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家的锦鲤童养媳_第410章 大家都能认出来的就是好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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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们连连点头。
  第二天开始,一有空就往树下钻。
  蝉蛹都是晚上才好挖,他们午休时会溜出去,先找一些没被人挖过的树,等晚上再来直接挖,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桂花她们一看这些孩子跟疯了一样挖个不停,也不敢耽搁。
  白天睡觉,到了晚上就整夜去挖蝉蛹。
  青石村挖得差不多了,就去别的村挖。
  凭着蝉蛹,桂花她们倒是又有了收入,日子也过得比以前好。
  等王县令来青石村看那些孩子时,惊讶地发现之前瑟缩胆小的孩子们眼底有光,脸上有笑了。
  “老夫人让晚辈佩服。”
  王县令感慨道。
  这些孩子在县城住了不少日子,根本没什么变化。
  来青石村才个把月,竟然脱胎换骨了。
  陪在王县令身边的刘先生笑道:“这要归功于小满。”
  “怎么说?”
  王县令来了兴趣。
  当得知陈小满带着孩子们满村子挖蝉蛹时,王县令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惊讶。
  百味楼的蝉蛹可是传遍整个县城了。
  别的酒楼也在大力收蝉蛹。
  这一大盛况竟然是陈小满带着这些孩子们办到的。
  王县令跟着刘先生去陈小满和李初元上课的教室。
  此时的陈小满和李初元正在认真绘画。
  教绘画的褚先生背着手站着看了会儿李初元的画,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转头就去看旁边的陈小满。
  这一看就觉得不对。
  “你画的什么?”
  “蝉蛹呀,褚先生你看我画得像吗?”
  陈小满将自己的画举到褚先生眼前。
  褚先生看着那一团墨,眼皮直跳:“你就是这么应付我的绘画课?”
  “画得不像吗?”
  陈小满把自己的画拿回来仔细看了会儿。
  “很像呀,大家都能认出来的。”
  “谁,你找个人认给我看看。”
  褚先生虎着脸。
  陈小满把画往李初元那边送,褚先生用戒尺拍了下她的画:“他已经听到是蝉蛹了,不能让他看。”
  李初元对着陈小满摊手。
  他帮不了她了。
  “这个教室里的人都不能作数。”
  褚先生在陈小满的眼睛往别人身上飘时,直接道。
  陈小满想了下,“那我找陈燕青看好了。”
  褚先生也跟陈小满杠上了,一老一小走出教室。
  陈小满迈着小短腿往前冲,褚先生为了追上她,脚步越来越快,最后近乎小跑。
  两人愣是没瞧见窗户边的王县令和刘先生。
  “这位先生倒是有趣,还跟自己的学生一起找人评理去了。”
  王县令看得好笑。
  “最令褚先生头疼的就是小满,那丫头总画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褚先生还说不过她。”
  刘先生也笑着摇摇头。
  王县令好奇得很,也跟了上去。
  陈燕青和凤凰山那些孩子刚上完课休息,就被冲过来的师生两堵住。
  一张画纸伸到陈燕青跟前,陈小满大声问他:“陈燕青你说我画的是什么?”
  “蝉蛹。”
  陈燕青很肯定道。
  跟在后面的褚先生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你好好看看,这到底是什么?!”
  褚先生不甘心。
  陈燕青又低头看看画纸,小心地道:“我看着像蝉蛹……”
  “褚先生你看,他也说是蝉蛹。”
  陈小满很得意。
  她捧着自己的画,越看越满意。
  画得很像呀。
  褚先生把画抽走,送到一旁一个乖巧的小丫头跟前,问道:“你看看,这个画的是什么?”
  那个丫头看看褚先生,又看看陈小满,小声道:“我看着像蝉蛹……”
  褚先生不服气地又给了好几个孩子看,全都说是蝉蛹。
  “我就说我画的是蝉蛹嘛,褚先生您肯定是没认真看过蝉蛹才认不出来。”
  陈小满笑眯眯说着,还道:“今晚我带褚先生去挖蝉蛹呀。”
  褚先生简直要怀疑自己的眼睛。
  他画了一辈子,竟然认不出这是蝉蛹。
  可小满说是蝉蛹,这么多孩子都说是蝉蛹,总不会错吧。
  难道他真的老眼昏花了?
  想到这种可能,褚先生胸口堵着一口气。
  “给我看看。”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陈小满扭头看去,见王县令背着手走过来。
  她跟王县令和刘先生打了招呼。
  褚先生行了礼后,将画递给王县令。
  “嗯……”王县令看着画上的黑点,好一会儿也没看出来为什么画的是蝉蛹。
  他这个人一向不耻下问。
  拿着画靠近陈燕青,问他:“你怎么看出是蝉蛹?”
  陈燕青指着旁边道:“这个是柳树,柳树下有很多蝉蛹。”
  “树下还有虫子呐。”
  褚先生气呼呼道。
  陈燕青恭敬道:“虫子不能卖钱,蝉蛹可以。”
  其他孩子很赞同地点头。
  他们希望所有树下都是蝉蛹。
  褚先生简直要被气死了。
  他隔空点着陈小满的鼻子:“你看看你画的东西还要人猜,可见你画得不行。”
  “可是大家都看出来了呀。”
  陈小满很理直气壮。
  褚先生被噎得一口气不上不下,可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好半天,他才怒道:“你给我重画!不画出一幅让我满意的乡村图,我就不让你放学!”
  “我还得带他们挖蝉蛹,还要收蝉蛹。”
  陈小满为难起来。
  那些孩子齐齐可怜兮兮地看着褚先生。
  褚先生头疼得厉害。
  这丫头还管着这么多孩子的饭碗。
  “那你说怎么办?”
  “褚先生,我能不能画一株草药?我很会画草药的。”
  “你别想随便画叶子忽悠我,你的绘画跟李初元比差远了!”
  褚先生可不会被忽悠。
  陈小满想了想:“那我画稻田,可以吗?”
  褚先生想了想,稻田想画好倒也不容易。
  算了,这丫头还小,才学绘画没多久,只要认真画出来的都行。
  他道:“你要认真画。”
  王县令侧头小声问刘先生:“他们两一直是这般相处吗?”
  刘先生笑着道:“小满样样都学得快,就是与绘画一途实在没太大天赋。”
  “我看褚先生很看重她。”
  王县令好奇问道。
  先生们对某个学生越严苛,说明这学生越有天赋。
  “小满其他方面都学得快,先生们经常在背后夸赞她。”刘先生顿了下才道:“除了褚先生。”
  王县令了然了。
  这丫头偏科。
  样样都学得好,只有绘画不行,让褚先生在其他先生面前抬不起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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