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这句话还是很不错的。 以越南现在这种天气环境,这位阮氏金银居然还敢吃狗肉和白酒,承受不住那狗肉带来的火毒,出现这种情况很正常。 现在叶晨已经看完了,自然是可以给她开病历了。 拿起桌面上那张白纸过来,在白纸上写到:“阮某,女,20岁。2009年11月16日初诊。左侧颜面肿痛3天,畏寒呕吐1天。” “初诊:两天前,吃狗肉喝白酒,患者左口角外上方起一粟粒大红肿块,麻痒相兼,自己用手抓破后,当晚左侧颜面迅速肿胀疼痛,次日凌晨恶寒发热,头痛呕吐,口渴,大便干结,自服一些山草药无效。” “检查:既往身体健康,现神清,能回答问题,左侧颜面红肿宣浮,范围在5厘米乘5厘米左右,上缘延至同侧内眦下方,下至口角,左口唇明显肿胀下坠,疮头色黑隆起,周围皮色发红,触之坚硬根深,触痛明显。舌象:舌质红赤,苔薄白。脉象:脉细数。” “中医辩证:锁口疔,证属阳明热盛火毒结聚,为实热证。中医治法:清热解毒,消肿散结。” “处方:紫地丁15克,野菊花12克,金银花15克,大连翘12克,蒲公英15克,赤芍10克,半枝莲10克,草河车10克,生甘草6克,防风6克,荆芥6克,皂角刺9克。水煎服,每日1剂。7剂。” “外用:金黄膏外敷局部,每日1次,1日三次。” 叶晨写完后,确认没有其他问题,再问道:“到时将药方拿到福建街北药店购买,然后按药方煎药喝下去就行了。” 因为还要交给评委评比,所以,这位阮氏金银并不能那么快离开。 现在看到对方用手抱住左脸的样子,也是觉得有些可怜。但是,对方贪吃狗肉才出现这种情况。 对方这种锁口疔病,在中医上属于疔疮,疔疮是因感受火热毒邪,或被昆虫咬伤,皮肤破损染毒,蕴蒸肌肤,气血凝滞所导致。 以病变迅速,疮形成粟,坚硬根深,其状如疔为特点的疔疮类疾病。 根据其发病部位和临床特征的不同,又分为颜面部疔疮,手足疔疮,红丝疔,烂疔,疔疮走黄。 其中,在西医上,颜面部疔疮属颜面部急性化脓性感染;手足部疔疮属手足部急性化脓性感染;红丝疔属急性淋巴管炎;烂疔属气性坏疽;疔疮走黄属全身性化脓性感染。 现在这位阮氏金银的情况,不算是严重,只要根据叶晨开的药汤喝下去,再用金黄膏涂敷,根本用不了一周时间就会好起来。 叶晨给阮氏金银看完,目光自然是看向这位越南年轻男子。对方同样长得黑黑瘦瘦,和网上那形容的猴子外貌差不多,那眼神看起来和国人那种看人的眼神不同。 叶晨并不喜欢以貌看人,不过,像对方这样,应该是也是天生人种和环境导致的,在叶晨让他在阮氏金银那个座位坐下的时候,他早已看到对方刚才一直在痛苦地捂住左手食指的地方。 “就是左手这里疼痛吗?”叶晨问道。 在让对方放开右手,他看过去,发现那里已经红肿,开始有些想要出现烂肉的症状。 这位越南年轻男子用越南语和吴玉在那说的时候,吴玉再翻译出来说道:“叶先生,他说他三天前杀鱼,左手食指被鱼刺扎伤,没有做其他什么处理,然后开始出现红肿疼痛,这两天日益加重,昨晚痛得深夜睡不着,今天到医院求治的时候,同样被带到这里。”biqubao.com 吴玉简单介绍出来的时候,叶晨已经清楚,对方是因为杀鱼被鱼刺刺伤食指,其实,这种情况,在西医上说到是皮肤感染细菌,而中医上,正是和叶晨刚刚看到那疔疮是同一个病的。 对方属皮肤外损染毒,毒邪内阻,这对他来说,想要治好这个越南男子的病同样不是什么问题。 叶晨检查完对方左手红肿的地方,然后看了对方的脉象和舌象。最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少岁?” 吴玉再翻译出来的时候,叶晨已经明白,这个越南年轻男子叫范文雄,今年24岁。 叶晨拿起桌面上另外一张白纸直接写到:“范某,男,24岁。2009年11月16日初诊。左手手指肿痛逐日加重,夜不能寐3天,无寒热。” “初诊:3天前左手食指被鱼刺扎伤,未作处理,出现发红肿疼痛,日益加重,昨晚痛至夜不能寐。检查:既往身体健康,现发现左手食指指甲两侧红肿,指头变圆,触痛明显,触诊灼热,有腐烂脓肿症状。舌象:舌质红,苔薄黄。脉象:脉弦。” “中医辩证:诊断为蛇眼疔,证属外伤染毒毒邪内阻。中医治法:清热解毒。” “处方:新鲜猪胆汁浸泡患指指头,每日3次,每次1小时。” 其实,叶晨是看了一眼这位越南年轻男子,看他的穿着打扮,不像是有钱人,如果不用到药店买药,那自然不用花那些钱。 至于现在用新鲜的猪胆汁浸泡,叶晨知道猪胆汁性寒味苦,有清热解毒,止咳定喘等作用。 在西医上,这研究出,猪胆汁含有胆盐,具有抗菌作用。 相比起那些中药,那猪胆汁应该用不了多少钱。 不过,在他写完后,不止廖冰雪看到那药方感到惊讶,吴玉也是很惊讶,叶晨开的药方,真的那么有效果吗? 只是,这些不是她该问的。所以,在确认叶晨给这位范文雄看完,这次叶晨的正赛就结束了。 至于正赛结果如何?明天就会公布出来。 所以,在吴玉确认叶晨不用再检查药方那些,她站起来也就带阮氏金银和范文雄拿着药方离开这里,自然是过去找东医大赛的评委。 看到那三人离开的时候,廖冰雪问道:“叶晨,那猪胆汁有用吗?” “你不要小看一些中医的偏方,比如,这猪胆汁治疗对方这种病,西医称为甲沟炎,有些时候,起到的效果,喝药汤都比不上。何况,这猪胆汁,在中药上就是一味中药,只是少用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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