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国派来的这位女翻译叫做乌云,脸有点大,眼睛有点小,看起来和某个地方的人有些相似。 不过乌云是蒙古的贵族出身,现在又是上面的政府人员,比起一般的蒙古国民众,似乎要高贵许多。 乌云的汉语说的非常流利,单从语言上来听,完全看不出她是蒙古国的人,还以为是中国人。 “我以前在内蒙古大学留学的,主学汉语言和蒙古史。”乌云说道。 其实,上百年,中蒙是一家,语言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而对方又是蒙古族,想学蒙语或者汉语,应该都特别容易。 “那你对汉文化肯定是非常了解的。” “当然,我很少吃太多的肉和牛奶羊奶,但是我的脸看起来,是不是一样很大?”乌兰对于这位叶校长显得非常好奇。 听说这个叶校长在中医界地位是非常高的。 蒙古也蒙医,在中国蒙医是属于中医民族医术的一部分,和苗医,壮医那些差不多,在蒙古国,这蒙医自然是他们的国医。 不过,叶晨对这蒙医不算是很了解,没有对苗医了解那么多。 脸大? 在许多人看来,肯定是不好看。 乌兰的脸确实是有点大,不像是瓜子脸,而是属于大饼脸一样。 但是,叶晨并不觉得难看,而且,对方身材一米六几,皮肤白净,头发乌黑,身上也没有什么奶腥味。 从这一点上来说,乌兰还是很注重对方在这方面的保养,不像那些普通的牧民。 而且,看乌兰应该也是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而已。 “有点点。” 有点点? 乌兰一听就笑了,那双眼眯起来,显得更小。 但是,这是她的长相,无法改变的。 除非整容。 但是,整容对身体伤害是很大的。 一般人如果单纯为了美貌而不要自己的健康,可能会拼命去整容。 但是,乌兰并没有觉得必要。 而这个时候,刘大使派的那个国内的翻译名叫刘静,也是蒙古族人,但是,叶晨看她和那些大城市的女白领并没有什么区别。 她的脸是属于瓜子脸那种,长得有点娇小,反而没有像乌兰那样骨架的女人。 可以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这两人正是那样。 这就像中国大部分都是汉人,但是,要找出两个完全一模一样的人,怕是除了双胞胎外,即使那些亲生父子看起来也是很不一样的。 像内蒙古和蒙古就是分开那么长时间,生活习俗,各种各样都有很大的变化了,而且,内蒙古方面更偏向于城市化,穿着打扮也是更加和蒙古国那边显得不同。 “叶医生,我也非常崇拜你。”刘静说道。 “是吗?”叶晨问道。 刘静虽然跟着刘大使在蒙古国那边的大使馆,但是,她对国内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 其实,除了知道叶晨在中医界的地位外,叶晨在京城的情况,她也是了解到一些。 但是,因为之前没有接触的机会。 但是,这一次不同,居然可以做叶晨的翻译,这种情况下就不同了。 “我知道中药厂就是你的,那祛湿药油很受欢迎。” 祛湿药油? 叶晨倒是没想到,刘静连这个都知道,说明刘静对他还真的是太了解了。 “刘小姐,那这次要你帮忙了。” 如果是面对那些蒙古国的牧民的语言交流,到时,叶晨肯定是需要翻译的,现在有乌兰和刘静的帮忙,在翻译上应该不会有问题。 夏琪则是一直在那看着,她就很奇怪,为什么叶晨到哪,都那么受女孩子的欢迎,现在也是,才刚刚到蒙古国这边,这两位蒙古族的姑娘似乎就对叶晨很热情。 其实,这还是因为叶晨年纪轻轻,前途无量,而且长相看起来也是很温和的那种。 现在从乌兰巴托到边境小城市,需要八九个小时,所以,现在路上只能聊聊天打发一下时间,而其他医生都是在休息的。 大部分医生昨晚没有睡好。 现在离开乌兰巴托城区,到郊区的时候,发现环境更是不行,都是看到那些拉煤炭的大货车,火车经过。 这些煤炭是送到中国,韩国,甚至出口到日本的。 现在蒙古国只能依靠卖这些资源过日子了。 而乌兰巴托的规划,看起来还不如国内一个好一点的小城市,这一点上,和国内相比真的差太远了。 相反,呼和浩特那边要漂亮得多。 “这边环境很差,特别是到了冬天,全部都拱暖都是要靠烧煤的。”乌兰说道。 按照叶晨的了解,这乌兰巴托,甚至整过蒙古国的人口并不多啊! 那为什么不靠新能源,甚至电能这些来提供呢? 这样首都这一座小城市环境各方面来说要好太多。 “那怎么不靠其他能源,像水电,风能那些,甚至太阳能,我觉得都可行。” 叶晨看向乌兰问道。 本来这些涉及到国内的问题,乌兰是不想多说的,而且,她还是蒙古国的政府代表。 “这个和我们国情有关,第一是资源太多,第二是煤炭太多,第三是便宜,第四是普通民众收入低,第五就是上面的领导人总是换,换一次上一届领导人的政策也就不执行了,所以政策再好也没用,像用新能源改善首都的环境,早已有人提过,但是,总是在变。” 原来是这样。 叶晨还以为越小的国家,人口越小越容易管理,现在想来,应该不是那么简单。 现在三个人都可能会吵架,更不用说涉及到那么多人的利益,而且这种夹在中间的小国,总是很容易受到其他国家各方面的干扰。 叶晨摇摇头。 对于那些事并没有再多问,这次过来,主要还是为了尽快治好那些患者,找出传染源的病毒源头在哪。 “如果可以,我还想想移民到内蒙古那边。”乌兰说道。 “不会吧?你不是蒙古国的贵族吗?还想移民到我们内蒙古那边?”刘静不敢相信问道。 “当然,内蒙古各方面来说比起蒙古国要好太多了。” 这是乌兰私底下说的。 因为这些并不是上到新闻报道上的,说了也没有关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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