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扔进去的?” 秦昊的言语太过于冰冷了,落入殷破、段正清等人的耳中,让几人一个个忍不住后背发凉。 “妈的,少爷问你们话呢?” “谁把人参扔进尿盆里面的?” “说话。” 几个聚义堂的兄弟喝骂了起来,一个个怒目圆睁,狠狠的瞪着殷破等人,看样子已经是准备动手了。 “老子扔的。” “你能怎么样啊?” 段正清突然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秦昊大吼了起来,看起来很是男人。 他之所以敢站出来承认,是为了讨好殷破,更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到殷破打电话把人叫过来。 如若不然,万一聚义堂的几个兄弟对殷破动手,伤到了殷破,那可就不好了。 “人参是老子扔进尿盆里面的。” “阮星竹这个贱人的右手,也是老子打断的。” “小子,你能怎么样啊?” 段正清为了讨好殷破,此时此刻已经是完全豁出去了,态度很是嚣张的大吼大叫了起来。 “没错,就是我爸扔的。” 段娜娜也是站了出来,满脸轻蔑和不屑的看向了秦昊,更是远远的指着秦昊的鼻子骂道。 “小子。” “你就是杜凌菲口中的未婚夫吧?” “哼,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狗东西,在这里嚣张什么啊?” “我奉劝你一句,马上和杜凌菲分手,把她乖乖的送给殷少,否者的话,代价你承受不起。” 秦昊闻言,没有理会她,只是目光越发冰冷的看向了段正清。 须臾。 他淡淡的开口道。 “既然人参是你扔的,那你就把它吃了。” 什么? 吃…… 吃了? 听到秦昊的话语,段正清直接当场愣住了。 不仅仅是她,小小院子里面的所有人,全部都愣住了。 包括杜凌菲。 包括薛紫夜。 与此同时,所有人的目光,纷纷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地上的尿盆。 尿盆很脏,里面盛满了杜凌菲父亲杜诚儒的尿液,还泡着一些用过的卫生纸和棉签等物。 甚至还漂浮着几截颜色黝黑的大便。 这些脏东西,阮星竹原本是打算去倒进外面的公共场所的,可还没来得及,段正清和乔彬两家人就上门要债了。 “呕!” 此时此刻,段正清只是远远的扫了一眼尿盆,便是直接恶心到打起了干呕。 这要是真让他把尿盆里面的人参,捡起来吃掉,简直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啊。 想到这里,段正清咬牙,狠狠的瞪了秦昊一眼,直接张口喝骂道。 “妈的。” “小子,别他妈太张狂了。” “现在我们这些人的确打不过你,但待会殷少叫的人就要来了,到时候有你哭的。” 他很明确是想要威胁秦昊。 但秦昊却好似没有听到他的话语一样,言语越发冰冷的开口道。 “我再说最后一遍,把那支人参捡起来吃了。” “还有,尿盆里面的所有东西,全部吃干净了。” 段正清闻言,气得牙齿都要咬碎了,段娜娜也是气愤到了极点,再度伸手指向了秦昊的鼻子,十分泼辣的大骂了起来。 “小子。” “你真的是在找死。” “爸,您别动,我倒要看看,这小子今天能够张狂到什么地步?” 听到段娜娜的骂声,秦昊扭头扫了她一眼,然后对着几个聚义堂的兄弟开口道。 “去。” “扭断她一根手指头。” 一名聚义堂的兄弟,早就看不惯段娜娜那副泼辣相了,听到秦昊的话语之后,立即冲到了段娜娜的身边,‘咔嚓’一声,便是直接扭断了段娜娜的一根手指头。 “啊!” “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呜呜呜呜,爸爸,妈,我的手指头断了。” 极其凄厉的惨叫声,从段娜娜的口中传了出来。 她整个人痛得蜷曲倒在了地上,不断的打滚,想要缓解疼痛。 “从现在开始,每过一分钟,你就扭断她的一根手指头。” “直等这位段先生,把尿盆里面的所有东西吃光。” 完全无视段娜娜的惨叫,秦昊冷漠的开口道。 他的话语才刚刚落下,便又听到‘咔嚓’一声传出,段娜娜的又一根手指头被活生生扭断了。 因为。 一分钟的时间到了。 “爸爸。” “爸爸你快吃啊,你快吃啊。” “快点啊,你再不吃的话,我就要痛死了啊。” “快吃啊。” 剧痛让段娜娜顾不上一切了,更是忘记了惨叫,一个劲的催促段正清赶快去把尿盆里面的东西吃干净。 “女儿。” “我……” 段正清无比心疼的望着自己的宝贝女儿,随即又看了看地上的尿盆,满脸的纠结。 实在是尿盆太脏了。 先前被他扔进去的那根人参,这会更是吸满了尿液,肿得像是一根萝卜一样。 参须上面,甚至还挂着泡烂了的卫生纸。 真是恶心到了极点。 “爸爸。” “你快吃啊,我求求你了,时间马上要到了。” “你快吃啊。” 段娜娜凄厉的大吼了起来,同时整个人努力的爬起身来想要逃跑,但却被聚义堂的兄弟一脚踢翻在了地上,又强行抓住了她一根手指头,生生折断。 “啊!” 惨叫声再一次响了起来,段娜娜痛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我吃,我吃,我吃。” 直到此时,段正清才终于下定了决心,整个人小跑着冲向了尿盆,把人参捡了起来,狠狠的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亲眼目睹这样的画面,杜凌菲绝美的俏脸上面,下意识的流露出不忍的神色。 她微微张嘴,看样子是想要求情。 可最终她强行忍住了。 因为她想到了刚刚段正清殴打自己母亲的画面,想到了段正清逼迫自己的画面。 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爸,你吃快点,吃快点啊。” “啊!” 便在此时,段娜娜的惨叫声又响了起来。 她的第四根手指头,被活生生的扭断了。 而段正清这边,却才吃了不到一半的人参,更不要说尿盆里面的其他东西了。 “老公。” “我来帮你。” 听到女儿的惨叫,眼看到段正清吃的太慢,冯婷也是狠狠咬牙,小跑到了尿盆旁边,和段正清一起吃了起来。 有了她的帮助,尿盆里面的屎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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