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大厅。 秦昊的口中念念有词,俨然一副神棍模样。 而所有人的目光,此时此刻也全都汇聚在了他的身上。 外界。 电视机前。 无数九州国民瞪大了双眼,满脸愤怒的同时,口中也在难以置信的议论不断。 “秦昊是说真的么?他真的会把伊贺半藏那狗东西的魂魄,放出来么?”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 “哼,等伊贺半藏那狗东西的魂魄放出来,我看该死的日岛国还怎么狡辩?” “……” 不仅仅是诸多九州国民们议论纷纷,甚至就连陪审团的十名成员,以及潘文基,此时此刻也都全部按捺不住,纷纷交头接耳了起来。 便在此时,秦昊念念有词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他的声音,就像是一记记重锤,不断的落在伊贺一郎的身上,甚至是心底,让伊贺一郎越发的忐忑不安。 突然。 “等……” “等等!” 伊贺一郎终于开口了,语气纠结而又焦急。 话语出口的同时,他直接快步冲向了秦昊,一把按住了秦昊的双手。 “滚开。” 秦昊假意厉喝了起来。 他伸手将伊贺一郎推到了一边,一副铁了心要把伊贺半藏魂魄放出来的模样。 看他如此模样,伊贺一郎狠狠咬牙,直接运起体内所有的罡气,当庭朗声开口道。 “尊敬的审判长大人!” “我代表日岛国,撤销对秦昊先生的指控。” “也撤销对薛紫夜和薛震南的指控。”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君家密室当中,正在观看直播的君逍遥,更是猛然站起身来,无比愤怒的握紧了双拳。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眼看薛震南已经被罢免、眼看整件事情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伊贺一郎竟然选择了…… 撤销指控! 这就代表着君逍遥的所有算计,全部落空! 如此一来,君逍遥怎能不愤怒? 此时此刻的他,简直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而秦昊这边,却是根本没有理会伊贺一郎的话语,他依旧没有任何要停手的迹象。 他继续念念有词,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看到如此一幕,伊贺一郎彻底急了。 他不顾一切的大吼了起来。 “秦昊先生。” “我……” “我代表日岛国向您道歉!” “整件事情,的的确确是我们日岛国调查不清晰,所以才会污蔑了您,才会严重破坏了您的名誉,对您造成了严重的损失。” “我……” “我代表整个日岛国,请求您的原谅。” 说着话,伊贺一郎竟然当庭下跪,‘砰’的一声,跪在了秦昊的面前。 他不得不这样做! 哪怕他心里不愿意去相信,秦昊能够放出伊贺半藏的魂魄! 但是。 他不敢去赌! 万一是真的,万一伊贺半藏的魂魄真的被放了出来,那么他过去一百多年里面犯下的滔天大罪,将会公之于众,也将会连累整个日岛国。 这甚至会引发两国的战争。 而如今没有恢复兵权的小小日岛,根本不可能打赢军事实力强悍至极的九州国。 只要双方交战,要不了半个月,日岛就会彻底沦陷。 所以伊贺一郎没有办法。 他只能立即撤销对于秦昊的指控,并且当庭下跪,去代表整个日岛国,恳请秦昊的原谅。 秦昊见好就收,默默的放下了双手,口中也是停止了念念有词。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伊贺一郎,然后冷冷的开口道。 “伊贺一郎。” “这么说来,你是承认自己老祖宗伊贺半藏犯下的滔天罪行了?” 伊贺一郎闻言,咬牙点头。 如今,为了保全他所在伊贺家族的名声,更为了保全整个日岛国的名声,只有唯一一个办法了。 那就是把所有的罪行,全部推到伊贺半藏一个人的身上! “承,承认。” “我承认。” 伊贺一郎当庭开口。 “我伊贺家族的老祖宗伊贺半藏,的,的确存活至今。” “也,也的确在过去的一百多年时间内,数次秘密潜入九州国,害死了超过十位九州国武道大宗师。” “更是盗挖了黄飞鸿、王五、李书文等诸多武道大宗师的坟墓,窃取了他们的遗体。” 听到伊贺一郎口中的话语,无数正在观看这一场公审直播的九州国国民,全都愤怒到了极点。 他们恨不得立即冲到审判现场,去将伊贺一郎千刀万剐。 “日岛人真的是太恶心了。” “我请求我们九州国立即发兵,对其进行严厉制裁。” “妈的,马上发兵,灭了日岛。” “……” 围在法院外面的诸多九州国民,一个个更是义愤填膺的嘶吼了起来。 而那些原本跑来看热闹,等待着秦昊被判死刑,更等待着薛震南被罢免的很多日岛国人,一个个见状不对,立即想要逃走。 “打死这些日岛狗。” “弄死他们。” “一个也别放过。” “……” 诸多九州国民大吼了起来,挥舞着拳头,冲向了那些日岛国人。 他们太愤怒了! 打得一个个日岛国人哭爹喊娘! 若不是燕京军区的士兵立即进行阻拦,几百个日岛国人,肯定会被活生生的打死在现场。 与此同时。 审判大厅内。 伊贺一郎还在继续开口。 他已经决定了,要把所有的罪名,全都推到伊贺半藏的身上去。 只有这样,才能保全他所在伊贺家族的名声,才能保全整个日岛国的名声。 “半藏老祖沉迷于武道,整个人早已经魔怔,更是早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变成了一个杀人魔头。” “而对于他秘密潜入九州国作恶这件事情,我们伊贺家族、我们日岛官方,也是后来才知晓的。” “我们本来打算逮捕他,将他交给九州国处置,但他的武道造诣,实在是太高太高,没有任何人是他的对手。” “出于绝对的无奈,我们伊贺家族只能把他困在圣地深处,不让他继续为恶。” 伊贺一郎很聪明。 他三言两语,就把所有的罪行,全都推到了伊贺半藏的身上。 说到最后,伊贺一郎郑重的看向了秦昊,然后恭恭敬敬的对着秦昊开口道。 “秦昊先生。” “除了向您道歉以外,我还要代表整个伊贺家族,代表整个日岛国,向您表示感谢。” “感谢您杀了我老祖宗,杀了伊贺半藏这个大魔头!” “感谢您为民除害!” “谢谢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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