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后,她带着全家造反了_第183章 父子见面,心生怀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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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谈光仪十分淡定站在原地,一道口哨声响起。
  瞬间,五个黑衣人出现,一边保护着谈光仪,一边撤离。
  见此,其他人也不再恋战。
  眨眼间,刚才还在对打的蒙面人消失不见。
  江风还要追上去,却被吴兴拦下了。
  “他们人多势众,还是保护二公子要紧。”
  江风神色不悦,但还是没有追:“你怎么会在这里?”
  吴兴也反问:“你呢?据我所知,祝夫人应该没让你盯着谈府吧?”
  江风神色讪讪,“我是和主子偶然路过,发现二公子被人围攻。”
  吴兴目光怀疑,但还是没再追问:“走吧,去看看二公子怎么样了。”
  ……
  山坳中。
  骆淮捂着流血不止的手臂,脸色苍白,盛三在一旁给他包扎。
  其他十来个暗卫们或多或少有所损伤,也纷纷原地休息。
  “师傅,吴侍卫。”
  骆淮看着向他走过来的二人,“今日多亏了你们,还有那些人。”
  他将视线转移到江风身后,那里有大概二十人左右,跟着江风师傅一起出现的。
  江风看了看他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心想这要是让主子看到了,得多心疼啊。
  “日后不可再这般莽撞。”
  骆淮抬头,认真问:“师傅今日怎会出现在这里?”
  江风嘴角微扯,“我和主子有事途经此地……”
  不等他将话说完,骆淮又立刻追问:“你主子在哪里?”
  轮椅转动的声音响起,骆庭山的身影缓缓从拐角处出现,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一身玄黑色直襟衣袍,乌黑的头发束起,戴着简单的白玉银冠,整个人充满矜贵冷傲。
  尤其是看不清对方的长相,更透着一丝神秘和危险。
  骆淮眉梢缓缓皱起,看着对方单薄的身影,不知为何,心中竟生出怜惜之情。
  可他明明不认识对方。
  但奇怪的是,对方看自己的眼神熟悉又怪异。
  仿佛在看一个晚辈。
  骆淮心里一动,也上前两步,身子半蹲,两人互相对视着。
  骆庭山的目光从孩子眉眼处寸寸划过。
  个头长高了些,气质也沉稳了些。
  虽然经历了许多不好,但淮儿却依旧还是记忆中的模样。
  真好!
  面具下那张脸,嘴角不自觉上扬,目光也更添几分柔和。
  就是这几分柔和,让骆淮心脏突然加速,他眼睛不敢眨动,就怕眼前一幕是梦中所想。
  这双一笑便眼角上挑的眼睛,熟悉的眉眼和目光,真的好像记忆中那个人!
  骆庭山心绪稍稍激动,突然低声咳嗽起来。
  “您怎么了?”骆淮一脸担忧。
  骆庭山挥手,拿出香囊在鼻尖嗅了嗅,情绪才缓缓平复。
  “二公子,主子身体不适,我们就先行告辞了!”江风突然开口。
  “等等!”骆淮制止,目不转睛地看着轮椅上的男子,鼻尖突然涌出一阵酸涩。
  他的身体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想要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
  周围静悄悄的,呼吸声瞬间都减弱了不少。
  他起身,微微弯腰鞠了一躬,什么话都没说,就径直带着手下离开了。
  吴兴丈二摸不着头脑,但也跟了上去。
  只留江风担忧道:“主子,二公子是不是认出您了?”
  ……
  回关城的路上,骆淮特意叮嘱吴兴不要将他受伤的事情告诉母亲。
  吴兴答应了。
  骆淮以为万事无碍。
  于是将盛三等暗卫安排在其他宅子后,他一个人悄悄回了家。
  哪知,刚推开房间大门,就看到坐在正中间的母亲。
  他不动声色落座:“母亲找我有事?”
  祝明卿拿出一瓶伤药给他,“抹上。”
  骆淮猛地抬头:“你都知道了?是吴侍卫?”
  祝明卿摇头,“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记得抹上伤药。还有一件事,今日谈光仪特意引你上钩,以后聪明些。”
  说罢就要起身离开。
  “等等。”骆淮追问:“那吴侍卫怎么会突然出现?”
  祝明卿扭头,淡淡道:“你以为只有你派人盯着姓谈的?”
  骆淮神色一僵:“不是。就是我今日带的那些人,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祝明卿勾唇:“你祖父留给你的人,功夫还算不错,好好利用。”
  “……”骆淮。
  母亲怎么什么都知道。
  “对了,要是可以的话,分我两个,我有用。”
  骆淮脸色纠结,那些人还没有完全臣服于他。
  只是答应和他一同出来看看,若他达不到对方要求,他们迟早要离去的。
  “怎么,有问题?”祝明卿反问。
  骆淮也不是逞能之人,直接将这些情况说了出来。
  祝明卿嘴角勾起,这不就是所谓的山林法则吗。
  “今晚好好养伤,改日我同你一起去见那些人。还有,封彧此人过于神秘,不要和他牵扯过多。”
  封彧?
  骆淮疑惑。
  “就是江风的主子。”祝明卿解释道。
  骆淮衣袖下的手指微握紧:“他叫封彧?”
  祝明卿点头,将之前此人去过农庄的事情说了出来:“虽然江风在府上做事,但如今你已调出你祖父留给你的暗卫,看来以后要尽量减少江风来府上的次数了。”
  “为何?”骆淮情急下脱口道:“我觉得他不会伤害我们!”
  祝明卿眼皮轻掀:“这么自信?难道你认识他?”
  骆淮沉默着摇头,可能是出于直觉吧。
  祝明卿神色平淡:“你和江风认识时间不超过一月,就因为他教导你,救你性命,你便这般信任他?”biqubao.com
  “当然不是!”骆淮反驳,“我只是觉得,那封彧……有点熟悉。”
  祝明卿眸光一闪,立刻追问:“像你认识的谁?”
  “我……”骆淮抬眸,认真道:“母亲,你让我再确认一下,如果确定了,我会告诉你,你不要私下调查,好不好?”
  说这话时,他胸腔内心跳声逐渐加速,不知是为了想确认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还是害怕母亲得知对方身份后再次伤害他另一个最亲近之人!
  骆淮为自己再次怀疑母亲感到羞耻。
  一时竟不敢再直视对方。
  祝明卿薄唇紧抿,淡淡回了一个“好”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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