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慕棠的这两个字和她脸上说话时的表情,看得厉景深一个激灵,感觉前所未有过的紧张感,之前和各国总统的谈判会上厉景深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氛围也是很压抑的,至少厉景深感觉浑身都紧绷,脑子里面在思考着到底要怎么去组织这些说话的语言。 他稍稍平复了心情,说话的声音也渐渐的变了几分,而后就把当时的事情全盘托出了:“对,我被人下药了,实在是没办法控制所以我就找了一个女人过来帮我,最开始我以为那个人是张曼妮。” 厉景深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紧紧盯着夏慕棠,想要从她的神色表情上来判断出自己所说的话是怎么样。 确定夏慕棠的情绪很平稳后,厉景深继续又说了下去:“后面我发现张曼妮不是那晚上的女人,随后她就因为贪污被送到了监狱,前几天她打电话过去跟我说那个女人是夏舒晴。” 听完了厉景深的这些话,夏慕棠恍然大悟了起来,因为其实那天晚上那个人是她自己,现在想想,最开始张曼妮和厉景深关系那么好的原因竟然是这样?现在夏舒晴也是这样。 不过觉得奇怪,为什么张曼妮会忽然说是夏舒晴?夏慕棠的第一反应就是两个人同流合污。 如果不是同流合污,怎么会什么事情都弄到一块去了?按理说夏舒晴和张曼妮是不认识的,不应该会在一起做这种事情,夏舒晴平时看着脑子挺好使的,在这件事情上犯糊涂,夏慕棠真为她感觉到不值得。 厉景深并不知道到底是谁听了他们的话,他觉得自己很愧疚。 简单的几句话夏慕棠已经是拨开云雾见天明了,所以此时夏慕棠的心情是暗爽的,全部都是误会,他所失身的那个女人是她自己。 厉景深看着夏慕棠脸上不由自主的有笑容就觉得很奇怪。 夏慕棠问:“你干嘛不高兴?” 尽管厉景深表面不高兴,可夏慕棠是非常的高兴,误会解除了不说而且还把之前的一些问题也都解决了。 “你说我为什么不高兴?”厉景深故意黑着一张脸问她,难道夏慕棠看到自己和别的女人关系那么好还会高兴? “那你觉得那天晚上那个女人是夏舒晴吗?”夏慕棠真正关心的是这点,不知道厉景深会不会认出自己的身份来。 那天晚上厉景深跟她去酒店里面就是要和夏舒晴说清楚这件事情,后来他却觉得那个人不可能是夏舒晴,很有可能是张曼妮想要搅浑这潭水才把夏舒晴也扯进来。 厉景深的回答十分肯定:“绝对不是她。” “为什么不是她?”夏慕棠变得很有劲,很想知道厉景深那么肯定的原因是什么。 “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我闻得出来,不是她的味道。”厉景深到现在都忘不掉那个味道,过后他发现自己就找不到那个味道了。 听到厉景深这么言之凿凿的夏慕棠,就忍不住想问他那个女人是什么味道? 夏慕棠想要是厉景深真的是能够闻得出自己的味道,那她现在都已经在厉景深的面前了,厉景深都闻不出来,他还能知道是谁? “你那么在乎我。”厉景深感觉夏慕棠好像都没有不开心的样子,还一个劲的追问自己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狡猾的厉景深立刻就猜测到了夏慕棠绝对是有什么计谋。 夏慕棠而后又问了句:“那那一天晚上是你的第一次吗?” 厉景深被她突然这么问,喝的水差点被呛止住了。看着夏慕棠就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样盯着自己厉景深就觉得挺奇怪的,他伸出手把她的下巴给掐住,而后问:“什么时候你对这种也感兴趣了?” “当然感兴趣,想知道你什么情况。”夏慕棠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她只是想要知道厉景深更多的事而已,其他的事她哪里会感兴趣! “我洁身自好,守身如玉当然是了。”厉景深回答得干净利落,丝毫没有一丁点的拖泥带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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