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卿:“需要几天?” “很快的,明天这个时间吧,等我出来哦。” 祝明卿点点头,心里不禁产生一丝期待,不知道第一次修复后的空间会是什么样子。 “卿卿,见。” 祝明卿微微一笑:“明天见!” 粉桃也提出要去找骆天,他们准备开始盯梢了。 到时候一定能抓对方一个现行。 …… 院子里,华老头正一脸满足地揉着肚子,看到祝明卿的身影后,对她招招手。 “小丫头,快过来。” 听到小丫头三个字,祝明卿一时语塞。 她可是要当祖母的人了,还被人叫小丫头? 不过,按照华大夫的年龄,对他来说自己可不就是小丫头吗。 桌上的粥已经被喝了个精光,她笑道:“看来你们确实很喜欢这鸡丝蔬菜粥啊。” 华大夫用力点头,这味道对他的胃口。 小宝忠也宝贝似的抱紧怀里的小木碗,一脸真诚道:“姐姐,谢谢你。” 祝明卿忍不住笑着捏了捏他的小脸,然后看向村长:“食材我都准备好了,种子都带来了吧?” 村长忙打开身后的布袋,从里面倒出数十个油纸包,“夫人请看,这些是我家中现有的种子,小麦、高粱……” 零零散散数过去,大多是祝明卿所拥有的。 她脸色稍显失落。 村长心里一紧,“还不够吗?” 祝明卿摇摇头:“不是不够,是种类不多。这些我都有了,我想要的是手里没有的。” 村长张张嘴,这是他家里能匀出来的所有种子了。 再没有旁的了。 小宝忠也一脸失落。 祝明卿想到想到他对哥哥的关爱,心下微动,“不过我们的交易依旧有效。” “太好了。”小宝忠立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祝明卿拿出食材,整整四袋米,每一袋都有四五十斤了,足够他们吃两个多月了。 村长有些不敢相信,不过一些种子,竟然换回了上百斤粮食。 “夫人,这……”他一激动,说话都不利索了,“太多了,给我们一袋就够了。” 祝明卿摸了摸小宝忠的头发,笑道:“就当是给孩子的礼物吧。” 村长十分不好意思,但家里生活确实不太好。 有了这些粮食,宝禄也能轻松些日子。 他忙不迭看向小宝,对方特别机灵,迅速对祝明卿磕了个头,“姐姐是个好人,宝忠长大后,一定会报答姐姐的。” 祝明卿忙把孩子扶起来,忍不住抱了抱他。 虽然她不喜欢和人太过亲近,但小孩子这么可爱,当然除外了。 “好,宝忠要健康长大,希望将来……”说到这里,她声音一顿:“有再见的一天。” 有了这些米,希望这孩子不要再生病了,等他哥哥长大,这一家子的生活只会越来越好。 “小丫头,死掉的种子你收吗?”华老头突然问道。 祝明卿想想还是应下了:“可以拿来看看。”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种活,但先试试嘛,毕竟她都拥有一个那么神奇的仙府了。 华老头儿摸了摸胡须,看向村长:“你家那个黑色的种子,拿来了吗?” 村长一怔,然后摇头道:“那玩意儿种一年多了,芽都没发,根本没用。”拿它换粮食,他都觉得亏心。 要不是小孙子舍不得,他早就扔了。 黑色种子? 不发芽? 难道是不适应这里的环境? 那就是南方的种子喽。biqubao.com 祝明卿转头看向村长:“能给我看看吗?” 村长当然不会拒绝,他让小孙子在这里等着,转头往家里跑去。 等待的时间,华老头也和祝明卿做了交易。 药材种子都是很常见的,忍冬、枸杞、……最后他又拿出一颗干枯的小人参,“这个,你要吗?” 祝明卿笑得牙不见眼,“要的,都要的。” 华老头见她笑得像个掉进米缸的老鼠似的,也不禁乐了。 虽然不知道这丫头要这么多种子做什么,但他留着也没用,索性就拿来换食物了。 “我来了。”村长跑得气喘吁吁,手里捧着一个小纸包,打开后里面是米粒大小的种子,“夫人,就是这玩意,我家就剩这些了,你要的话就拿走。” 祝明卿虽然不太会种地,对农作物也不熟悉,但这玩意儿,她熟啊。 当年她看到一个制糖的小视频,就是从甘蔗种子讲起,然后又是发芽,长大,最后才制成红糖。 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见到这种热带植物。 这种子在北方这种环境,当然种不活了。 华老头看她一脸惊喜,忍不住好奇问道:“小丫头,你认识这玩意儿?” 祝明卿笑着点头,并没有详细展开:“没认错的话,这应该是南方的种子,在咱们这里很难存活。” 华老头没想到她竟如此见多识广,不愧是那位的夫人。 见她不想多说,他也不再问了。 反正目的达到了,华老头就提出离开,他现在只想回家试验一番,看看按照这小丫头的说法,是不是真能熬出一模一样的粥来。 不一样的话,他得赶紧过来找她要个说法。 村长也将粮食搬上牛车,温宝忠对着祝明卿挥挥手,小脸上满是不舍之情。 …… 祝明卿盯着他们的背影远去,然后听到村长问华老头今年什么时候走,要离开多久的话。 不等她多想,骆淮便打开房门走了出来:“母亲,你收这些种子,是想做什么?” 祝明卿随口找了个理由:“到了关城,种地用。” 骆淮眉头微微皱起,“可关城环境很糟糕,可能种不活。” 说到关城,祝明卿就想起来一件被她遗忘的事。 她一边将种子搬到屋里,一边问道:“关城在哪个位置,你给我具体说说。” 骆淮见母亲转移话题,便忍不住叹气。 自从被流放后,母亲就变得十分有主见。 恐怕再说下去,她也不会听的。 算了,不管了,反正母亲有钱。 他捡起一旁的枝条画了个路线图:“这里是京城,我们一直北上,途经豫州和冀州两地,关城就在冀州边界,再往北走,就是胡人的草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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