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家的锦鲤童养媳_第217章 讨价还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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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初元听明白了。
  “你帮了你朋友,也被那位大商贾记恨上了,把你也封杀了吗?”
  周显艰难点了头。
  他自持有绣房,便是遇到封杀,也能保证店铺有布匹卖。
  谁想到那位手段脏得很,竟然将他绣房的人挖得一个不剩。
  “你这儿不是还有挺多布吗?”
  李大宝指着柜台后摆得满满当当的布匹,问道。
  闻言,周显又是深深叹口气:“就这些了,卖完我就该关门大吉了。”
  “不用关门呀,再找人织布就好了。”
  陈小满理所当然道。
  周显一噎:“县城的绣娘全让他挖走了,哪儿还找得到人?”
  “我们村都是人呀,如今都在家猫冬呢,可以让她们织布纺线。”
  陈小满觉得这一点都不难。
  周显一愣。
  “她们会纺线织布?”
  “全村只有我娘和我大嫂会织布。”biqubao.com
  陈小满说起这个倒是很骄傲。
  周掌柜:……您逗我玩呢。
  “我们可以教她们呀。”
  周掌柜一琢磨,双眼竟是渐渐亮了。
  这倒是个好主意。
  棉花他多的是,纺线机和织布机都有许多,缺的就是人。
  “她们能愿意学吗?”
  他倒是担心起这个来。
  陈小满挺直了胸膛,小手把胸脯拍得“砰砰”响:“我有办法让她们学。”
  “成,那就让你们村的女人来我绣房干活,只要干得好,我开工钱!”
  周掌柜下了决定。
  反正他也没别的法子了,倒不如听小满的。
  李大宝心里暗暗高兴。
  天冷后,地里没活儿,大家都在家缝缝补补的,若是能来绣房干活挣工钱,大伙儿这个年过得好。
  李初元皱了小眉头。
  那娘和小满还得来绣房上工吗?
  家里酿酒怎么办?
  小满还得写字呢。
  陈小满摇摇头:“那样我们就赚不到钱了,我还想买好多田地呢。”
  “给你开工钱。”
  “不要,我们卖线卖布给你。”
  “你们没棉花没机器,怎么纺线织布?”
  “你有呀。”
  周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用我的棉花和机器,织布再卖给我?”
  “你能买到布,继续做生意,我们能赚到钱,这叫……”
  陈小满一时想不起来那个成语,拧着眉头想啊想。
  一旁的李初元试探问道:“是不是一箭双雕?”
  “对,就是这个词。”
  陈小满很高兴。
  “你有布和线卖,就不用关门啦。”
  陈小满骄傲地挺直腰杆。
  “你和你朋友不用怕那个大商贾。”
  李初元附和。
  陈小满喜滋滋问他:“你也觉得我的主意好吧?”
  “好呀,我们又能多赚钱了。”
  李初元很高兴:“咱们的书架能多放很多书呢。”
  想到家里的空空书架,陈小满立马用期待的眼神瞅着周掌柜。
  周掌柜竟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只得道:“你们棉布织不好,我可不买。”
  说完,他心里就觉得自己好笑。
  难不成还真指望村里那些不会织布的女人们能上手织出品相好的布匹吗?
  陈小满却信心十足:“我们的布都很好的。”
  你们还没织呐,你怎么就知道很好?
  不过想到周大丫的手艺,他就安慰自己,至少能得几匹还不错的布,不至于让铺子关门。
  想到那位放出的狠话,周掌柜心里就涌起一股怒意。
  他周显的生意凭什么让别人断定干不过三个月?
  他就算一天卖一匹布,也要干下去!
  “行,只要布好,我就收!”
  陈小高兴地咧了嘴:“多少钱一匹布呀?”
  “棉花和机子都是我的,你们只出人工,一匹布给你们三十个大钱。”
  陈小连连摇头:“太少啦。”
  “这还少啊?你们的麻布,还得自己出麻,才卖二十个大钱。”
  周显往桌子上的歪布指了指。
  李初元拉住陈小满:“我们的麻布好像卖便宜了,你看周掌柜都觉得便宜。”
  “对哦。”
  陈小满觉得自己可听劝了,扭头就对周掌柜道:“麻布要涨价。”
  周掌柜:“……”
  他真恨不得甩自己两耳光。
  棉布价钱没压下来,麻布价钱还得提上去。
  他干脆把麻布往陈小满面前一推,道:“你们要是嫌弃便宜,那我就不收了。”
  “那就不收好了,我让娘帮我纳鞋底。”
  陈小满就去扒拉那两匹布。
  她个子矮,手也短。
  压根扒拉不到。
  她就对周掌柜道:“你帮我推一下。”
  合着她不跟他做生意了,还得他帮忙?
  周掌柜心里嘀咕着,到底还是把棉布往怀里一拢。
  “三十个大钱,我收了。”
  陈小满才不上当:“我不卖了。”
  “两匹布有六十个大钱。”
  李初元拉住她。
  陈小满自以为压低声音,对李初元道:“那我们棉布就不能讲价啦。”
  “棉布比麻布难织,价钱就该比麻布贵呀。”
  陈小满觉得李初元说得太有道理了,立马道:“那你帮我一起讲价。”
  李初元顿时觉得自己肩膀上压了个重担。
  他站直了身子,双手背在身后。
  不过他也才比陈小满高小半个头,如此站直也只有一双眼睛露在柜台外。
  他觉得这样太没气势了,边往后退了几步。
  再比画了下,估摸着周掌柜能看到他全身,他才停下。
  “小满快过来,站在这里才有气势。”
  陈小满“噔噔噔”跑到他旁边,也双手往背后一放,扬起小下巴。
  周显:……你们头再往后仰也没气势。
  两小孩子底气却很足。
  李初元道:“周掌柜请绣娘都不止这个工钱。”
  陈小满用力点头:“棉花得挑籽,得弹,得纺线,最后才能织布,很费人工的,要很多钱我们才干!”
  李初元惊了:“这么麻烦吗?”
  “很累,我娘脖子经常疼,我还给她呼气呢。”
  李初元点点头:“娘织麻布也很累,得泡麻打麻,弄完要很久。”
  “所以要多多的钱。”
  陈小满下了结论。
  然后两人就盯着周掌柜。
  那模样,好像周掌柜不给高价就是坏人。
  周显嘴角一抽。
  不过以往他绣房的绣娘工钱还真不少。
  想了想,他还是做了退让:“四十个大钱一匹吧?”
  李初元看向陈小满。
  陈小满摇摇头:“我们还要给村里人钱,自己不赚钱了。”
  “这样吧,五十个大钱一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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