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弟弟要玩这么刺激的么……” 关艳哪里不知道他想留下来做什么。 恰好她也有这样的想法。 美目一闪后,她就把锅扔给了杜冰:“冰冰肯定没意见,那我有意见也没用咯。” 杜冰脸一红:“谁说我没意见的?” 关艳耸了耸肩:“听见了吧,冰冰不想你留在这里,你赶紧走吧,别影响我们玩游戏。” “玩啥游戏?” “对啊,玩啥游戏?” 叶轩跟杜冰先后发问。 关艳看向叶轩:“你看,根本就没人关心你能不能留下。” 杜冰:“……” 叶轩:“……那我走?” 关艳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道:“走呗,赶紧走。” “行,那我走!我去流浪街头!” 叶轩赌气似的转过身,拉着行李箱就往外走。 “艳艳!” 杜冰娇嗔的跺了跺脚,然后走过去把他拉住:“艳艳跟你开玩笑的。” 她当然知道叶轩不会真的流浪街头,可这么晚了,他一个人出去也不太安全啊! 叶轩脚下一顿,悲愤道:“冰冰姐,你不用劝我,我就算困死,从这跳下去,我也不在这睡觉!” 一小时后…… “真香啊。” 躺在客厅沙发上,闻着盖在身上的毛巾被,叶轩发出了“真香”的感叹。 这毛巾被可是关艳贴身使用过的。 上面不仅有阳光晒过的自然芬芳,还有沐浴露与体香混合在一起的诱人味道。 美中不足的是,有杜冰看着,关艳应该没机会出来找他了吧? …… 主卧内。 换上睡衣的两女,慵懒的背靠在床头上聊天。 “艳艳,你跟叶轩是不是在一起了?” 杜冰终于问出了心中疑惑。 关艳一脸惊讶:“不是吧,我隐藏的这么好都被你发现了?” 杜冰轻挑眉尖,心里泛起了嘀咕。 她太了解闺蜜了,每当对方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时,一般都是在开玩笑。 “你要不要问问我老牛吃嫩草的感觉怎么样?” 关艳碰了碰闺蜜的肩膀,笑道。 杜冰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八卦记者,才懒得问呢。” “呵,口是心非的女人,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了,就直说了吧,总结起来就一个字——爽!” “有多爽?” “像飞起来一样爽。” “说的跟真的一样。” 听关艳说的这么离谱,杜冰反而又打消了不少疑心。 “不信是吧,那我详细跟你描述一下……” 关艳压低声音,在杜冰耳边绘声绘色的讲述起来。 听着听着,杜冰就红了耳根:“艳艳,你不去写有颜色的小说简直可惜了。” 关艳说的太详细了,从心理活动,到交流姿态,再到彼此的反应,甚至连声音都没放过。 要不是两人一起看过小电影,她还真就信了! “写小说哪有实践有意思。” 关艳撇了撇嘴,然后碰着她的肩膀说道:“要不我跟叶轩说说,让他把你也收了,到了那时,我在上,你在……” “艳艳!要死啊你!” 杜冰腾地一下红了脸,反身就把关艳给压住了。 关艳自然不会束手就擒,两手专往杜冰的关键位置进攻。 很快,两女就都变得呼吸急促起来。 又过了一个小时…… “冰冰。” 关艳轻声呼唤。 睡得香甜的杜冰没有任何反应。 为了确定对方没有装睡,她又像上次对付叶轩那样,拔下根头发,试探起了杜冰。 确定对方真的睡着后,关艳悄悄走下床,赤着脚,拎着高跟鞋走出了卧室。 …… “冰冰姐,你别这样……” “你再这样我可喊了啊……” 叶轩本来正做着美梦呢,突然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虽然梦里啥都有,可这感觉有点不一般的真实啊! 就是这一激灵,他的睡意消散了一半。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不是做梦,一切竟然是真实发生的! 等他猛的睁开双眼,模模糊糊的就看到有个人影跪在沙发旁。 “艳艳姐,你也太大胆了吧,趁我睡觉搞偷袭?” 虽然看不清对方的样子,可叶轩还是一下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臭弟弟,你认错人了,我是你冰冰姐。” 关艳抬头转身,揶揄的说道。 叶轩嘴角一抽:“……我知道你口红的味道。” “那是谁刚才说‘冰冰姐,你别这样’的?做梦都在想着你冰冰姐,要不还是我走吧。” 关艳有些吃醋的说道。 叶轩:“……” 我靠,合着我刚才还说梦话了? 那就摆烂呗,谁怕谁啊? 想到这里,叶轩说道:“没错,我刚才确实梦到冰冰姐了,不仅如此,我还梦到你了,怎么滴吧?” 关艳气笑了:“不愧是你啊,臭弟弟,贪心还能如此的理直气壮,那你自己玩吧,我不奉陪了。”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当俺老孙没脾气么?呔,金箍棒何在,随我降服了这只妖精!” 叶轩坐起身来,猛的向关艳扑去。 …… 主卧内,起夜的杜冰迷迷糊糊的坐起身,然后就要下床去洗手间。 这时她才发现,大床上没了关艳的身影。 浓浓的困意顿时消散大半。 杜冰疑惑道:“难道艳艳也起夜了?” 这样想着,她穿上拖鞋,走到了门口。 刚把门打开一条缝隙,她就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动静。 “这是……” 杜冰娇躯一颤,连忙捂住了嘴巴。 芳心快速跳动中,她又将门推开了一些,然后向客厅看去。 虽然没有开灯,但等杜冰适应了黑暗环境后,还是模模糊糊的看到了沙发上的情况。 “我的天,艳艳跟叶轩竟然真的……” 这一刻,杜冰如遭雷击一般,大脑一片空白。 等她回过神来后,关艳之前的那些话语,开始在她脑海中浮现。 “原来,艳艳不是开玩笑,而是在试探我……” “所以,叶轩说自己贪心也是真的,他是真的想全都要?” “那我呢,我该怎么办?” 杜冰之所以辞职来帝都,一方面是闺蜜关艳在这里,另一方面就是因为,叶轩会在这度过四年的大学时光。 现在,她却发现,自己突然成了多余的那个…… 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悄悄的离开这里,不给叶轩、关艳增添烦恼。 可是……她真的很不甘心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133/728508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