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彪一脸的嚣张,极其有恃无恐,完全不把萧忠放在眼里。 甚至也不把萧家放在眼里。 这让萧忠狠狠的皱起了眉头,脸上更是露出极其不悦的神情。 他冷冷的开口道。 “丧彪。” “你他娘的脑子坏了么?” “竟然敢这样和我说话。” 萧忠虽然仅仅只是萧家的管家,但因为萧家的有权有势,连带着他的身份和地位也是极高。 一点也不夸张的说,偌大东山省境界,很多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看到他,都得客客气气的。 可此时此刻,丧彪一个混混头子,竟然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这让萧忠立即心生不悦。 甚至动了除掉丧彪、除掉赤龙帮的想法。 可就在此时,丧彪越发嚣张,越发有恃无恐的冷笑了起来。 “老子就这样和你说话了。” “你能怎么着?” “老子刚刚已经说过了,现在的赤龙帮,早已经今非昔比了,你还不信。” 萧忠被气笑了,同样冷冷开口道。 “噢?” “我倒是想要看看,你们这小小的赤龙帮,到底是怎么今非昔比了。” 丧彪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裤子口袋里面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他一边拨打电话,一边冷冷笑道。 “好啊。” “老子满足你。” “不过你这条老狗可得先站稳了,别待会被吓到跪在地上。” “哈哈哈哈。” 大笑声中,电话已经拨通了,丧彪一改方才的嚣张,语气变得极其毕恭毕敬了起来。 “市尊大人。” “我这边遇到一些稍稍有些麻烦的事情。” “我想弄死一个小子,但是遭到了萧家的阻止,所以才会这么晚了打电话惊扰到您。” “……” 很明显。 萧伟这个电话,是打给泰山市的市尊大人的。 而不等他把电话打完,萧忠这边便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他语气满是嘲讽的开口道。 “丧彪啊丧彪。” “你还是真是鼠目寸光啊。” “你以为区区一个泰山市市尊,就能吓到我了?” “就能震住我们萧家了?” “呵!” “真是可笑啊,可笑啊。” 听得出来,萧忠虽然仅仅只是萧家的一个管家,但却一点也不怕泰山市的市尊。 原因很简单…… 萧家可是省级家族! 整个萧家更是和东山省的省尊大人关系匪浅! 甚至可以这样说,萧家之所以能够有如今的地位和财富,离不开东山省省尊大人的鼎力支持! 双方互惠互利! 而东山省一共有整整十六个市。 泰山市仅仅只是十六个市之一。 如此一来,区区泰山市市尊,怎配和整个东山省的省尊大人相提并论? 所以丧彪抬出泰山市市尊,想要借此来压迫萧家的做法,在萧忠看来,那简直就是可笑到了极点,愚蠢到了极点。 萧忠更是可以确定…… 要不了一分钟,泰山市的市尊就会亲自打电话给自己,亲自给自己道歉,同时恳求自己和萧家的原谅! 只有这样,他的市尊身份,才不会受到影响! 而在萧忠嘲讽开口的同时,丧彪这边,还在打着电话。 “什么?” “市尊大人您要亲自过来。” “好好好。” “那我等您。” 说完最后一句话,丧彪毕恭毕敬的挂断了电话,然后又换上了之前有恃无恐的嚣张嘴脸,冷冷的对着萧忠开口道。 “老狗。” “你完了。” “不仅仅是你,你们萧家也会受到牵连。” 听到丧彪的话语,萧忠笑得前仰后合。 他再度开口道。 “丧彪啊丧彪。” “你是真的脑子有问题啊。” “没听到我刚刚说的话么?” “区区一个泰山市市尊,还吓不到我萧忠,更吓不到我萧家。” “你信不信,再过几秒钟的时间,你当做靠山的泰山市市尊,就会亲自打电话给我,恳求我的原谅,并且立即赶来向我道……” 不等萧忠把最后一句话说话,丧彪就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语。 “如果老子告诉你,曾经的泰山市市尊,已经得到了晋升,将摇身一变,直接成为整个东山省的省尊呢?” “哈哈哈哈。” 听到丧彪的话语,萧忠的脸色猛然大变。 他脱口惊呼道。 “丧彪。” “你……” “你在胡说什么?” 丧彪脸上的冷笑越发浓郁,看向萧忠的眼神,如看傻子。 他再度开口道。 “老子的话说的还不够清楚么?” “好,老子再说一遍。” “市尊大人已经得到了晋升,过几天就会走马上任,成为整个东山省的省尊。” “到了那个时候,看你们萧家还怎么嚣张。” 听到丧彪的话语,看着丧彪脸上的得意,萧忠整个人的脸色,已经变得难看到了极点。 他的双腿甚至都开始发软,差一点就要站立不稳,直接跌落倒地。 如果丧彪没有说谎,如果他泰山市市尊真的得到了晋升,成为了东山省省尊的话,那么整个萧家,的的确确会陷入水深火热当中。 甚至有可能覆灭。 因为以省尊的实力,轻而易举就能萧家所有的产业关门大吉。 同一时间。 泰山市某处私人豪华别墅内。 “马上备车。” 戴着金丝眼镜,梳着大背头,明明已经将近六十岁,保养得却像是四十岁出头的泰山市市尊大人,起身对着服侍他的下人开口道。 “哎呀。” “市尊大人。” “这么晚了还要去哪里?” “就不能多陪陪人家么?” 一名正值妙龄,身材火辣的女孩,娇嗔着抱住了他的老腰,撒娇不断。 “等老子回来再好好的收拾你。” “哈哈哈哈。” 市尊推开了女孩,大步离开别墅。 最近这半个月以来,他觉得自己时来运转,运气好到了极点。 主要表现在四个方面。 第一,不管是打麻将还是玩纸牌,最近他都没有输过,短短半个月来,赢了起码几千万。 第二,他偷偷经营的一些商铺和产业,最近这半个月以来,生意也是突然好到了极致,也轻轻松松的挣了几千万。 第三,东山省当中,除了萧家之外的其余三大省级家族,竟然全都莫名其妙的和他取得了联系,表示要鼎力支持他。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方面,是他突然得到了晋升。 而且是连着晋升了好几级,从原本小小的泰山市市尊,直接晋升成了整个东山省的省尊。 而且过几天就要上任。 财力和势力急剧膨胀的他,运气也是突然好到了极点的他,自然是坐不住了。 他直接动了一统东山省四大省级家族的想法。 所以他早就打算对萧家动手了。 而今夜,正好是个机会! 大好的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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