。
  陈小满特意给他把了脉:“县太爷最近要好好休息,你应该要感染风寒了。”
  “还没感染的风寒你也能看出来?”
  王县令将袖子放下。
  “你身体已经很差了呀。”
  陈小满提醒道:“我给你开一副药,你连着吃三天预防。”
  王县令让人拿来纸笔,瞧着陈小满认真写方子,忍不住问道:“你们过来干嘛的?”
  难不成是特意来给他看病的?
  李初元挺直背脊:“县太爷,我们县衙有扶持种桑养蚕的政策吧?”
  “你们的蚕养好了?有多少蚕丝?”
  王县令惊讶。
  他还真没料到他们这么快能养好蚕。
  “头一回我们养得少,只有十来斤蚕丝。”
  王县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十来斤蚕丝?
  “你们怎么养出这么多蚕丝?”
  蚕蛹很轻,想要得到十多斤,要养不少蚕。
  “我们抽出五十个犯人去养蚕,才收十来斤,太少了。”
  陈小满却摇摇头。
  王县令懵了。
  十来斤还少吗。
  整个江南郡一年也产不了几百斤蚕丝。
  他一家就占了十来斤,还嫌少?
  今年不少人家养的蚕都得病。
  蚕都是一块儿养的,只要一只得病,会迅速传染给同批次的蚕。
  不少人家辛苦伺候几个月,眼看要长大了,一夜间蚕突然死了。
  今年整个淮安县能收上来的蚕丝才九斤多,还没老李家的多。
  李初元安慰她:“头一次养蚕没经验,养得少也正常。桑叶要摘要洗,还得晒干才能给蚕吃,很费时间。”
  “为什么洗桑叶?”
  王县令觉得自己脑子不太够用。
  陈小满理所当然道:“桑叶很脏呀,都是灰,蚕宝宝吃了会生病的。”
  王县令:“……”
  你们真够闲的。
  谁家养蚕还洗桑叶?
  等等!
  “你们的蚕生过病吗?”
  “没有呀,我们把蚕宝宝照顾得很好。”
  陈小满说完,用毛笔沾了墨继续写方子。
  王县令沉吟起来。
  难不成养蚕真的要洗桑叶?
  沉思间,李初元喊了他。
  “我们可以卖些蚕丝给县太爷。”
  王县令回过神:“你们不是要织成丝绸卖给官府吗?蚕丝比丝绸便宜不少。”
  “丝绸是卖给官府,蚕丝卖给县太爷的。”
  王县令摇摇头。
  他又不做丝绸生意,要蚕丝做什么。
  “县太爷可以卖给宜安县的县太爷,他能拿去充当政绩。”
  李初元干脆利落将目的说出来。
  王县令一愣。
  朝廷为了鼓励种桑养蚕,会对贡献蚕丝丝绸多的县进行嘉奖。
  之前有不少官员为了晋升,毁田种桑。
  木须山就是前几任县太爷为了升官夺走的。
  他来淮安县后心思全在养活百姓上,完全没往这方面考虑。
  “你们能卖多少蚕丝给我?”
  “我们要留一些学着织丝绸,最多只能卖给县太爷五斤。”
  这是李初元和陈小满商量好的数量。
  王县令的嘴角止不住往上扬。
  今年蚕大规模得病,宜安县怕是收不上来几斤。
  五斤蚕丝,足够让他拿去谈判了。
  王县令这回不亏待陈小满和李初元,一斤蚕丝按照十两银子来买。
  陈小满和李初元对这个高价很满意。
  小满把药方给王县令,叮嘱他好好喝药后,又让他给自己找会织丝绸的织娘去她家指点。
  王县令当即保证,一定找个厉害的织娘给他们送去。
  坐上牛车后,陈小满问李初元:“这回真的能让宜安县把水还给我们吗?”
  “只要那个县太爷想升官,就会愿意。”
  李初元应道。
  陈小满撇撇嘴:“他都让县里的百姓饿肚子了,还想升官啊。”
  “天灾反应慢,只是他能力不行,可他不一定没野心。”
  对这种官员,李初元很不喜欢。
  可他们只是小老百姓,只能做出对自己有利的选择。
  很快李初元就证明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因为淮河再次有水了。
  于是陈小满从求雨变成求淮安县的县太爷不要升官了。
  王县令再次来老李家时,送来了一位四十多岁的婆婆。
  陈小满把婆婆送到卫家庄,教沉檀织丝绸。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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