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不是在大草原长大的,对于大草原倒是很好奇。现在来到这里,叶晨查看那蒙古包,蒙古包里面那些生活用品什么都有,甚至还有佛像这些。 不过,这里面肯定是没有人了。 因为主人不在这里,叶晨也就不打算进去看了。 “叶医生,你可以进去看看。”乌兰说道。 说不定现在这里的主人可能因为感染那瘟疫,已经死了。 那位向导必勒格也没有说什么。 在叶晨进去看的时候,这蒙古包并不是很大,也就是四五平方米左右,但是,里面塞了不少东西。 像那镀金的佛像,应该是最值钱的。 在蒙古国,大部分都是信仰藏传佛教和萨满教。 所以,这里有镀金佛像很正常。 叶晨拿起那个镀金佛像看的时候,他听说以前蒙古人很多人的,就是后来信了这个藏传佛教导致人口少了许多。 不过,叶晨觉得可能不止这个原因。 在把那个镀金佛像放回去的时候,发现旁边有一张看起来很恐怖的面具。 “这是?” “叶医生,这是信奉萨满教的面具。” 萨满教? 叶晨第二次听起关于这个宗教的事。 在蒙古草原,萨满教是最原始的宗教,现在和藏传佛教一样存在,在这边的地位,很可能就和国内那些道教应该是差不多的。 叶晨拿起来看了,又放了回去。 这蒙古包里面除了这些之外,其他就没有什么了。 从那蒙古包出来,叶晨再去看那围栏,围栏里面几乎都没有什么草皮了,肯定是被那些牛羊给啃光了。 即使到了秋冬季节,那些草早已干枯,但是,有些牛羊还是喜欢啃草皮。 而很多地方,蒙古草原出现沙漠的情况,就是和过度放牧有很大的关系。 这地上还有许多的羊粪。 羊粪是一粒粒的,黑色的颗粒一样的东西。 “这些羊粪是怎么被消化掉的?” 如果是在国内,叶晨知道是屎壳郎一类的动物,以及一些细菌在对那些动物的粪便进行分解,然后被那些植物给吸收。 在草原上这些动物的粪便,叶晨就不知道是怎么处理了。 “大部分是进行自己的有机发酵做肥料的。” 乌兰说道。 “难道没有动物分解吗?” “有,有一些虫子会进行分解。” 那位老先生必勒格说道。 虫子? 难道是屎壳郎吗? 现在叶晨并没有发现所谓的屎壳郎一样的东西。 “是一种红色的虫子,这种虫子怎么分泌这些粪便的。”必勒格说道。 至于这种虫子,在生物学上具体叫什么名字,必勒格也不知道。 除了这些羊粪外,还有不远处那些一坨坨的牛粪,其实那些牛粪,叶晨肯定在农村见过不少,拉下来的时候,很多都是一坨坨的,然后或者是散开的,也可能是有许多被牛没有消化的那些草植物。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这些牛粪在晒干后,作为粪饼,然后可以在冬天,甚至平常的时候的时候都可以燃烧。 现在这些一坨坨已经被晒干的牛粪,应该就是之前那些牧民留下来的。 看到这里没有什么好看的时候,再上到车上,再往下一个牧场过去。 在来到那里不远,夏琪突然说道:“叶晨,你看外面好多牛羊,还有马。” 叶晨看出去,确实是可以看到许多牛羊马匹。 在他们从车上下来,看到许多穿着蒙古族民族服饰的男女在外面看着牛羊的,另外还有他们的牧羊犬。 看到这两辆车停下来的时候,那边那些蒙古牧民显得有些警惕。 但是,很快,在乌兰过去对方打招呼交接后,那些牧民已经清楚这些人的身份。 叶晨和夏琪下来,走过去,先叫那些牧民过来给他们检查看看他们的身体情况。 “又没有觉得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叶晨问道。 乌兰再翻译。 “没有。” 那个蒙古中年男子说道。 叶晨把脉看脉象,他知道,这些人骗不了他的,在检查完后,发现一个身材有些乌黑的十多岁的男孩,他的体温脉象这些都有些不正常。 “他体温偏高。” 体温偏高? 乌兰她们自然是警惕起来。 “这里有死过牛羊吗?” 叶晨又问道。 “没有。” 那个牧民中年男子还是那样说道。 不过,叶晨觉得对方在说假话。 看这里上千头牛羊,如果换成钱,也算是一个有钱人了。对于这些牧民来说,牛羊就是他们的命。 如果没有那些牛羊,他们什么都没有,自然是觉得活不下去。 很明显,对方很可能是害怕这些。 对于蒙古草原传出瘟疫死人的事,他们应该是听说了,但是,因为暂时没有出现类似的症状,才没有显得紧张。 “这男孩的情况,我觉得已经是处在潜伏期了。” 潜伏期? 那就是感染了这种瘟疫了? 叶晨再看对方的手指上的污垢,很明显,对方经常和挖土的活有关。 “这个男孩还是尽快送去隔离区治疗,他应该是感染了。”叶晨说道。 感染了? 乌兰和刘静也是很惊讶。 而且,叶晨很怀疑这里的牛羊有出现死亡,而且,很可能死了不少,只是刚刚那个中年男子说没有而已。 而且,如果是这个男孩已经感染了,那么他的家人,包括这些牧民很可能也出现感染了。 “那我打电话通知那边。” 这种事,肯定是躲避不了,反而到时让更多的牲畜和牧民感染,到时财产损失,生命安全也受到威胁。 “我真的没事。”男孩大声说道。 “我是来救你们的,又不是害你们的,我想看看那些病死的牛羊埋在什么地方。” 其实,到现在叶晨都没有看到因为这种病而死去的患者,以及那些牲畜。 他觉得通过这些来查找,是非常关键的一步。 在那两个军人,以及乌兰等人的思想工作作用下,这里的牧民同意带叶晨他们过去查看。 本来叶晨想单独过去看看的,没想到,他们都要跟着过去。 在驱车大概五公里左右,来到那里,依然是荒无人烟,不过,那些死亡的牛羊就是拉到这里挖坑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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