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名最年长师长的反问,秦昊冷冷的笑了起来。 “不分青红皂白,也不查清楚事情真相,就直接攻击‘军神’大人,更是扬言要叛出九州。” “这不是蠢货是什么?” 秦昊冷笑道。 目光居高临下的看向那名最年长的师长。 “秦昊。” “你少在这里狡辩了。” “偌大陵园当中,就只有你和薛震南两个人。” “除了你们,还能有谁杀了我们北荒军的九大军长?” “难道是长眠在陵园当中的烈士尸体?” 师长再一次反问道。 他的目光,竟然敢和秦昊直视。 “你说的没错。” 秦昊语气郑重的开口道。 “的确是烈士陵园当中的尸体,攻击了你们北荒军的九大军长。” “他们‘复活’了过来。” 秦昊说出了实情。 但却根本没人相信。 “我呸。” 年长的师长直接一口唾沫,吐到了秦昊的脚下。 “秦昊。” “你是真把我们北荒军当傻子呀。” “还他妈尸体‘复活’?” “你说谎之前,能不能先打.打草稿,动动脑子?” 这名师长根本不相信秦昊的话语。 不仅仅是他。 在场的、无穷无尽的北荒军士兵,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相信秦昊的话语。 尸体‘复活’这种事情,在他们看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眼看他们不信,秦昊也没有继续解释下去的打算了。 他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也都是徒劳。 于是秦昊直接开口道。 “你们北荒军九大军长,虽然牺牲了七人,但还有两位军长只是遭受到了重伤,暂时还没有牺牲。” “我已经在帮他们炼制疗伤用的丹药了。” “你们若是不信我的话语,完全可以等他们两人醒来之后,自己去问他们。” 说着话,秦昊微微侧身,指了指不远处他用巨石临时制作的炉鼎。 偌大炉鼎,此时此刻在小金乌烈焰的炙烤下,已经通红一片,秦昊投入其中的诸多灵药,也已经全部熔化,正在彼此融合成丹药。 听到秦昊的话语,几名北荒军师长同时皱了皱眉头。 他们已经开始犹豫了。 不像刚才那般冲动和暴戾。 “再有半个小时,丹药就能炼制成功了。” “届时两位军长都会醒来。” “到时候他们会说出一切真相的。” 秦昊再度开口道。 “哼!” 听完秦昊的话语,那名最年长的师长冷哼了起来。 “半小时对吧?” “好。” “我们一百七十万北荒兄弟,就等你半小时。” “半小时过后,如果两位军长醒不来,你和薛震南就等死吧。” 啪! 那名最年长的师长话语才刚刚出口,脸上就又挨了秦昊隔空一巴掌。 这一巴掌很重,直接打掉了他满口的牙齿。 更是打得他的脸颊高高肿起。 “‘军神’大人的名讳,也是你敢直呼的?” 打完那名师长之后,秦昊语气严厉的喝骂道。 “老,老子凭什么不敢直呼?” 那名师长不服软的低吼了起来。 他望着薛震南,目光充血,如要嗜人。 “薛震南杀了我们敬爱的君帅,还给君帅套上了一个‘叛国’的罪名,让君帅一生名誉尽扫,更是成为了人人喊骂的九州叛徒。” “别说直呼薛震南的名字了。” “老子更是想马上杀了他。” “不仅仅是老子。” “老子身后这一百七十万北荒大军,每一个都想杀了他。” 这名师长的话语,引起了很多北荒军士兵的共鸣。 他们看向薛震南的目光,变得越发的充血,越发的嗜人了起来。 然而秦昊却是冷笑了起来。 “嗤!” “所以说你们是一群愚忠的蠢蛋。” “君逍遥为夺‘军神’之位,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薛老将军给了他无数次改过自新的机会,甚至最后君逍遥带兵反叛,企图袭杀薛老将军失败之后,薛老将军都打算留他一命。” “他勾结日岛人,和日岛人合作,承诺自己如果登上‘军神’之位,就公开支持日岛国恢复兵权。” “他祸乱九州国安定。” “……” 秦昊言语愤慨,当着一百七十万北荒军士兵的面,将君逍遥的罪证,一条一条罗列而出。 最后。 秦昊望着茫茫无际的一百七十万北荒大军,一字一顿的开口道。 “你们把君逍遥当神。” “你们无比尊敬于他。” “在你们的心目当中,谁也比不上他君逍遥。” “但你们可曾知道,在君逍遥的心中,你们却没有任何的分量,你们只是他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 “他死到临头之际,都没有半点悔悟之心,甚至想着利用你们对他的忠诚,带着你们叛出九州国。” “他从来就没有考虑过你们半点。” “这样的人,也值得你们效忠?” “这样的你们,难道不是愚忠的蠢货么?” 秦昊的话语,犹如一记又一记天雷,狠狠的轰入了无数北荒军士兵的心神当中,也轰碎了在他们心目当中,巍峨犹如高山一样的君逍遥。 一时之间,无数北荒军竟然像是失去了所有的信仰一样,一个个变得茫目无神了起来。 “君,君帅真的是这样的人么?” “我们一百七十万北荒军兄弟,在他心里,难道真的没有任何分量么?” “为了夺取‘军神’之位,他,他真的愿意舍弃我们么?” “……” 无数北荒军士兵低声喃喃了起来。 他们之所以无比忠诚君逍遥,就是因为君逍遥拿他们每一个人当兄弟。 但那是以前的君逍遥! 后来的君逍遥,为了夺取‘军神’之位,已经彻底丧心病狂了起来。 为了成功上位,就算让这一百七十万北荒大军全部去死,他也愿意。 望着无数双目茫然无声的北荒军士兵,秦昊不再开口说话。 他转身走向了巨石炉鼎。 他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 他要做的事情也已经做完了。 至于一百七十万北荒大军心里怎么想、愿不愿意相信他,这就不是他能够操控的了。 “做的不错。” 在路过薛震南的身边的时候,薛震南朝着秦昊微微颔首,口中传出低声的话语。 幸亏有秦昊力挽狂澜,宫本剑心的毒计才没有最终得逞,事情才没有恶化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秦昊勉强一笑,走回到了巨石炉鼎的旁边,加入了最后一种灵药。 时间流逝。 二十多分钟之后,巨石炉鼎突然炸裂,两颗药香四溢的丹药,就像是具备生命的活物一样,直接飞天跃起。 这说明这两颗丹药的品阶很高,药效惊人。 秦昊抬手一吸,两颗丹药便被他吸入了掌心,然后立即喂给了两名已经重伤垂死的北荒军军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134/728522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