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实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西方远古神明狼王的记忆当中,看到…… 小白! 也实在是没有想到,小白在数千年之前,竟然和自己的父亲,是同生共死的伙伴! 他们一起参加了东西方大战,一起抵御住了血皇、狼王等五大西方神明,率领的西方大军! 这让秦昊对小白的身份,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同一时间。 秦昊体内,原本陷入昏睡的小白,突然再一次浑身震动了起来。 她虽然没有立即苏醒过来,但是却向秦昊传达了一种充满欢喜,也充满期待的情感。 为何欢喜? 一直以来,失去大部分记忆和实力的小白,都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也很想知道自己和秦昊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而现在,她终于知道了! 所以她无比欢喜! 而无比欢喜的同时,小白也无比期待再见到秦昊的父亲! 感应到小白的欢喜和期待,秦昊不由得咧嘴笑了起来。 同时在心中开口道。 “小白。” “我和你一样,也很想见到我的父亲。” “而且我相信,距离我们一起见到他的时间,不会太久!” “肯定不会太久!” 安慰了小白几句之后,秦昊目光一闪,再一次查看起来了狼王的记忆,也再一次让自己‘去到’了数千年前,东西双方大战的那片磅礴战场。 战场之上。 身穿人皇铠甲,有着半黑半白头发的父亲,一个人,一柄剑,站在天空,威慑西方五大神明! 他身上的气势太强太强了! 震慑八方,威压西方,似天下地上,唯他独尊! 看到如此强悍的父亲,秦昊的心神再一次震动不休,呼吸也是变得越来越急促! 更是对自己未来的道路,有了越发强烈的期待! 他期待未来有一天,自己也可以像是父亲这样,身穿人皇铠甲,手持人皇之剑,站在虚空,威慑天下! 而就在秦昊沉心查看狼王记忆的同时。 九天之上。 白衣飘飘的长孙斯远,突然有感而发。 “唉。”biqubao.com “这么久了,我终于在秦昊的身上,看到了他的身影。” 长孙斯远口中的‘他’,自然是指…… 秦昊的父亲! 也就是上一任东方人皇! 一旁,听到长孙斯远发出感慨的林婉柔,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父亲。” “我……” “我……” 她欲言又止。 “你想问什么?” “问吧!” 长孙斯远轻轻笑道。 “嗯。” 林婉柔应了一声,随即大胆的开口道。 “女儿想知道,上一任东方人皇,也就是秦昊的父亲,现在究竟在哪里?” “究……” “究竟是生是死?” 听到林婉柔的问题,长孙斯远突然满脸的苦笑,随即答非所问的开口道。 “数千年之前,为父为了战胜秦昊的父亲,蛊惑西方五大神明之首的血皇,让他心中贪欲暴涨,率领西方大军,对东方大陆发动了进攻。” “但他们却惨败在了秦昊父亲的手中。” “不仅如此。” “秦昊的父亲,更是利用大量东方气运之力,将西方五大神明彻底禁锢封印,永世不得超生。” “但这也导致秦昊的父亲实力暴跌。” “于是为父出手了!” “为父想要趁机斩杀秦昊的父亲!” “却没料到秦昊的父亲实在是太过于狡猾、太过于卑鄙,他竟然还留有后手,利用自己体内残余的气运之力,把为父封印在了这片世界!” “这一封,就是整整三千年!” 说到这里,长孙斯远的身躯,突然剧烈无比的颤抖了起来。 随即更是咬牙切齿的咆哮道。 “三千年。” “三千年。” “女儿。” “你知道这三千年,为父是怎么过的吗?” “为父就像是一个低贱的囚犯,被困在这该死的牢狱当中,无时无刻不想着重获自由,无时无刻不想着冲出牢笼。” 突然。 长孙斯远转身,伸出双手,死死的抓住了林婉柔的肩膀。 他对着林婉柔咆哮道。 “女儿。” “答应为父。” “你一定要帮为父重获自由!” “你一定要帮为父冲出牢笼!” 他太激动了。 以至于双手十指,直接抠进了林婉柔左右肩膀的血肉当中。 “父……” “父亲!” “您……” “您,您弄疼我了!” 林婉柔皱眉开口道。 绝美俏脸上面的表情十分痛苦。 更是感觉自己的整个身躯,都快要被长孙斯远捏爆了。 “答应为父!” “答应为父!” “快答应为父!” 长孙斯远无视了林婉柔俏脸上面的痛苦,依旧低声咆哮着,神情越发激动。 “我……” “我答应您!” “父亲。” “我答应您!” 林婉柔急忙开口道。 同时俏脸上面的痛苦神情,越发浓郁。 而听到她的话语之后,长孙斯远这才从激动当中回过神来。 他急忙松开了林婉柔,同时深吸一口气,仅仅只用了瞬间,便是平复了自己无比激动的情绪。 随即再度开口道。 “女儿。” “对不起。” “父亲刚刚太激动了!” 说到这里,他苦笑着。 “不过你也不要怪为父。” “任何一个人被困在牢狱三千年,都会变得像是为父这样。” “不过快了。” “等到秦昊成为真真正正人皇的那天,为父就能脱困了。” 话语间,长孙斯远脸上的苦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激动。 一旁,林婉柔望着喜怒无常的父亲,感觉到左右肩膀上面的钻心剧痛,没来由的有些想哭,更是想找个地方,好好宣泄心中堆积的情绪。 但她强行忍住了! 因为孤独的她,找不到任何人去宣泄心中的一切! 以前有! 以前在她心里,有一个始终给她温暖的猪头混蛋! 可现在…… 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仇人! 想到这里,林婉柔绝美的俏脸上面,强行挤出一个笑容,然后对着长孙斯远开口道。 “请父亲放心。” “女儿一定会帮助父亲您脱困的!” 听到她的话语,长孙斯远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 “乖女儿。” “好女儿。” “为父没有白白栽培你!” “你放心,为父答应过你的事情,一定不会忘记的,一定会让你亲手杀死秦昊的!”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 长孙斯远的狂笑声,响彻八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134/746945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