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城中村偏中间的位置,有着好几个游戏厅、台球室之类的娱乐场所。 这些娱乐场所,全都是那些混混们开的。 之前那个在沙门村里面,想要赶走老院长李方云和诸多孩子,霸占孤儿院的光头混混,其实也就是看中了孤儿院所在的那块地,想要把孤儿院推平了盖游戏厅。 毕竟这生意十分的赚钱。 被秦昊一板砖打碎了满口黄牙的小混混,带着几个小弟逃到了一间游戏厅的门口,根本顾不上喘一口气,便是直接对着游戏厅里面大喊了起来。 “兄弟们。” “有人来闹咱们场子了。” 话语才落。 十几个小混混提着钢管,拿着砍刀就从游戏厅里面跑了出来,一个个怒气冲冲。 不仅如此。 游戏厅旁边的台球室里面,也跑出来了二十几个拿着球杆,正在打台球的小混混,同样十分的愤怒。 “谁xx妈胆子这么大,敢来我们的地盘砸场子?” “不知道我们他妈的是跟着虎哥混的么?” “人呢?” “老子要打断他们的四条腿,让他们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狗玩意,爬着滚出村子。” “……” 几十个小混混们愤愤低骂着。 在这治安混乱的城中村里面,从来只有他们欺负别人,打骂别人,还从来没有人敢动他们一根毫毛。 声声恶骂当中,秦昊提着板砖的身影,慢慢从远处走了过来。 “兄弟们,就是这小子。” 先前被打的小混混,指着秦昊大吼了起来。 几十个小混混闻言有点愣住了,他们还以为有不少人过来砸场子,完全没有想到仅仅就只有秦昊一个人。 难道是个高手? 不少小混混心里嘀咕了起来。 他们又不是傻子,看到秦昊单枪匹马过来砸场子,而是表情淡漠至极,很容易就会联想到秦昊的身手肯定不错。 便在此时,秦昊走到了一群小混混的面前,语气淡漠且冰冷地开口道。 “这里是聂虎的场子?” 先前被打的那个小混混,仗着身后人多势众,直接指着秦昊大骂了起来。 “没错,他妈的这里就是虎哥的场子。” “小子,既然知道这里是虎哥罩着的,他妈的还不赶快跪下,给老子……” 他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秦昊便是抬手轻轻一抛,手中的板砖硬生生地插进了那小混混的嘴巴里面,把他两边牙床直接打碎。 “呜呜呜。” “呜呜呜。” 小混混痛得脸上青筋毕露,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地上,抬起双手努力想要把板砖从嘴巴里面抽出来,可稍微动一下就痛到他眼前发黑。 “兄弟,有话好好说。” “给我们虎哥一个面子。” 这个城中村里面管事的混混头子站了出来,看似客气,但却带着威胁地对着秦昊开口道。 秦昊闻言微微一笑,轻轻点头,然后开口道。 “好啊。” 说完这句话,他提着板砖冲进了混混群中。 三分钟之后。 游戏厅门口、台球室里面,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的小混混,每一个人的脑袋上面,都有一个血淋淋的砖头印子。 “哎哟,哎哟。” “痛死我了。” “这小祖宗下手真他妈狠啊。” “……” 几十个小混混们哀嚎着,眼睁睁地看着秦昊,把游戏厅里面那些价值不菲的游戏机全部砸烂,把台球室里面的桌子全部掀翻。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砸场子。 连人带东西一起砸。 砸完城中村里面的这个场子,秦昊开车离开了,去往下一个据说后台是聂虎的商业会所。 那个商业会所离城中村很近,开车不过二十分钟。 很快,秦昊到了那家商业会所的门口。 那个商业会所还算高档,有着足足十二层楼,包括洗浴、桑拿、美容馆、练歌房、足疗按摩、棋牌室等等。 听说聂虎在这个会所里面投资下了血本,想要通过这个商业会所,进军商界。 而此时此刻,商业会所的门口,已经黑压压地站了不少人了,少说有五六十个。 这些人全部都是聂虎手底下的小弟,在这个商业会所里面充当保安。 “卧槽,那小子真他妈来了。” “怎么办?咱们要不要直接跑路啊?” “怕条鸡毛,这小子一个人,咱们真刀真枪的和他干了。” “……” 几十个混混保安脸上的情绪各异。 有的是震骇恐惧,有的是蠢蠢欲试。 秦昊昨天晚上连端了聂虎三处据点,打残一百多个小弟的事情,还有刚刚在城中村里面砸场子的事情,已经传到了这些混混保安们的耳朵里面。 所以他们才会先一步聚集在门口,等待着秦昊的到来。 他们如此隆重的欢迎,秦昊自然也没有客气,挥舞着拳头就冲进了几十个保安混混群中。 几分钟之后。 几十个保安混混们,不是躺在地上,就是趴在地上,不管是谁,每一个人都被打断了几根骨头,一个个鲜血横流,不停地哀嚎呻吟着。 秦昊在会所一楼的茶桌上面,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边喝着,一边淡淡的开口道。 “有没有人能够站起来告诉我。” “聂虎在哪里?” 嚣张。 这小子太他妈嚣张了。 狂妄。 这小子太他妈狂妄了。 几十个混混保安躺在地上哀唤连连,面面相觑了很久很久,才有一个领头的家伙挣扎着站了起来,浑身发抖地开口道。m.biqubao.com “爷爷,我们叫你爷爷了。” “虎哥在哪里,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啊。” “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秦昊闻言,冷冷一笑,一口喝干了杯子里面的茶水。 随即,他淡淡地开口道。 “聂虎一天不出来,我就砸一天他的场子。” 说完这句话,秦昊直接转身离开。 走到商业会所门口的时候,他脚步停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的冷冷丢下一句话。 “当然,你们这些当小弟的要是不服,可以一起来找我,省得我一个场子一个场子的砸太麻烦了。” “记住了,我在苏杭市片区中医院。” 等到秦昊走后,几个体格还算壮实的混混保安,也是挣扎着站了起来,一个个恨得咬牙切齿。 “他妈的,这小子太嚣张了,等虎哥露面了,一定要让他好看。” “算逑吧,你还没有看出来么,虎哥早他妈躲起来了,他也怕这小子,不然的话,虎哥早就出来跟他干了。” “连虎哥都怕这小子,那咱们怎么办?” “他妈的,这小子刚刚不是放狠话么,让我们一起去找他么?走,咱们把所有人都叫上,我就不信干不死这小子。” “没错,咱们好歹有一千多个兄弟,联合在一起,一人一口唾沫,都他妈能把这小子活生生淹死了。” “……” 秦昊没有听到这些混混们的话语,但他很乐意看到这些混混们联合在一起。 因为这样打起来比较省事! 他就不信了,自己砸光聂虎所有的场子,打残聂虎所有的小弟,聂虎还能再像是缩头乌龟一样,一直躲着不出来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秦昊开着悍马车,就要赶往另外一个聂虎的场子。 可就在此时,岩叔的电话打了进来。 “秦昊。” “小姐她已经醒了,说,说是想见见你。” “你现在方便不?” 岩叔也是听说了秦昊连砸聂虎场子的消息,心中有些佩服秦昊的血性,因此说话客气了很多。 “好,叫婉柔等着我。” “我很快就回医院。” 脸色冰冷了一天的秦昊,此时此刻终于是笑了起来,挂断电话之后,慌忙开着车往医院赶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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