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已经看到了一丝光,在叶晨和夔先生看来,这肯定就是从里面出来的通道出口了。 两人都是有些兴奋,毕竟在地下通道走了那么长时间。 像这种地方,走的时间长了都会有一种压抑的感觉。 两人快速往有光的地方过去,但是,很快,叶晨发现这里并不是地下通道的出口或者入口,而是灯光发出来的。 这灯光既不是松油灯,也不是其他油灯,更不是蜡烛,至于是什么,叶晨还真的不知道。 一开始,叶晨还以为这里有灯光,应该是有人。 没想到,根本就没有,没有感觉到这里有人。 “姑爷,你快来看。” 夔先生那边兴奋喊道。 叶晨过去的时候,居然看到了许多的闪闪发光一样的黄金和白银。 这里到底有多少这样的黄金和白银,叶晨很难统计得出来,他觉得这里就如同一个金库一样。 为什么那么多的黄金白银在这里? 叶晨不知道。 夔先生刚刚想用手去摸的时候,叶晨已经拉开他,然后许多铁箭从四面八方飞出来,如果不是快速趴在地下,他们可能已经被这些铁箭给射死。 夔先生被吓了一跳,甚至后背都出冷汗了。 在其他没有其他机关射出暗器后,叶晨拿起一个金锭子,上面写着百两黄金。 然后还有两个字。 大竹。 大竹是什么意思? 叶晨不知道,夔先生也不知道。 “夔先生不知道这大竹是代表什么意思吗?” “姑爷,我不知道。” 虽然他不知道大竹是什么意思,但是,这里的财富还真的是富可敌国。 叶晨则是没有什么贪念之心,毕竟,以他的情况,在外面俗界,他早已是千亿富豪,在古武界里面和韩府弄出的牙粉,甚至内劲丹这些,以后也可以给他赚很多钱。 所以,现在看到这些黄金白银的时候,他自然是很正常。 “姑爷,这里那么多钱,我们可以让人搬走。”夔先生说道。 那么多的黄金白银在这,不可能都留在这里吧。 “不着急,如果这些财富是无物之主,我们当然可以取走,如果还是有主人的,我们当然不能拿走。” 叶晨没有一点贪恋的感觉,而夔先生是完全看叶晨的,姑爷是什么态度,他就是什么态度。 叶晨发现这个如同钱库一样的地方很大,里面有许多的黄金白银铜币,在全部看了一遍之后,从这个地方出来后,发现还有其他线路。 叶晨只能带着夔先生再往其他线路走,走了很长时间,发现这一条路根本就没有尽头一样。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叶晨觉得,如果这里是门派山庄钱库的地方,那倒是很正常,但是,为什么感觉下面的路是转来转去的。 现在两人已经没有吃喝东西,已经是有些渴了,只能往原路回去,从枯井出去,才能够喝水,甚至找其他东西吃。 “姑爷,这怎么看起来好多路。” 夔先生说道。 “我也很怀疑,现在原路返回,看看能不能从枯井出去?” 叶晨本来是想找出口出去的,但是,现在根本就没有找到,而且,进来的枯井入口,他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在按照原路返回,让两人很惊讶的是,居然没有看到刚才看到那个钱库,反而看到前面又是一个三岔路口。 “姑爷,这里是?” “刚才这一条路应该没有走过,我们可能又迷路了。” 如果是在地面上,有竹子的情况下,即使迷路,可以上到竹子上面,但是,在这地下通道里面,如果迷路了,那么真的很难找出去。 这是真正的迷路了,这和鬼打墙不一样。 面对这种情况,叶晨也是第一次遇到。 叶晨挑选了一个路口,然后带着夔先生往前面走去,在走了很长时间,看到上面有光照下来的时候,叶晨感觉应该是通口了。 沿着那个通口,拼命往上面爬上去,发现上到上面,依然还是在竹林里面,但是,这里和那个枯井的通道入口好像是不一样的。 “夔先生,我们现在好像又换了一个地方。” 虽然刚才有一丝光照射下去,但是,这里依然是密密麻麻的竹林,根本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不过,这边是有房子,但是房子很少,很明显,这里根本就不是刚才枯井进来的地方。 现在夔先生是又累又饿又渴,在往那些房子过去找的时候,发现这些房子也是早已荒废了,里面看起来是很长时间都没有住人了。 吃得东西找不到。 不过,在竹林里面,想找吃的东西并不难。 像这竹林里面,很大的鸟,甚至野鸡这些都有。 另外这里还有井口,下面也有水,但是不知道是否安全。 而那些竹林的竹子里面,许多都是带水的,夔先生去砍竹子取水的时候,叶晨用小石头就轻易把两只很肥的野鸡打死,拿了过来,先是煮水拔毛,然后再用竹子串起来,直接烤起来。 那些野鸡的鸡油就那样滴下来的时候,夔先生刚刚喝了不少水,现在已经恢复了不少。 按照叶晨在地下的记忆,现在他用一根竹枝在地面上画着的时候,居然画出了许多线路。 枯井,通道,钱库等等,这看起来就像是密密麻麻的地下迷宫一样。 “夔先生,你看这像什么?” “我看不出来。”夔先生如实说道。 这是叶晨凭借自己记忆力接下来的,所以,他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画得是否准确。 “这很可能就是一个庞大的地下迷宫,按照这迷宫的情况,至少花费许多人力物力才能够挖得出来的。而且,下面还放水,这样的地下迷宫更是不简单。” 夔先生一听觉得也是。 像在古武界里面,许多人就特别喜欢挖这种山洞,迷宫,一个是可以修炼,一个是可以避免其他人的打扰。 “只是这个大竹到底是什么东西?看来要问问韩府或者月公主才行。” 现在叶晨和夔先生都不知道,所以只能出到外面,通过飞鸽传书,询问韩府那边才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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