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宫本剑心!” “他这是想往我们九州国的心脏上面捅刀子啊!” 薛震南愤怒的拍起了桌子,苍老脸庞上面的肌肉,更是气得不断的跳动。 但很快的,这位‘老军神’就强行压制住了愤怒的情绪,整个人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和睿智。 他看向秦昊,然后开口道。 “秦昊。” “你调查宫本剑心也有一段时间了,如今有没有掌握什么具体的线索?” “宫本剑心这颗毒瘤,不,是这颗核弹,必须尽快的拔除。” “如若不然,我们偌大九州国、我们十四亿国民,将会陷入无比巨大的危险当中。” 从薛震南的话语当中不难听出,他虽然愤恨宫本剑心,但却也不得不承认宫本剑心的厉害。 所以他才会将宫本剑心比喻为…… 核弹! 听到薛震南的话语之后,秦昊苦笑着开口道。 “宫本剑心实在是太谨慎,太小心了。” “我调查了这么久,竟然连一点他的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 “就算在他得力手下的记忆当中,也没有任何有关于他具体身份的信息。” “想要找到他……” “太难太难!” 说着话,秦昊面露愧疚。 他感觉自己这个龙组组长,太不称职了。 薛震南看到了他脸上的愧疚,出声安慰道。 “秦昊。” “你也不用自责!” “宫本剑心隐匿在龙组多年,一直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存在,足以说明他的厉害之处!” 说到这里,薛震南突然幽幽叹息了起来。 “唉。” “君逍遥死后,北荒动荡不休。” “好几个我们九州国的敌对国,已经蠢蠢欲动,数次在北荒边境滋事。” “所以我不得不果断下令,将之前调走的一百二十万北荒大军,又重新调了回去,但没想到却给了宫本剑心可乘之机。” 秦昊闻言,皱着眉头开口道。 “爷爷。” “依您之见,宫本剑心到底能不能成功策反北荒大军?” 薛震南略做思考,然后苦笑着开口道。 “有很大可能!” “总共一百七十万北荒大军,一直以君逍遥马首是瞻,对君逍遥忠心耿耿。” “君逍遥死后,他们本就心中愤愤不平。” “在这样的情况下,宫本剑心还真有可能说服他们,并且带着他们反叛出我们九州国。” 说着话,薛震南的眉头,也是紧紧的皱了起来。 很明显。 他对这件事情,也非常的伤脑。 “爷爷。”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秦昊开口问道。 薛震南并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面的老式手表,随即开口道。 “我先进宫面见国主。” “将这件事情汇报上去。” “然后请国主定夺。” 秦昊点了点头,然后提醒了一句。 “爷爷。” “这件事情得抓紧时间了。” “因为如今的宫本剑心,就像是被逼急了的野狗,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秦昊这句话是实话。 随着宫本火舞、以及无极老魔的惨死,宫本剑心的确已经被逼上了绝路。 而动身前往北荒,成功策反一百七十万北荒大军,可能是他最后活命的机会。 “嗯。” 薛震南轻轻点头,然后快步离开了书房。 …… 燕京。 天安宫。 这里是九州国最高长官,即九州国国主的居住之地。 此时此刻。 会议室内。 九州国国主穿着一身朴素的中山装,已经灰白的头发打理得一丝不挂。 他端坐在首位上面,翻看着几个九州国官方大人物呈上去的工作汇报。 国主已经年过六旬,所以体态有些发福,但容貌却依旧清俊,身上更是荡漾着一股常人难以具备的气质。 须臾,国主将手中的工作汇报,轻轻放到了旁边的茶几上面,然后扫了一眼站在会议室当中的几名九州国官方大人物。 他皱着眉头开口道。 “薛老将军怎么还没来?” 有大人物开口道。 “可能是有事情耽搁了吧。” 国主闻言轻轻点头,目光扫过诸多大人物,然后再度开口道。 “君逍遥一死,北荒立即陷入暴乱。” “过去三天之内,我们九州国的国威,竟然遭受到了超过六个国家的挑衅。” “对此,你们几个有什么想法?” 几名官方大人物闻言,纷纷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和建议。 有人说立即往北荒增兵,以此来展示九州国强大的国威,也震慑那些挑衅九州国的宵小国家。 有人说即刻任命一名新的北荒之王,马上赶往北荒,去代替君逍遥,接管一百七十万北荒大军,免得偌大北荒群龙无首。 也有人说和气生财,马上派出使者,去和挑衅九州国的六个国家进行友谊建交,甚至提议拨出上百亿九州币,去支持六个国家的建设,以用来化敌为友。 但几名官方大人物的看法和建议,全都不能让国主满意。 便在此时,一名相貌平平无奇,个子更是有些矮小精干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向了国主。 整个过程当中,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脚步声传出来。 很明显。 这名中年男子,是一名绝顶高手。 “什么事?” 国主扫了一眼中年男子,淡淡的开口问道。 “国主。” “薛老将军来了。” “已经进宫了。” 中年男子开口道。 国主喜怒不形于色,只是轻轻挥手开口道。 “请他老人家进来。” 中年男子闻言,点头退下。 大概十分钟之后,他带着薛震南跨入了会议室。 “老将军。” “您来了。” 国主起身,亲自走到了薛震南的身边,伸手搀扶住了薛震南,扶着薛震南坐到了首位左边的椅子上面。 很明显。 即便是国主,对薛震南这位保卫了九州国数十年,立下过无数汗马功劳的‘老军神’,也是无比的尊敬。 待薛震南落座之后,国主再度开口道。 “老将军。” “对于六国挑衅我国一事,您有什么看法?” 薛震南几乎是连想都没想,直接开口道。 “打。” “打他娘的。” “打到他们灭国。” “一群野狗,岂敢挑衅雄狮?” “简直是自己找死!” 听到薛震南的话语,国主终于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老将军深得我心啊。” “我也是这么想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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