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后,她带着全家造反了_第180章 主子,属下真的为您付出良多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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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傅好,我叫祝一。”
  “……”
  “师傅好,我叫祝三十三。”
  最后一个小萝卜头说完,骆肖笑呵呵道:“从今天开始,我的师傅也就是你们的师傅,你们可都要好好读书习武,习得一身本领,明白了吗?”
  “明白了!”
  三十三个孩子,齐刷刷回应。
  清脆的声音仿佛如刚刚出笼的稚鸟,洋洋盈耳。
  “师傅,咱们开始吧?”骆肖转头道。
  江风深吸一口气,闭眼再睁眼!
  不就是三十多个孩子吗。
  上百暗卫他都管得了,还怕这个?!
  “所有人,排成一队!”江风上前一步,高声喊道:“我说一二三,全部人都给我绕演武场跑五圈!”
  “一,二……”
  “等等。”骆芙拉着人快速跑了过来,“师傅,还有她!”
  江风:……
  王乐萱胖乎乎的身板微微行礼,“辛苦江师傅了!”
  江师傅:……
  这加起来都比两个他还胖,想练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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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等结束一上午的训练,江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别院,手里还不忘提着给主子的膳食。
  骆庭山诧异:“你今儿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昨夜没睡?”
  江风:说多了都是泪啊。
  “主子,您只要知道,属下真的为您付出良多啊!”
  说完只想回去躺着。
  骆庭山倒也没拦着,又叫来其他暗卫,询问情况。
  这才知晓,祝氏那女人将三十多个孩子交给了江风。
  看着桌上的吃食,他摸摸打开。
  慢条斯理品尝了起来!
  唔,味道好像比昨日更佳了!
  ……
  “小芙,我真的不行了!”王乐萱躺在软榻上,脸色潮红,满头大汗。
  任骆芙如何劝说,也不想起来洗漱。
  无奈,只好拿着帕子给她额头擦汗,以免着凉。
  “你每日都是这般过的吗?”王乐萱双眼无神的问道。
  骆芙摇头:“不是。”
  “那为何今日要这么对我!”王乐萱不愤,一个起身坐了起来,“难不成是我母亲特意叮嘱的。”
  “你别急,听我说完啊。”骆芙连忙安抚,“我每日除了习武,还有读书抚琴书画课。”
  王乐萱瞪大眼:“这都是祝姐姐安排的?”
  骆芙点头,起初还不适应,但现在竟也慢慢习惯了。
  实在是,如果能通过母亲的考核。
  赏银真的好多哦!
  为了攒钱,她也是拼了!
  王乐萱咽了咽口水,“我回去和母亲说说,我明日不想来了。”
  骆芙颇为惋惜看了她一眼:“萱姐姐,恐怕迟了。”
  而等王乐萱回家将今日遭遇一说,本意是哭诉一番自己的辛苦,明日便不去了。
  但没想到王夫人高兴坏了。
  祝夫人如此上心,她怎能拖后腿。
  于是,第二日,王乐萱只好再次登门。
  这次是被人下人架着来的。
  “江师傅,我身体不适,今日能否歇息一时半刻?”她揉揉酸涩的手臂,一步都不想动。
  不等江风说话,祝明卿就来了,扔给她一瓶药水。
  “结束后涂抹到不舒服的地方,让丫鬟用力按钮,可缓解不适。”
  王乐萱欲哭无泪。
  怎么觉得上了一条贼船。
  祝明卿就在一旁看着,观察着那些个孩子的学武程度。
  三两日肯定看不出什么花儿来。
  但却能看出这个人的品性毅力如何。
  最好的当然就是祝一,他个子高体力也好,每次完成训练后还会帮助其他人。
  除了祝一,还有祝三,祝七和祝二十,表现都不错。
  尤其是祝二十,是个年仅四岁的小姑娘!
  每次感觉她快不行了,但又凭借着骨子里的任性,坚持到了最后。
  祝明卿叫来江风,让他也着重看看有没有什么好苗子,同时也要盯着她看中的这四个孩子。
  三十三人,除了一个领队外,还要有三个小队。
  ……
  等到了下午读书时间,祝明卿亲自带着孩子们去了刚刚准备好的新学堂。
  目前主要有算术、识字两项基本课程。
  每月一次考核,如果有人完成考核,那就能学习更深一层的知识。
  而老师,则是祝明卿特意在关城寻来的一位秀才。
  守规矩但不迂腐。
  知道她想要的并不是这些人在功名利禄上有多么厉害,当然如果真有这种人才,她也不会阻拦。
  “以后你们就跟着韩先生读书。”祝明卿叮嘱道。
  在场的孩子们谁也没想到,自己还能有读书习字的机会。
  “是!”
  一群娃娃们齐声应道。
  经过三两日的学习,关城的百姓们也渐渐知晓了那些被拐孩子们的去处。
  被以前的征远大将军夫人收养了!
  不仅能吃饱穿暖,还有读书习字,这种好事,顿时引起了普通百姓的羡慕。
  但羡慕归羡慕,那也是人家的运道。
  骆庭山听着百姓们对祝氏的评价,心中冷笑。
  江风说道:“主子,大哥派人将陈副将送来了!”
  “在哪儿?”
  “地牢!”
  别院地牢,黑漆漆的暗道被烛火点亮,老鼠和虫蚁肆意横行。
  陈副将的喊声在地牢中回荡。
  “放我出去!”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若是不见了,你们也别想好过!”
  “是嘛?!”骆庭山的轮椅缓缓出现,他依旧带着面具,但熟悉他的陈副将却仿若见到了鬼一般,一屁股摔倒在地。
  “你是谁?”他一脸惊恐。
  骆庭山不欲同他多言,牢房门被打开,暗卫们直接将人提溜出来绑到了十字架上。
  粗重的铁链子穿过脖颈,陈副将张大嘴呼吸,同时不忘大喊:
  “你们到底是谁,就算本将被圣上贬谪,也总有回去的一天,只要你们肯放了我,日后加官进爵,荣华富贵,无论你们想要什么,本将都能做到。”
  一声嗤笑声响起。
  骆庭山转动轮椅缓缓上前,“陈副将,你觉得,自己还有走出这个门的机会吗?”
  陈副将同骆庭山一起长大,自然是最熟悉他的一个人。
  可听着声音又不像。
  他一颗心惴惴不安:“你到底是谁?”
  骆庭山幽深的瞳孔倒映着对方恐惧的面容,心里只觉得可笑。
  他之前竟会信任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小人!
  煤炭在房间中劈里啪啦响起,烙铁也被烧得红通通。
  骆庭山都没下手呢,房间中就传来一股尿骚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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