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秘书只是把这一切都归咎于是要感谢夏慕棠的付出,所以说:“之前在国家的时候,夏小姐为总统付出了很多,我们真的很感谢夏小姐,所以我们帮助夏小姐是很正常的,夏小姐不要记挂在心里。” 姜秘书说得情真意切的,他这个人平时都是很严肃的,很少会说这种感人肺腑的话出来,也是因为夏慕棠帮助了他们很多次,所以姜秘书把她已经当成了内心里重要的人。 要是免费拿人家的,夏慕棠当然觉得不合适,于是说:“药材都是需要成本的,多少钱我会转给你们。” “夏小姐,既然是总统先生愿意给您的既然就不会在乎多少钱,您就不要放在心上了。”说完,姜秘书便把药单交给了她,“国内还有一些事情要忙,药材既然已经送到了,那我就先离开了。” “姜秘书,你这么大老远的送过来,我想请你吃顿饭。” “夏小姐,吃饭就不用了,以后要是有机会有空经常过来明国给我们一些意见和指导,感谢您了。”姜秘书又开始了他最招牌的姿势——鞠躬。 “姜秘书,你太客气了。” 夏慕棠亲自送姜秘书上车回去,姜秘书坐在车上从后视镜看着站在原处的夏慕棠,他忽然轻轻的叹口气。 如果……总统先生能够和夏慕棠走在一起多好? 这批药材的到来解决了夏慕棠的燃眉之急。 程安雅本来已经和小曾总做好了交接,也准备把药材都给他,可谁知道这个狡猾的小曾总临时变卦,把之前谈好的都否决了:“你的药材价格太贵,我不要了。” 他的这番说辞让程安雅直接就愣在了原地,她以前就和小曾总有打过交道也很清楚他这个人不是那种会随便爽约的人,万万没想到,他今天竟然阴了自己一回。 “之前不是已经说好了?你怎么这个节骨眼上忽然变卦?亏你还是一个总裁!”程安雅不想放弃这个机会,可小曾总却咬着不放,“哪里说好了,有签合同吗?” 就是因为太相信了小曾总的话,加上一直想要弄夏慕棠,所以程安雅才没有签正式的合同,她根本就没有想到小曾总到头来会不认这个合同。 现在他们手上的这批药材如果出不出去了,他们今年直接就会死得很惨。 “曾总,我们可是都说好了,我把药材全部给你,我一个药材都没有卖给夏慕棠。” 程安雅说得咬牙切齿的,她自己做梦都没有料到会有这一回事。 “你的药材价格那么贵,我已经找到了比你药材价格好一点的。”商人都是以利益为主,有更好的利益,他当然就不会抛弃。 “药材是好一点没错,但问题是功效?你确定他们的药材功效能和我们的一样吗?” 程安雅没有了最开始的高高在上只有焦急,为了能够在丈夫法兰特的面前有点面子,她故意把这件事情都揽了下来。 现如今她让底下的农民把药材大规模的进行加工,结果小曾总这边竟然又说不要了。 这不是要让程安雅被法兰特给骂死吗?程安雅深知法兰特如果知道了这些事情,绝对会把她给骂到臭头!甚至会……程安雅都不敢想后果,她现在只要小曾总认下这批货,她不想成为那个被万人所指的对象! “功效也是有点差,但是问题是我现在只要这些药材就可以了,也没必要说一定要用你们家的药材。”小曾总的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 程安雅只能够用道德绑架他:“曾总,你要说到做到。” “我们当时也只是口头承诺而已,至于正式合同这方面我不会再和你签。” “曾总,你不能辜负我对你的信任!我就是因为太信任你了所以才没有签正式合同,不要让我觉得你是一个伪君子!” “事情本来就是这样子,全部都是按合同走的,我们既然都没有签合同,那我好像也就没有义务说一定要按照你说的去做吧,你可不能道德绑架我,现在都什么社会了,难道做生意是靠口头上的吗?没有合同没有签约,我凭什么要听你的一面之词。” 他说这番话确实是说的挺有道理的,怼得程安雅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对方给你出的什么价格?”程安雅想要少赚一点把这些药材卖出去,可听到小曾总说的这个价格却傻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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