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高手在都市_第924章:基础太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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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脉诊对一个中医生的诊断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但是,现在有些中医生,连最基本的脉诊都不会,根本称不上是一个合格的中医生。
  既然叶晨要给妇科协会这些成员,边检查,边教她们。叶晨不能直接给人看完就行了,这样不会有太大的效果。
  所以,现在他还是考考这些妇科协会成员的脉诊水平到底如何?
  “叶学弟,这应该是紧脉。”那位妇科协会女成员说道。
  叶晨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继续让下一位女成员过来把脉试一试。
  这样下来,前后大概有二十多位女成员过来试着脉诊,甚至,叶晨还让妇科协会里面那两位男成员过来试一试,最后让他们把自己脉诊的结果说出来。
  但是,让叶晨再次感到失望的说,这里面,居然不到三分之一的成员脉诊出正确的脉象。
  甚至,这里面可能有不少还是靠猜对的。
  “你们之中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成员脉象是正确的。”叶晨说道。
  这一下,这些协会成员神色自然很不同。
  “这位学姐,你说一说微脉的脉象特征是什么?”叶晨随便指了一位刚才没有脉诊的女成员问道。
  “书籍上说到微脉,极细极软,按之欲绝,若有若无,微脉以脉形极为细小,脉力极为软弱,应指极不明显为特点。”那位女成员说道。
  叶晨点点头,再问道:“那表现出这种脉象的意义在哪?”
  “表明一个人的主气血大虚,阳气衰微。”那位女成员继续说道。
  叶晨又是点点头,然后让她试着给那位女学姐把脉的时候,叶晨问她道:“现在你觉得这是属于微脉的特征吗?”
  “不是。”那位女成员说道。
  很明显,现在叶晨这样说出来,其他刚刚把那位女学姐脉诊为微脉的,肯定是错误了。
  “那什么是紧脉?”叶晨又指了指另外一位女成员问道。
  “脉来紧张,如牵绳转索,按之弹指,紧脉以指感比弦脉更为紧张有力为特点。”那位女成员说道。
  叶晨点点头,觉得这些女成员在对这些脉象的判断,还是记得很准。但是,为什么她们脉诊的时候,却是出现那种情况呢?
  很明显,这是她们平常训练太少,而且,不能有一个人很好地帮助她们改正错误。至于平常上课那些教授,最多讲课堂上的知识,至于望闻问切这些,怕是在她们大一没有学好,没有完全将基础打下来,以后没有人再教她们。
  叶晨说道:“吴学姐的脉象是弦脉,而且,很容易脉诊出来,你们之中却是有那么多出现错误的,说明你们的脉诊基础非常不扎实。而脉诊出来的脉象不同,那么到时辩证,开药都会有很大不同,甚至,可能最后还是会害了患者。这一点上,你们不要以为望闻问切基础,就不要重视。”叶晨看向这些女成员说道。
  其实,他就是在这和这些女成员讲最多的实际医案,一样没有多大的效果。这就如同叶晨给她们讲高数难题的时候,她们却是连基本的高数公式,高数基础都不会的情况下,那自然没有什么用。
  现在他那样点出来,自然是让她们明白,平常给人看病,可不是过家家那么简单,特别是现在她们这些女成员,许多都已经是大二,大三,甚至大四的学姐,以后毕业出去实习,不会有太长的时间。
  所以,叶晨先不说其他,他发现,单是望闻问切,能够做到合格的学中医大学生,怕是都很少。
  “叶学弟,我们会记下来的。”夏飘萍说道。
  叶晨还是摇摇头说道:“望闻问切是中医学最基本的基础,无论是内科,外科,妇科,儿科,针灸科,五官科都要用到,所以,你们一定要清楚最基本的望闻问切的知识。”
  “现在你们已经不是大一学生,大一新生的时候,还在继续学,而你们读大二,大三的,甚至大四的,早已过了那些学最基础的时间,甚至用不了多久毕业出去上班给人看病,到时你们连这些最基本都搞不清楚,到时你们真的敢给那些患者开药方?”
  这一下,没有人出声,叶晨说道:“上一次,我直接拒绝你们这些协会,主要还是觉得你们这些协会的成员,特别是你们这些成员里面的骨干成员,基础都太差,更不用说其他了。如果你们协会真的想要为这些成员带来好的环境,还是先让她们把最基本的望闻问切学好,至少都要达到合格的水平。”
  叶晨那样说尖锐地说出来,自然是为这些协会成员好。但是,她们会不会听,叶晨不知道。
  叶晨已经给坐在他面前的吴姓学姐看完,让一位女成员给他拿来一张白纸后,叶晨在上面写到:“吴某,女21岁,月经提前伴经行腹痛将近3年。”
  “初诊:患者13岁初潮正常,既往月经规律,5/26到30天,量中,有块,痛经。大学二年级长跑后月经提前,20天一行,量中,痛经。去年8月底1月经行2次,曾服西药无效,服中药好转。平常出现乏力,皮肤痤疮频发,心烦。”
  “检查:舌象:舌边尖红,苔薄黄腻。脉象:脉弦数。中医辩证:诊其为月经先期,证属肝旺肾虚,冲任固摄乏力,阴血耗损,肝热愈旺,故出现心烦,便干,脉弦数等一派热象。治法:清肝益肾,调理冲任。”
  “处方:生地黄15克,黄芩6克,知母12克,地骨皮12克,生黄芪15克,川断12克,杜仲12克,桑寄生12克,苎麻根20克,桑螵蛸12克,薏苡仁15克,白术9克。14剂,水煎服,每日1剂。”
  这位学姐的病情有些时间了,所以,叶晨还是开了将近半个月的药剂,慢慢来给她进行调理治疗。
  如果对方到时把药喝下去,把病都治好了,自然不用再喝药汤。如果不行,自然还要继续给对方进行治疗。
  但是,不管如何,对方的情况,如果按照中医来治疗,都需要经过长时间调理才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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