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后,她带着全家造反了_第259章 沾沾自喜的梁桓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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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邝大人衷心为国,本殿下甚是欣慰,此真定之行辛苦了,改日在府中设宴,大人务必赏光!”大皇子起身,面带笑意发出邀请。
  邝丘垂眸,恭敬道:“老臣身体不适,就不送殿下了!”
  邝丘没有应下邀约,在大皇子意料之中,不过此行目的已经达到。
  有了这东西,梁家便能尽在他手!
  大皇子这一晚睡得安稳极了,第二日醒来后便准备命人请梁桓玉。m.biqubao.com
  “殿下,且慢!”于崇急匆匆走来,送上一封信件,“您看过之后,再做决定吧!”
  于崇是大皇子方便的谋士,今年已五十高龄,性格沉稳,也是除了徐国公外,大皇子最信任之人。
  这封信是徐国公送来的,自从梁桓玉投靠后,徐国公就开始调查梁家和三皇子之间的事情。
  尤其是梁桓玉和三皇子。
  大皇子看过后,神色淡定:“这般看来,梁桓玉还是真心投靠本殿的!”
  于崇灰白的眉毛拧起:“殿下,他能背叛三皇子,便也同样能背叛您!左右逢源之人,最是要不得,梁宗武的事情,不能让梁家知晓半分!”
  大皇子皱眉:“难道就这么舍弃梁家?”
  于崇斩钉截铁:“当断则断!”
  “让本殿再好好想想!”大皇子迟疑,梁桓玉刚投奔,不利用一次,着实不甘心。
  于崇了解大皇子的性格,鲁莽,偏偏还自以为是,也就听一听徐国公的话。
  “这也是徐国公的意思,梁家这颗旗,不能要!”
  大皇子双手背在身后,脚步生风在屋内踱步,片刻后猛地停住:“梁宗武的事情,老三应该还不知道,如果利用梁桓玉将这件事捅出去,不仅能让梁家大乱,还能重击老三!”
  越说他眼睛越亮:“于先生,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于崇浑浊的眼神变得明亮:“殿下,好计谋!”
  大皇子又困惑道:“可怎么让梁桓玉将此事捅出去呢?他与梁宗武关系不和,也不会做出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于崇笑道:“梁桓玉没有官职,他父亲还没官职吗?这件事殿下就不用操心了,一定会打梁家一个措手不及!”
  大皇子眼底闪过满意:“对了,那梁桓玉还一直惦记着骆家,想在关城知府的位子上做文章,如此一来,咱们更不能让他如意了!”
  于崇点头:“一切交给属下!”
  如果梁桓玉知道,自己因为三皇子迟迟不动骆家,而暗中投奔大皇子,却又被对方怀疑,还送了一个关城知府出去,恐怕会气得吐血而亡!
  ……
  而再折回昨晚,送大皇子离开的邝丘,深夜敲响了裴尚令的大门。
  得知此事已被大皇子知晓,裴尚令就知道这场平衡,要被打破了。
  “告诉其他人,没有本官命令,一律不许动!”裴尚令招来梁河。
  梁河急匆匆离开。
  邝丘也要告退,但被裴尚令叫住了。
  “这账簿,从何而来?”
  邝丘叹气:“尚令大人,您这个问题,下官也早已派人去找寻了,但对方显然早作准备,逃得没了人影!”
  裴尚令又问:“你在真定期间,难道就没碰到什么怪异的人和事?”
  邝丘刚要摇头,就想到一件事:“梁宗武,被刺杀了,下官觉得刺杀之人和送账簿之人,应当脱不开关系!还有,那铜矿坍塌后,据说还有一位秦大当家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裴尚令抚了抚花白的胡须:“难道是这位秦大当家?”
  邝丘脸色肃穆:“应当不是!若他敢出现在真定,恐怕早就被梁宗武抓了,就算是他派人,如何能寻得下官踪迹!”
  裴尚令浑浊的双眸透出犀利的光:“看来,这背后还有人,一直在盯着梁家!邝丘,日后必须行事谨慎,不要被人抓到任何把柄!”
  “下官都明白,裴大人且放心!”
  ……
  梁桓玉找了大皇子两次,都被对方托病,拒绝了。
  他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今日特意打探到大皇子出门去了徐国公府,便在回来的必经之路命人守着。
  马车攸的停下,大皇子刚要发火,单从就立刻小跑过来,低语:“殿下,梁公子要见您!”
  大皇子头疼扶额,“就说本殿下要进宫。”
  单从迟疑,还是道:“梁公子说,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见到殿下……他就在府中后门等候,如果被人瞧见了,是不是不太好?”
  大皇子心累,算了,躲是躲不掉,迟早有这一遭:“让他进府,小心点!”
  单从立刻道:“是,奴才这就去办!”
  大皇子下了马车,沐浴更衣,然后故意装扮得憔悴些,才去了正院。
  沉重的脚步声缓缓传来,梁桓玉立刻起身,恭敬道:“桓玉,见过殿下!”
  “起身,做吧!”大皇子坐在首位,斜倚靠在椅子上,单手扶着额头,时不时咳嗽一声。
  梁桓玉看得仔细,额头确实有些许冷汗,唇色发白,难道真病了?
  他忙歉意道:“实在是有不得已的事情打扰殿下,惊扰了殿下休息,实乃桓玉之错。”
  “咳咳……”大皇子不在意挥挥手,声音嘶哑:“直接说正事!”
  梁桓玉抿唇:“殿下,明日我父亲便会在朝堂上提议关城知府人选,还望殿下……”
  “本殿下就当做没听到!”大皇子直接说道,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过去:“还有其他事吗?”
  梁桓玉见他确实难受,便也不再多言:“桓玉先行告辞,殿下务必要保重身体!”
  说完缓缓退去。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大皇子幽幽叹气:“单从啊,从今日起,皇子府闭门谢客!”
  单从立刻应道:“是!”
  而出了皇子府的梁桓玉,心情颇高,想了想,特意带上珍藏的三十年陈酿,去了三皇子府。
  秋风瑟瑟,三皇子一身雪白长袍披在身上,坐在凉亭中钓鱼。
  看着梁桓玉脸上的欣喜,他不禁转头问:“今日怎么如此高兴?”
  梁桓玉脸上确实洋溢着笑:“马上就到秋闱,今日被老师夸赞了,桓玉便想来和殿下分享这个消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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