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震碎了身上的束缚,整个人犹如…… 猛虎出笼。 通过直播看到这一切的无数九州国民、世界国民,一个个全都瞠目结舌,险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在证据确凿、在诸多证人声泪俱下的指证之下,这个杀人恶魔秦昊,难道是想逃走不成? 审判大厅内。 燕九幽反应极快,身躯掠动间,直接鬼魅一般出现在了秦昊的面前,挡住秦昊的同时,口中更是传出厉喝。 “大胆犯人。” “你敢逃走?” 话语出口的同时,他体内汪阳似海的罡气狂涌而出,对秦昊形成强大的压迫。 这个平常看起来,既不显山也不露水的燕京市武道协会会长,实力无比的骇人,给秦昊的感觉,竟然不输于欧阳峰。 不仅仅是燕九幽,坐镇审判大会,防止秦昊逃走的十名协会大宗师长老,也是齐齐身躯掠动,出现在了秦昊的四周。 他们全部散出体内的罡气,将秦昊牢牢包围! 与此同时。 审判大厅外面的走廊当中,也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须臾。 大量荷枪实弹的士兵冲了进来,枪口齐齐对准了秦昊的脑袋。 “嗤!” 燕九幽冷笑了一声,用一种阴狠的语气轻声开口道。 “小狗。” “现在想逃,已经晚了。” 他的声音很低,只有秦昊才能听到。 “老子逃你大爷。” 秦昊毫不客气的朗声回怼。 随即不等燕九幽继续开口,秦昊便是扭头,目光看向了潘文基。 “尊敬的审判长。” “我虽然身为被告,但也有给自己反驳的资格吧。” 潘文基闻言轻轻点头,然后朗声开口道。 “没错。” “疑犯秦昊,你可以为自己反驳。” 听到他的话语,秦昊再度开口道。 “那好。” “我也有证人,可以证明我虽然杀了那些人,灭了那些家族,但是……” “我无罪!” 秦昊的话语才刚刚落下,燕九幽就迫不及待的大吼了起来。 “够了。” “现在证据确凿,又有证人的证词,你‘以武犯禁’已成事实。” “少在这里拖延时间了。” “十位长老,和本会长一起出手,将这罪孽深重的疑犯,直接拿下,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听到他的命令,十名燕京武道协会的大宗师长老,齐齐点头,准备出手。 可就在此时。 “燕九幽。” “你好大的官威啊。” “这是想要杀人灭口,将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到秦昊身上么?” 一个不悦的声音响起。 正是薛震南。 他已经从观众席上面站了起来,冷笑着看向燕九幽等人。 听到他的话语,燕九幽狠狠咬牙,虽然心中愤怒,但却没有立即对秦昊动手了。biqubao.com “秦昊。” “你想说什么,想做什么,大胆的说,大胆的做。” “有本帅在这里,谁也不能阻止你。” 薛震南再度开口。 只要他还是‘军神’一天,只要他还执掌九州国军区一天,那么他的话语,就堪比圣旨。 此时此刻,眼看到薛震南亲自出面、出言保护秦昊,潘文基心中不由得暗叹连连。 他很明白,秦昊‘以武犯禁’已成事实,薛震南这个时候站出来保护他,肯定已经无法全身而退,肯定会让他自己深陷泥潭。 但潘文基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对着秦昊开口道。 “疑犯秦昊。” “你的证人在哪里?” “叫出来吧。” 秦昊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自己径直走向了证人席位。 “我就是自己的证人!” “我自己来证明自己无罪!” 说话的同时,秦昊已经登上了证人席位。 他震碎身上几百公斤的枷锁。 他震碎困住他的被告囚笼。 就是要在这个所有人都嘶吼着要判他‘死刑’、所有人都对他恨之入骨的时候,登上证人席位,去证明自己…… 无罪! 此时此刻,所有的摄像机,再一次对准了秦昊。 万众瞩目之下,秦昊淡淡的开口道。 “2017年7月21号,我和郑曼曼结婚。” “2022年的7月21号,也就是我和郑曼曼在一起五年的结婚纪念日当天,郑曼曼出轨徐平。” “他们两人伙同我的前丈母娘刘雪梅等人,生生打断了我十三根肋骨,把我像是死狗一样,扔出了郑家的别墅。” “……” 在诸多摄像机的面前,在在无数人的注视下,秦昊的声音低沉,讲述起来了他被赶出郑家之后的这几个月,发生的很多很多事情。 他看向徐平的父亲徐天霸。 “徐天霸。” “你说我逼着你当众下跪,甚至逼着你从我的裤裆下面钻过去。” “这是事实,我不否认。” “但你不妨告诉大家,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你先逼我,因为你先仗着你徐家势大,在无数人的面前羞辱我,你先逼着我下跪,你先逼着我从你的裤裆下面钻过去。” 徐天霸闻言,心虚的低下了头。 秦昊又看向了刘雪梅,看向了这个自己曾经的丈母娘。 “刘雪梅。” “你说你全家人都被我害死了。” “这是事实,我也承认。” “但也请你告诉大家,我为什么会这样做?” “你们一家人把我肋骨打断,把我赶出家门还不罢休,甚至联合诸多大人物想要封杀我,想要活生生的饿死我。” “我说的没错吧?” 刘雪梅闻言,脸色猛然惨白。 秦昊目光移动,又看向了那名王家的旁系子弟,言语突然愤怒。 “王家是老子灭的。” “上上下下几百个人,都是老子杀的。” “但你们知道老子为什么要这样做么?” 秦昊越发愤怒,体内的灵气,都在不受控制的荡漾。 “王家的三少爷王逸臣,逼着我妹妹脱光衣服,和几个人一起想要凌辱她。” “王家的二少爷、王家的家主、王家的老爷子,绑架了我最爱的女孩,用她的命逼我自杀。” “所有的王家人,想尽了一切办法来杀我。” “我难道该伸长了脖子,让他们砍下我的脑袋?” “我难道该任由我的妹妹,被他们凌辱?” 越发愤怒当中,秦昊的目光,又看向了那些缺胳膊、少大腿的保安。 “老子很后悔。” “后悔当初实力不够,让你们这些狗东西还有命活到现在。” “你们自己也是普通人,但却是为虎作伥,帮着徐家、帮着王家、帮着卓家、帮着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来欺压、来针对我这个普通人。” “你们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全他妈都是活该。” 秦昊的每一句话,都说的斩钉截铁,说的振振有词。 最后。 他指向所有的证人,然后冷冷的、愤怒的开口道。 “你们这些人,全都是罪有应得。” “你们这些人,全都是该死之人。” “于公,老子杀了你们,废了你们,是为民除害。” “于私,老子灭了你们的家族,老子让你们家破人亡,是替天行道,更是快意恩仇。” 说到这里,秦昊猛然转身,看向了潘文基,也看向了无数正对着他的摄像机镜头,更看向了正在观看直播的无数民众。 “现在你们告诉老子。” “老子秦昊,到底犯了什么罪?” “老子秦昊,到底该不该被判处死刑?” “说!” 秦昊最后一个‘说’字,震动全场,直接让偌大审判大厅鸦雀无声,让整个九州国鸦雀无声,甚至是让整个世界…… 鸦雀无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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