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家的锦鲤童养媳_第174章 酒酿好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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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地主家有多少田?”
  “哟,那可说不清楚,光是咱们村,他就有五六十亩吧。”
  老李头估摸着。
  刘地主的水田可是把淮河都围起来了。
  陈小满连连摇头。
  她还以为她家很有钱呢,原来比刘地主差远了。
  张半仙道:“刘地主的家底能修桥,老李家的底子只能修几个桥墩,不用想也知道差远了。”
  陈小满连连感叹:“想置办家业真难呀。”
  “你有我在,将来的成就不是刘地主这种乡绅能比的。”
  陈小满想到自家的酒,又信心满满。
  酒卖得可贵了,她爹娘多酿一些,就能多赚很多钱。
  她想着多赚钱就得多多卖酒。
  “爹,我们的酒三天后酿好,等我休沐了要一起去县城。”
  老李头压根不信:“酒发酵得个把月,哪儿能几天就酿好。”
  “半仙爷爷说的。”
  陈小满肯定道。
  老李头压根不信。
  哪儿有三天能酿好的酒,那个半仙爷爷怕是说的三个月,被小满听茬了。
  他也不能让小满再去县城。
  去一趟,就花大价钱买东西。
  银手镯、铁锅、银针、肉。
  他看着心疼。
  陈小满哼哼道:“等休沐我要去卖酒。”
  她已经决定了。
  老李头敷衍道:“真要是三天能酿好,等你休沐了去县城玩。”
  陈小满满意起来。
  李初元见状,立马道:“我也要去县城。”
  “你去县城干嘛?”老李头瞪他。
  李初元理直气壮:“我要去买书,你们会帮我带吗?”
  这话一出,老李头顿时蔫儿了。
  他就会写“李满仓”三个大字,哪儿买得了书啊。
  老李头被噎住了。
  “先生已经布置了作业,要我们抄书,我们得去买。”李初元又补充道。
  “我的纸用完了,这回一起买吧?”
  陈小满跟李初元商量起来。
  李初元点点头:“墨也用完了,你还得买支新笔好写字。”
  陈小满恍然:“原来我写字不好看,是因为笔不好呀。”
  她现在用的笔是李初元匀给她的,都秃了。
  眼见两人已经商量着要买什么,老李头不吭声了。
  反正酒没酿好就不去县城。
  因着刘先生要回老家,最近没再教新课了,而是将今年学的东西考了一遍,再根据个人的反馈重新讲解。
  陈小满和李初元倒还好,大多记得。
  刘先生考完,就让他们写字。
  刘书言和虎子被考得成天哭唧唧,恨不得刘先生赶紧走。
  转眼休沐日便到了。
  天还没亮,陈小满和李初元就坐在床边拽老李头。
  “爹快起床,我们要去县城啦。”
  老李头看了眼天色,恨不能给一人一个脑瓜崩。
  鸡都没起呢,这两兔崽子就起床折腾他了。
  “好端端的去县城干啥,等酒好了再去。”
  陈小满两只小手用力拽她爹的胳膊:“酒好了,你去看看嘛。”
  “不去。”
  他困得厉害。
  人到了年纪,睡眠就不好。
  以前老李头一到下半夜就睡不着,还总跟周大丫唠嗑。
  可最近不知怎么的,越来越能睡。
  天擦黑就躺床上,一觉睡到天亮。
  人睡好了,精神头也好得不行。
  前一天干活累个半死,睡一觉,第二天精神抖擞。
  他觉得自个儿年轻了五岁。
  陈小满跟李初元商量:“我们去把酒坛子抬过来给爹看吧。”
  “我一个人就能搬,不用你。”
  李初元撸起袖子自信满满。
  陈小满提议:“那我们一人搬一坛去门口吧。”
  老李头急得“蹭”一下坐起来,“你们别乱来!摔了怎么办?”
  “爹你不睡啦?”
  “我搬得动,我能提一大桶水。”
  李初元对自己很有信心。
  老李头对他可没信心。
  酒是粮食酿的,可不能浪费一点。
  眼看两崽子兴致勃勃,老李头睡不了了,只能叨咕着往放酒的房间走。
  “酒可不是几天就能酿好的,你们不懂,还非不信。”
  “爹打开看看,没酿好咱们再盖上。”
  陈小满一点负担没有地道。
  老李头心里暗道:酒打开坏了怎么办。
  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到酒坛子面前,特意跟陈小满商量:“咱们只看一个,要是没好,后面的都不许看。”
  开一个坛子,就算坏了,还省下四个。
  要是一个不开,他怕这两崽子趁着他没在全给霍霍了。
  陈小满指着最靠近墙的一坛,道:“爹你开这个。”
  还挑上了。
  这坛好看点不?
  老李头心里嘀咕着,还是走过去将坛子上封着的泥巴掰开。
  只松开一点,一股浓烈的酒香味飘荡出来,在他的鼻尖绕了个圈。
  老李头深深吸了口。
  这酒比他以前赶集称的酒香多了。
  他手快地把泥巴又封上,又赶忙在酒坛子上方拼命闻。
  李初元好奇:“爹你在干嘛?”
  “赶紧把酒香闻进肚子里,要不都跑了!”
  老李头急忙道。
  陈小满和李初元学着他一个劲吸鼻子。
  听到动静的周大丫进来时,就看到一老两小对着酒坛子吸鼻子。
  她好奇走进去:“你们着凉了?”
  陈小满“蹬蹬蹬”跑过去,拽着她往酒坛子走:“娘快来吸酒香,爹说不能浪费。”
  周大丫双眼一亮:“酒真酿好了?”
  陈小满指着靠墙方向的三坛子:“这些酿好了,后面两坛没有。”
  “你怎么知道?”
  老李头疑惑问道。
  那三坛子是她四天前滴的灵水嘛。
  剩下两坛是昨天偷偷滴的灵水,还没发酵好呢。
  她不能直接说啊,眼珠子转了下,她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闻出来的。”
  老李头一个个酒坛子闻过去,随即皱了眉头:“我怎么闻不出来?”
  “你的老鼻子哪儿能跟小满的新鼻子比!”
  周大丫嫌弃道。
  人老了鼻子都不灵敏的。
  李初元指指自己:“我的新鼻子也闻不出来。”
  陈小满很心虚。
  好在她娘帮她解围:“那你鼻子没小满的鼻子好使。”
  李初元摸摸自己的鼻子,担忧起来。
  他才四岁,鼻子就不好使了,等他跟爹那么老了怎么办。
  老李头可没心思察觉儿子的异样,他喜洋洋地在床前走过来,又走过去,看着面前摆放的五个酒坛子,仿佛看到了五堆大钱。
  “走,进县城卖酒去!”
  陈小满欢呼地跳起来,拉着李初元就道:“我们去县城赚钱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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