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后,她带着全家造反了_第86章 骆肖被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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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我家地窖做什么?”舅母不信,一把将人推到旁边。
  等看到地窖上面的灰尘都没了,还有凌乱的脚步印子,她声音尖锐质问:“你打开地窖了?”
  骆肖看她变脸的速度,心想:难道地窖里真有尸体?
  可温宝禄不是说没有吗。
  他摇头:“这儿不能打开吗?”
  看他仿佛什么都没发现,舅母依旧不能放心,“你真没下去?”
  骆肖:“真没有啊。”
  不过……温宝禄倒是下去了。
  可能是男人的第六感吧,在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时他就关上了地窖大门,此时又隐瞒了温大哥的行迹。
  “温宝禄呢?”
  他指着外面:“买米去了。”
  何舅母不信邪,想打开地窖看一眼,骆肖快速走到她身前,扬起一张笑脸,大声称赞:“温大哥可是经常舅母贤淑美丽,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呸!
  什么贤淑美丽,这就是一只躲在暗处里的毒蛇!
  此时,地下的温宝禄已经在往上爬了,就在他要掀开盖子时,上方又突然传来一道喧闹声。
  一群身材人高马大、长相凶神恶煞的人突然闯了进来。
  骆肖忍不住后退,但还是被围了起来。
  艹!
  这女人到底偷了个什么人啊,他就是想来学学经验的,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骆肖奋力挣扎:“滚开,敢绑我你就死定了!”
  何舅母也解释道:“他不是温宝禄!”
  老臧没想到人竟然不在,顿时恼了:“人呢?”
  舅母也很委屈:“我一回来他就不在了。”
  温宝禄神色一顿:找他的?
  “肖哥哥。”温宝忠也被吵醒了,他揉着眼睛走了出来,小脸上还有困意。
  看到一旁的何舅母时,他还甜甜唤道:“舅母!”
  骆肖神色一慌,连忙喊道:“宝忠,过来肖哥哥这里。”
  一把将孩子抱住,他脸色才稍稍恢复正常。
  “对,这是那个小的。”舅母眼睛一亮,“老大没带小的走,肯定还会回来。”
  老臧打量了一眼这小孩,长相确实不错,大手一挥:“都给我带走。”然后又对舅母道:“你就要家里守着,他一回来,立刻就告诉我。”
  “诶,一定一定。”舅母答应得很痛快。
  听着这俩人一来一往,骆肖抱着温宝忠的手更紧了,怒目圆睁:“你们敢?我哪里得罪你们了,凭什么抓我。?
  老臧冷哼:“爷爷我想抓你便抓你,老实点,不然这身皮肉可就要受苦了!”
  骆肖一梗,又扯着嗓子大喊:“我要是不见了,你们别想有好日子过!”
  “这城里的达官贵人我见多了,你这小子都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真以为说几句大话就吓住我了?”老臧不耐烦地挥手:“赶紧的,都带走。”
  地窖中,温宝禄急了,立刻加快动作,想要出去制止这场纷争。
  可骆肖却喊道:“你们完了,我母亲一定会知道的,她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话顿时惹来其他人的嘲笑。
  “哈哈,竟然还是个没断奶的娃娃。”
  “还不放过我们,我们还怕她不出现呢!”
  “放开我,我母亲一定会知道的。”骆肖不断强调,声音也愈来愈远,“一定要告诉我母亲啊。”
  而这句话,也点醒了地窖中的温宝禄。
  他双手紧紧握着木制扶梯,神色难掩羞愧。
  他自问在真定府从未得罪任何人。
  难道是舅母怕他发现舅舅的事?!
  想到这个可能性,温宝禄更是心中难安。
  都是他连累了骆肖。
  而且此时出去,不仅无法救人,连他也要被抓走。
  那时候才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到底有没有人啊。”
  舅母的声音又从地窖大门处传来。
  温宝禄担心暴露,快速躲到了地窖中的腌菜缸中,屏住呼吸。
  舅母也提着灯,在门口四处照了照,确定没人才放下心来。
  听到木板声再次落下,温宝禄紧绷的身体顿时松懈下来。
  要尽快通知祝夫人。
  还要报官,要是官府抓人,肯定能以最快的速度将骆肖和宝忠救出来。
  对,就这么办。
  温宝禄立刻从腌菜缸中出来,全身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酸臭味。
  他爬到木梯最上方,静静等了会儿,也没有动静传来。
  才抬起地窖大门,露出一双眼睛看了看四周,空无一人。
  然后离开了地窖。
  跑出柳树胡同后,温宝禄一刻都不敢耽搁。
  他又怕被人发现踪迹,还特意抹脏了脸颊,一家客栈一家客栈的开始打听。
  路上行人闻到他身上味道后,纷纷避之不及!
  有些店小二都把他当成叫花子,直接轰走。
  温宝禄无比懊悔,当初怎么就不能把他们送到客栈再离开呢。
  反正舅舅家就在那里,晚去一会儿又不会怎样。
  还有舅舅,难道真的被舅母杀死了?
  他双眼通红,心里止不住的担忧,又怕骆肖和宝忠出了什么意外,脑海里也开始各种胡思乱想。
  ……
  祝明卿休息好以后又从客栈出来了。
  这还是除了京城和瑱城外,她在古代看到的第三个比较繁华的府城。
  这次出来,她是想多了解一下冀州的生活习俗,再看看这边的粮食市场行情如何。
  毕竟冀州距离关城那么近,她以后想在这行站稳脚跟,肯定是要打交道的。
  北方食物多为面食,酒楼佳肴丰盛。
  坐在靠窗的雅间里,吹着迎面而来的风,祝明卿难得感受到了久违的轻松。
  真定豆腐、狮子头、还有一道招牌菜金毛狮子王。
  别说,能在府城开这么一家大酒楼,实力还是有的。
  豆腐里面还包裹着肉料和虾子,入口鲜味浓郁,金黄软嫩。
  金毛狮子王主要用料是鲤鱼,鱼丝蓬松似狮子,先炸再配以调料制成,口味酸甜。
  这也是最贵的一道菜,足足十两银子。
  而今天这一顿饭,就花费了祝明卿二十三两银子。
  啧啧。
  祝明卿摇头。
  果然啊,方子还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再加上配料难寻,香料金贵,这成品菜价也贵了许多。
  要是有一份厨艺,在这个世界也饿不死了。
  她一边吃饭,一边听着隔壁传来的八卦。
  “冯家实在欺人太甚!”
  “他们有太守做靠山,我单家也只能认命了!”
  “哼,我就不信了,这天底下的粮食还能被他冯家都霸占了去。”
  吃饱喝足后,她靠在椅子上,眼眸微微眯着。
  单家,难道和吉县的单掌柜出自一家吗?
  就在此时,街道对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这里有没有一批官差入住?”
  “滚滚滚,别在这里待着,挡住客人了。”
  温宝禄又递上一粒碎银子,声音急切:“麻烦了,你们这儿要是没有的话,可有见到那些官差,差不多有五十多人的样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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