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后,她带着全家造反了_第289章 惊天大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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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明卿直接总结:“徐侧妃不想嫁入怀亲王府,是因为有喜欢的人!”
  骆淮举起大拇指:“你猜那个人是谁?”
  祝明卿想也不想回道:“金管事!”
  骆淮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叉,睁大双眼很是激动:“那个男人已经被徐家弄死了,不过倒是打听到他还有个双胞胎弟弟,姓金!”
  祝明卿正喝着茶饮,呛到了:“咳咳……消息准确吗?”
  骆淮点头:“十有八九是真的,知道金管事身份的人,也死了个七七八八。”
  他能用一天时间就查出来,还多亏了盛三在冀州经营有方。
  祝明卿深呼吸:“那徐侧妃的儿子,怀亲王府二公子周邡,你查过了吗?”
  “还没有机会,不过想快速知道真相,周世子比咱们要方便许多。”
  “……恐怕,他应该已经在查了。”
  怀亲王府内,周世子自打昨晚听到侍卫的禀报,眉宇间就笼罩着一层阴霾。
  “来人!”
  在亲随侍卫耳边嘱咐几句,他就让人去关注周邡的踪影,得知对方如今正在酒楼和一群狐朋狗友喝酒,他便耐心等着。
  等到了晚上,周邡一回府,正踉跄走回自己院子,就看到站在院中央的大哥。
  他身形略不稳,周身冒着酒气,醉醺醺指着面前人笑道:“大……哥?”
  周世子仔细观察对方的眼型,以前就觉得过于狭小,和父亲与自己不大像。
  还以为是随了徐侧妃的哥哥。
  现在看来,这双眉眼,分明与金管事一模一样啊。
  “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有本世子在!”
  他沉声将周邡的人都赶了下去。
  有人感觉不对,就想立刻去牡丹苑禀报夫人,但被周世子的人拦了下来。
  周世子将意识不清的周邡扶进屋中,又命人下去准备醒酒汤。
  待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时。
  看着躺在床上,快要睡着的周邡,他眼中闪过一抹果断,拿出一根针。
  “世子,醒酒汤来了!”
  仆人快速进屋。
  周世子将玉瓶收入袖中,装作什么都未发生:“好好服侍二公子!若夜里不舒服,一定要请大夫!”
  “是!”
  将周邡的血液弄到手,周世子又让侍卫潜入牡丹苑中,找到正在养病的金管事,趁他熟睡弄到了同样的东西。
  夜深人静,他独自一人待在房间中,看着桌上的两个瓶子,还有桌上盛了干净水源的碗。
  如果周邡真的不是父王的儿子,冒充皇亲国戚,可是死罪!
  但徐侧妃只是徐家旁支,因为嫁给父王,才逐渐受徐国公重视。
  而且那位太后娘娘,恐怕也不会允许他们对徐侧妃下死手!
  但不能让祖母和父亲被瞒着,最差也要将徐侧妃赶出府。
  怀着忐忑的心情,周世子直接将两个瓶子中的血液倒入碗中。
  本以为是必然不会相容的结果,但却恰好容到了一起!
  “怎么可能!”周世子猛然起身,口中喃喃自语:“难道猜测都是错的?”
  可这层窗户纸一说破,总觉得周邡和金管事太像了!
  尤其是那双眼睛!
  但现在怎么会相容!
  百思不得其解,翻来覆去一个晚上也没睡好,一大早他就准备出门。
  “世子,王爷唤您过去!”亲随恭敬道。
  ……
  怀亲王看着儿子一脸发黑地走近,眉眼闪过不解,难道就因为昨天那件事?
  承受能力也太弱了!
  这样想着,他也不禁说了出来!
  而周世子却觉得这种感觉简直太糟心了!
  关键是没证据的事,也不能随意瞎说!
  即便他爹站在自己这一方,但如果折腾出什么动静,被徐侧妃抓住了把柄,污蔑自己是小,没了证据才是大。
  心中憋闷,声音也难免带了点不悦的情绪:“父王,您找孩儿来难道就是来训斥我的?”
  怀亲王脸色微沉:“你这是什么语气?”
  周世子深吸一口气:“若是为了徐侧妃的事,那孩儿还有事情要忙,就先不奉陪了!”
  “站住!”怀亲王斥道:“你同骆家来往密切,我已是不反对,甚至将钰儿放在关城,我也没说什么,但昨日不过一个普通人,你直接将侧妃的人差点打死,你是不是该给本王一个交代?!”
  “交代?”周世子仿佛听到了笑话般,脱口而出:“你知不知道徐侧妃背着你做了什么,还有周邡他根本不是……”
  理智及时回笼,后面的话被咽回去。
  “不是什么?”怀亲王面色严肃。
  周世子双手背在身后,表情愤懑:“总之此事父王就别管了,就算是个普通人,那也是本世子的客人,徐侧妃就是将我的脸踩在地下!”
  听到这话,怀亲王也忍不住叹气,声音变得悠长:“叶舟,你知此事让你受委屈,但如今徐家受圣上信任,怀亲王府却惹人忌惮,有些道理,还望你明白!”
  周世子以往最听不得这些大道理,就因为一直忍让,才让对方肆无忌惮,将平安弄丢。
  但现在他知道了,徐家确实要徐徐图之!
  “我知道了!”
  说罢,转身离去。
  怀亲王扶额,命管家从私库中拨一些药材去牡丹苑,还有一些珍贵珠宝,算是给徐侧妃的赔礼。
  徐侧妃正守着高热不退的金管事,看他脸上没了血色,早知当初流民泛滥,就该趁机一起要了周叶舟的命!
  也不至于现在让他爬到头上。
  再听到管家带来的消息,王爷就拿这些打发自己,还真当她缺这点银子?
  “二公子呢?”
  “启禀侧妃,二公子还在休息。”
  闻言,徐侧妃气了个仰倒。
  如今天色大亮,不说读书习字,这简直懒到没眼看!
  怪不得王爷偏爱大儿子,哪怕邡儿稍微成器些,她也不至于谋划至此!
  “立刻将人弄醒,给本妃压去学堂!”
  而早已离开府中的周世子,直接去拜访了祝明卿。
  “夫人昨日所言,可知晓更多?”周世子眼神郁郁,想到心中的猜测就恨不得杀了徐侧妃,这女人就是将怀亲王府的脸面在地上踩!
  关键是,就算真的有了证据,也不能让世人知晓!
  否则,史书会如何写他父王?!
  只要想到后世可能会留下的闲言碎语,周世子心中的怒火就要喷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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