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家的锦鲤童养媳_第32章 这掌柜比他还狠啊!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周大丫却道:“总得让人挣点吧,不然做不成长久的生意。”
  往日她都是织的麻布,十匹麻布挣得也没这一匹棉布挣得多。
  “你今儿高价卖给那位小姐,往后的布卖给谁?那些大户人家都是在布铺子买布,咱的布只能卖到布铺子来,后头想卖这个价就难了。”
  周大丫小声提醒。
  陈小满立刻点头:“我们家还能织好多布呢。”
  老李头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他也是趁着有另一个买家在,多抬抬价。
  不过这个价钱他很满意了。
  两匹布就是两千二百个大钱。
  他们付出的成本,除了拿二十个大钱买棉线外,就是老婆子的人力。
  可太挣了!
  老李头笑眯了眼。
  掌柜这么高的价收,就算卖高价,怕是挣得不如他多……
  “三贯钱一匹布?掌柜你这也太贵了!”
  张小姐的奶娘不满道。
  老李头倒抽口凉气。
  这掌柜比他还狠啊!
  陈小满也惊得眼睛越瞪越大。
  年轻掌柜笑道:“这布的花色你们也看到了,便是府城都没有的。张小姐穿上这花色做的衣服,肯定是县城头一份。”
  “那也太贵了。”
  奶娘就拉了拉张小姐:“往日一匹棉布只用七八百个大钱,你这都能买好几匹棉布了。”
  掌柜就无奈:“那些普通的棉布怎么能跟这种花色的布比呢?”
  说着,他就拿了一匹纯色的棉布,跟碎花布放在一块儿。
  张小姐只看了一眼纯色棉布,就嫌弃得别开眼。
  刚刚她就没看中那匹。
  “碎花的好看。”
  掌柜笑道:“张小姐是最有眼光的,您看您要哪匹?”
  张小姐在两匹碎花布间来回看。
  两匹都好看,她一时选不出来啊。
  摸摸这匹,又摸摸那匹,咬咬牙道:“我都想要。”
  奶娘急了:“小姐,这要六贯钱啊!”
  老爷知道了,非得生气不可。
  年轻掌柜就提议:“张小姐可以两种花色都扯六尺布,做两身衣裙就成。这布确实贵,我收价都贵得不行。”
  看到他脸上闪过的肉疼之色,老李头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贵个屁啊!
  一千一百个大钱收。
  账还没结呢,他就翻了近三番卖出去。
  陈小满小声嘀咕:“掌柜叔叔太会挣钱了。”
  “可不是!”老李头恨恨应道。
  周大丫就劝道:“做生意有赚就有亏,他这个高价能卖出去一匹,剩下的卖不卖得出去不好说。咱挣得不少了,还是踏踏实实拿在手里的。”biqubao.com
  陈小满连连点头。
  不能太贪心嘛。
  老李头想想也是。
  那张小姐却道:“我不要别人穿跟我一样的裙子,这两匹布我都要了!”
  陈小满惊得瞪大了眼。
  老李头的手一抖,差点摔下去。
  两人对视一眼。
  大户人家的小姐可真是财大气粗啊。
  “小姐,老爷……”
  “我就要买!”
  张小姐蛮横地打断奶娘的话,直接对掌柜道:“帮我包起来,记在我的账上,月底找我娘结账。”
  掌柜笑着应了句,就去忙活起来。
  将两匹布包好递给奶娘,掌柜亲自将张小姐往外送。
  等人送走,掌柜转身回来,拿了两贯钱后,又拿出两吊钱,递给老李头。
  “老伯您数数。”
  老李头欣喜地抱在怀里,塞给周大丫一贯,两人一个大钱一个大钱地数起来。
  陈小满仰着小脑袋,笑眯了眼。
  年轻掌柜一阵肉疼:“我那些棉线二十个大钱就卖给你们,你们转手倒是从我这儿赚走两贯多钱。”
  老李头一听,就“哎哟”一声:“掌柜您是不知道哇,为了织出这两匹布,我家老婆子夜里都不睡觉。”
  陈小满用力点头:“小满也很辛苦的。”
  “卖给您这价格不高。”
  陈小满立刻道:“掌柜叔叔挣得更多呀。”
  “就是!”
  眼看老李头和陈小满一唱一和,掌柜牙都是酸的。
  就是再难,这不也才几天就织出来两匹了么。
  不过他也知道没法压价。
  只得道:“那些棉线还能织不少布,你们尽快织好了拿过来。”
  周大丫干脆利落道:“成。”
  陈小满却“蹬蹬蹬”跑到年轻掌柜跟前,笑得像只小狐狸似的。
  “掌柜叔叔,你家还有没有不要的棉线呀?”
  年轻掌柜立刻摇头:“没有!”
  有也不乱卖了。
  让师傅们好好琢磨琢磨,看能不能变废为宝。
  陈小满立刻道:“麻线也成。”
  年轻掌柜头摇得更厉害:“没有,你们要是买布,我倒是有不少。”
  陈小满就道:“以后要是有,给我留着呀。”
  年轻掌柜胡乱点点头:“等有了再说。”
  两人聊天的空档,周大丫和老李头将钱数完了。
  周大丫对着陈小满招手,陈小满跟掌柜挥挥手:“掌柜叔叔再见。”
  掌柜大大松了口气,也跟着笑道:“行行行。”
  赶紧走吧。
  他怕他又得在陈小满跟前损失一大笔。
  因着怀里揣的钱多,老李头和周大丫也不在县城乱晃,一门心思往城门口走。
  经过之前卖乌袍的药铺时,一个男人被丢出来,在地上砸得“砰”一声响。
  跟着一块儿被丢出来的,还有一箩筐坏了的乌袍。
  男人翻身爬起来,对着药铺大骂:“缺德玩意儿,你们不会有好下场,迟早关门……”
  刚骂了两句,掌柜双手抓住个笤帚冲出来,对着他就砸。
  男人被吓得捡起箩筐转身就跑。
  那掌柜气得指着那男人怒骂:“敢拿坏了的乌袍来忽悠我,把你赶出去都是饶你一回了。下次再来,我非得揍得你哭爹喊娘!”
  骂完这句,掌柜还不解气,嘴里嘟囔着:“什么东西!”
  转身见到陈小满他们时,掌柜脸上的错愕一闪而过。
  很快,他就露出笑脸:“你们来卖乌袍了?”
  老李头扯了个笑脸,平静道:“掌柜你这儿不缺乌袍了吧?”
  掌柜尴尬一笑,随即就往远处跑的男人道:“那人来卖乌袍,只有上面一层是好的,下面的全烂了,还是比不得你们卖的乌袍啊。”
  老李头笑容就淡了些:“品相不好,总得便宜些。”
  “药可不能大意,那些品相差的我们碰都不碰。”
  掌柜义正言辞道。
  老李头就跟着点点头:“药是不能马虎,掌柜是个有良心的人,病人肯定来你家买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145/7285656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