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重达万斤的断龙石,被秦昊一刀斩碎。 大量的碎石,将甬道彻底堵死。 “秦昊。” “老公。” 薛紫夜和蓝玲珑两女,几乎是同时扑向了碎石。 她们一边哭喊着,一边开始徒手搬动起来了石块。 此时此刻的她们,用实际行动,展现出来了心中对秦昊那深深的爱。 “带,带她们走。” 金毛狮王谢逊咬牙开口道。 “狮王。” “难道我们不顾少爷的安危了么?” “你忘记少爷对我们的大恩大德了么?” 插翅虎雷横嘶吼了起来。 “没错。” “我们一起杀回去。” “就算是死,也要和少爷死在一起。” 锦毛鼠白玉堂握紧了拳头。 其余数名至强大宗师们,也全都视死如归,想要重新回去主墓室,去和秦昊一起面对恐怖无比的刘贺。 “全都给老子闭嘴。” 谢逊怒吼了起来。 他看向薛紫夜、蓝玲珑和其他至强大宗师们,整个人已经老泪纵横。 “你们以为老子不想回去?” “你们以为老子不担心少爷?” “老子他妈的比你们所有人都要担心。” “但是老子更知道,以我们这些人的实力,就算回去了,也帮不了少爷,更是会成为少爷的累赘。” “我们只能听从少爷的命令,马上离开这里。” 说着话,谢逊已然握紧了双拳。 尖利的指甲,刺破了他双掌的血肉。 “可……” “可少爷怎么办?” 雷横也哭着开口道。 “少,少爷他吉人自有天相,一,一定不会有事的。” “走。” “带着她们两个走。” 谢逊咬牙开口道。 话语出口的同时,他隔空一掌打在了薛紫夜的脖子上面,直接将薛紫夜打晕了过去。 其余几名至强大宗师也是一起出手,瞬间制服打晕了蓝玲珑。 紧接着,众人护着两女,沿着秦昊一路留在甬道当中的记号,快步离去。 同一时间。 主墓室当中。 刘贺单手掐着秦昊的脖子,将秦昊的身躯高高举了起来。 他满脸兴奋,双眼无比贪婪的看着秦昊,就像是在看一块美味可口的糕点。 “气运之力啊。” “哈哈哈哈。” “你的体内,竟然有比当年刘贺体内还要浓郁的气运之力。” “这真是个意外啊。” “哈哈哈哈。” “吞噬你的气运之力以后,朕就能如愿突破,正式踏入金丹境界了。” “哈哈哈哈。” 刘贺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声震得整个主墓室都在抖动。 听到他的话语之后,秦昊无比的震惊。 “他……” “他不是刘贺?” “那他是谁?” “还有,他说我身上有气运之力,这又是怎么回事?” 秦昊心中诧异喃喃。 但此时此刻的他,却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这些。 因为刘贺掐住他脖子的左手,已经越来越用力,掐得秦昊已经不能呼吸,甚至连脖子都要断了。 “幸好他并不是金丹强者。” “仅仅只是筑基期巅峰。” “如若不然,他轻而易举就能将我秒杀。” 再度心中喃喃的同时,秦昊艰难的抬起自己的右手,然后体内灵气游走,幻化出锋利的刀刃。 下一瞬。 “铮!” 凄厉的刀啸声响起。 灵气幻化而出的刀刃,带着奇异的颤动,斩破了刘贺身上的皇袍,冰冷的划过了他的身躯。 血光迸现当中,一道狭长无比,更是深可见骨的伤口,出现在了刘贺的胸腹上面,宛如一条赤色蜈蚣,狰狞无比。 正是…… 伊贺拔刀斩! 趁着刘贺受伤,秦昊也终于是摆脱了他左手的控制,直接翻身跃到了一边。 “嗤!” 刘贺突然冷笑了起来。 与此同时,喷涌的鲜血,在秦昊震惊的目光当中瞬间停止。 刘贺身上那被拔刀斩切出来的巨大伤口,更是瞬间愈合。 还有先前被秦昊用不灭帝拳打出来的所有伤口,已经被人皇铠甲震得骨折的右手,也是在眨眼之间,恢复如初。 “好,好恐怖的恢复能力。” “甚至超过了我。” 秦昊心中骇然,目露震惊。 但他很快就猜到了,刘贺的体内,一定也有小白的血脉之力。 而且十分浓郁。 正是血脉之力的力量,让他获得了如此恐怖的恢复能力。 便在此时,刘贺抬步走向了秦昊。 “等等。” 秦昊突然开口道。 “呵!” “想要向朕求饶?” 刘贺戏谑的冷笑道。 秦昊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盯着他皇冠下面的刚毅脸庞,一字一顿的开口道。 “你不是刘贺。” “那你是谁?” 或许是因为胜券在握,信心满满,刘贺竟然并不急着对秦昊痛下杀手,而是冷笑着回答起来了秦昊的问题。 “朕,不,应该是本座。” “本座当然不是刘贺那个蠢蛋。” “只是夺舍了他这具躯体,以便利用他体内的气运之力而已。” 说着话,他轻蔑的看向了秦昊,然后再度开口道。 “愚蠢的蝼蚁啊。” “你一路走来,看了那么多的壁画,难道还猜不出本座的身份么?” 听完他的话语,秦昊这才恍然大悟,直接脱口而出道。 “你……” “你是那个御剑飞行,挥袖斩杀了数千人,帮助刘贺坐上皇位的修仙者?” “你……” “你没有死在天劫之下。” “这……” “这怎么可能?” ‘刘贺’闻言,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你说的没错,本座就是那个帮助刘贺坐上皇位的修仙者。” “蝼蚁。” “你可以尊称本座为无极上仙。” 说着话,自称‘无极上仙’的修仙者,低头扫了扫原本属于刘贺,但却被他强行夺舍占据的身躯。 随即。 他得意的狂笑了起来。 “两千多年前,本座就已经修炼到了筑基期巅峰,即将迎来天劫。” “但本座一生作恶多端,杀戮无数,深知无论如何,也扛不过天劫。” “正当天劫日子越来越近,正当本座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刘贺这个蠢蛋出现了。” “哈哈哈哈。” “他竟然求本座帮他登上皇位。” “于是,一个大胆的计划,一个可以让本座不死在天劫之下的计划,完美成型。” 说到这里,无极上仙得意的看向了秦昊。 他开口问道。 “蝼蚁。” “你可知本座的计划是什么?” “如果你能猜到,本座会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哈哈哈哈。” “猜猜看吧,这是本座给你的机会,更是本座对你的怜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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