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 “秦昊?” “怎么会是他?” 先前还呼吸急促,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即将康敏就地正法的大宗师老者,在听到秦昊的名字之后,立即被浑身冰冷,满脸骇然。 实在是如今的秦昊太可怕了! 他手握‘世界第一赌城’项目,要不了几年便可富可敌国。 他身为‘九州国最年轻的大宗师’,战绩斐然,实力可怕。 他更是受到了‘军神’薛震南的赏识,还被无数九州国国民誉为‘民族英雄’,将来必定身居高位。 如此秦昊,哪里是他一个小小的武道大宗师,能够得罪?敢去得罪的? 别说是他了,就算是蓉城武道协会会长田瑛,也不敢得罪! “没用的东西。” “竟然被一个名字吓成这副模样。” 康敏心中暗骂了一句,但脸上的骚魅和楚楚可怜,却没有任何的改变。 她急忙开口道。 “长老。” “您别害怕。” “我想请您二位抓回来的那个小子,虽然也叫做秦昊,但却不是那个如今大名鼎鼎的秦昊。” “他只是我一个废物同学而已。”m.biqubao.com 直到如今,康敏依旧不知道,她口中的‘废物同学秦昊’,和那个九州国大名鼎鼎的‘秦昊’,其实是一个人。 “不是那个大名鼎鼎的秦昊?” “那就好,那就好。” 听到康敏的话语之后,那名大宗师老者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随即,他满是皱纹的老脸上面,浮现起来了轻蔑的情绪。 “既然不是那个大名鼎鼎的秦昊,那么事情就好办了。” “以我们二人的强悍实力面前,两根手指头就能把少夫人您口中的废物秦昊抓回来,然后交给会长处置。” “只是……” 说到这里,这名大宗师老者的眼珠转了转,脸上摆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只是我们二人德高望重,在这偌大蓉城,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如果亲自出手,去抓一个废物,这传出去不好听啊,有损我二人的颜面啊。” 另外一名老者大宗师闻言,立即开口附和道。 “没错。” “而且我听说,那个废物秦昊的身边,有个疑似武道大宗师的女人保护?” “宗师对宗师,这风险可就大了呀。” “一不小心,就会有生命危险。” “唉。” “不好办哟。” 听到两个老头的话语,康敏心中明白,知道他们是想要甜头,不甘心就只是看了看自己丰满的娇躯,摸了摸自己柔嫩的肌肤。 想到这里,康敏决定豁出去了。 反正她把两个老头请进卧室,更是穿得清凉诱惑,本来就是打算用自己的身体,来换这两个老头的出手。 “二位长老。 “如今只有您二位才能帮我了。” 说着话,康敏站起身来,抬起纤纤玉手,直接脱下了身上那薄如蝉翼的轻纱。 “如果不把那个废物秦昊抓回来,狠狠折磨他,给少麟报仇。” “我公公一定会把我赶出田家的。” “二位长老。” “求求您二位了,可怜可怜我这个弱女子吧。” 康敏落下泪来,整个人楚楚可怜。 看到又可怜、又骚魅的她,两名大宗师老者再也忍不住了。 他们快步走到了康敏的身边,一左一右把康敏架了起来,然后快步走向了不远处的大床,直接把康敏扔在了上面。 “少夫人放心。” “我们一定会把那个废物秦昊抓回来的。” …… “没错。” “有我们二人出手,他绝对跑不了。” …… 两名老者大宗师的呼吸,此时此刻已然急促到了极点。 看着被他们扔在床上,娇躯雪白的康敏,两人的浑身更是滚烫无比。 他们再也按捺不住,齐齐扑了上去,开始享用康敏那无比曼妙的娇躯。 只是,兴奋激动当中的两人,并没有发现,此时此刻的卧室门外,站在一道鬼魅一样的身影。 赫然正是蓉城武道协会的会长…… 田瑛! 他安静的站在卧室门外,听到卧室里面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刚毅的脸庞上面,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怒气。 和康敏不一样的是,手眼通天的田瑛,早就知道打伤自己儿子田少麟的人,就是如今九州国赫赫有名的…… 秦昊。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不得不强行忍住怒气,没有直接去找秦昊报仇。 他担心自己不是秦昊的对手! 更重要的是,如今的秦昊,身份和地位双绝,不是他一个蓉城武道协会的会长,能够去轻易招惹的! “也罢。” “就让你们这两个该死的色坯,去帮本会长探一探那个秦昊的底。” “如果那个秦昊浪得虚名,连你们两个都打不过,那么就活该惨死在你们两个的手下。” “但如果那个秦昊真的很厉害,那么这件事情,就此做罢,就只怪少麟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田瑛心中喃喃。 他只有田少麟这一个儿子,平日里宠爱有佳,含在嘴里都怕化了。 他更是对田少麟寄予厚望,希望田少麟有朝一日,能够在武道境界上面超过自己,然后接任自己蓉城武道协会会长一职。 可如今,田少麟却被直接打成了废人。 他四肢尽断。 他经脉全毁。 日后只能一辈子躺在床上,拉屎、撒尿都不能自理。 对此,田瑛怎能不气? 他的愤怒,简直快要冲天而起了。 可他却强行忍住了。 更是任由儿媳妇康敏,用身体去诱惑那两名老者大宗师,其目的就是为了利用那两名老者大宗师,去替他探一探秦昊的底。 如果秦昊浪得虚名,被那两名老者大宗师直接杀了,那么他儿子田少麟的大仇,也就间接的报了。 而且就算日后有人查起来,赏识秦昊的‘军神’老爷子怪罪下来,田瑛也能装作毫不知情,把一切都撇的干干净净。 但如果秦昊真的很厉害,那两名老者大宗师不是他的对手。 那么田瑛就会压下一切的愤怒,不再去找秦昊复仇。 此刻,便在他心中喃喃低语,盘算一切的时候,卧室里面那不堪入耳的声音,响得越为激烈了。 “不管你们最后能不能杀了秦昊。” “我都不会放过你们。” “尤其是康敏这个贱人。” “你以为被赶出田家,就是对你最大的惩罚了么?” “哼。” “你也太小看我田瑛的手段了。” 田瑛冷冷一笑,随即转身,快步离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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